等安迪何一臉無奈的說完后,高揚點了點頭,道:“明白了,你始亂終棄。”
布魯斯卻是搖頭道:“我真無法理解你這種思維方式與常人明顯不同的……,額,不同的人。”
布魯斯沒說出口的肯定不是一個好詞兒,但是安迪何不以為意,他只是苦惱的道:“你們不會理解的,如果我的追求能像個普通人一樣,那我現在已經是個成功的醫生,很有可能躋身上流社會了,懂嗎?還有,我這怎么能算是始亂終棄呢,我只是,我只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誘惑做出了正常的選擇,可我不想被女人婚姻孩子家庭這些麻煩事拴住。”
高揚無奈的道:“好吧,你的忙我幫不上,我給不了你什么好主意,你要想當個始亂終棄的人,那是你的自由,再多說一句,我覺得艾娃是個好女孩兒,錯過了你會后悔的。”
“錯過了你會后悔的!”
布魯斯用極為肯定的語氣跟著高揚說完后,安迪何無奈的道:“算了,我們其實還是陌生人,我跟你們說這些干嘛,你們根本不了解我。”
艾娃從伊凡的車上下來了,安迪何立刻閉上了嘴,等著艾娃又上了安置謝爾蓋的汽車,關上了車門之后,安迪何才長嘆道:“我本來還能把艾娃的問題往后拖得,可是你們的倒霉事把我的計劃徹底打亂了,如果你們想要道歉的話,在這件事上才是真的需要道歉。”
高揚和布魯斯都是沉默不語,而安迪何卻是陷入了長吁短嘆的狀態,正在這時,艾娃從安置謝爾蓋的車上下來了,隨手關上車門后,款款向安迪何走了過來。
走到安迪何與高揚他們三個人中間的位置后,艾娃輕聲道:“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在談論我?”
“沒有!”
“是的。”
“是的。”
說沒有的是安迪何,而說是的肯定是高揚和布魯斯了。
被高揚和布魯斯毫不留情的出賣后,安迪何一臉的痛苦,道:“女人,她們的耳朵就是這么好使,你無法在任何事上瞞過他們,任何事。”
艾娃看起來還是很平靜的,但是她的語氣顯得微微有些不自然,在稍微沉默了片刻后,艾娃微微一笑道:“何醫生,我想告訴你,傷者的情況都還比較穩定,另外,你不必對擔心我會對你造成什么困擾的,你知道,我只需要能當你的護士就好,你不必有什么必須對我負責的念頭,因為一切都是我自愿的,當然,如果你希望我消失,那么我會消失的。”
安迪何一臉痛苦的道:“你們看到了吧,如果她無理取鬧,讓我感到厭煩,我就不必這么痛苦了,可她偏偏就是這么,這么,好吧,我不知道說什么了,可她越是這樣我就越不能真的把她丟在一邊。”
高揚和布魯斯都挺無語的,安迪何跟艾娃的家務事他們不打算摻和,也沒法摻和,但是想想保持沉默也不好,艾娃雖然看起來沒什么異樣,可她往那里一站就顯得楚楚可憐,也就是安迪何這個神經病才會一直想擺脫這么一個大美女吧。
“我覺得,你總得帶艾娃離開吧,別的不說,你要是把她丟在哥倫比亞,我會鄙視你的。”
等著高揚說完后,布魯斯飛快的道:“我也會鄙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