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米舉了下手,道:“在突破敵人的封鎖到達山頂之前,我覺得最好用無聲武器,盡量能不發出任何聲響的突破封鎖,這樣的話,我們現有的武器無法勝任,即使是加裝了消音器的槍噪音也太大了。”
高揚為難的道:“完全沒有聲音的武器,我們就只有刀子和蛤蟆可以用了,蛤蟆能夠無聲無息的把哨兵干掉,可是我們不知道敵人會有多少哨兵,只靠蛤蟆一個人不太保險,所以關鍵的是,你們誰還有把握能完全沒有聲息的靠近敵人的哨兵再干掉他嗎?”
摸哨,這是李金方的強項,尤其是在李金方跟江云和李鵬飛他們這些老戰友重逢之后,李金方迅速把原來沒學到的擰脖子技能給點滿了,現在的李金方出手擰人脖子據說比江云都不次。
李金方學會了怎么瞬間把人的脖子擰斷,自然會教給高揚他們,可摸哨這種工作不是誰都干的,高揚現在有把握能把人的脖子擰斷,但他可不敢保證能像李金方那樣干脆利索的,關鍵是不發出任何聲響的就把敵人的脖子給擰斷了,所以如果要摸哨的話,他還不如用斧子一下子把人腦袋砸個稀巴爛來的保險。
摸哨是個技術活,一擊把哨兵干掉固然重要,但無聲無息的接近哨兵更加重要,而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哨兵都是兩個甚至兩個以上的哨兵在一起的,這樣的話,想要摸哨就必須得多人同時行動才行。
還有一種比較麻煩的情況,就是哨兵所在的位置是無法被人輕易靠近的,比如說安排在高高的崗樓上的哨兵,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一種完全無聲又是遠程的武器,還必須得確保能一擊致命的武器就很關鍵了。
攻打特奧杜洛的營地時,雖然也是摸哨,但是特奧杜洛的營地是在平原的雨林里,即便摸哨失敗必須得硬碰硬的強攻,情況也不會變的太糟糕,大不了撤退,只要往雨林里一鉆,敵人想把他們找出來比登天還難,可是這次不同,只有一條路能上到敵人的礦區里,只要被發現,想要從下往上打強攻到敵人的礦區可就難了。
高揚苦想有什么無聲的遠程武器能用,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弓弩,還沒等他開口,崔勃就興致勃勃的道:“弓或者弩怎么樣?弓的話,用滑輪弓,威力夠大,弩當然也行,雖然射速稍微慢了點,但是能打的更準,我在國內的時候練過一段時間的弓,我能用了。”
托米搖了搖頭,道:“弩不行,我們原來用過弩,弩發射時弓弦震動的聲音太大,其實還不如用消聲手槍呢。”
高揚沒好氣的道:“弓也不行,我們誰也沒辦法確保能用弓把敵人一擊致命,用弓射死敵人是一回事,但讓敵人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的射死敵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露西卡這時臉上露出了笑容,很是淡定的道:“吹箭,我會用吹箭,我可以用吹箭讓敵人無聲無息的死去,當然,這得是毒吹箭才行。”
高揚很驚訝的道:“吹箭?我知道這個,你說的是毒吹箭我也知道,但是,我可不知道有什么毒能讓人在瞬間死去。”
吹箭是亞瑪遜河流域熱帶雨林地區的原住民最常使用的狩獵工具,吹箭雖然威力不大,但十分的精準,南美的印第安人用的吹角即使不用毒藥,也能夠獵殺鳥類和一些小體型的動物,而在吹箭上通常涂抹上毒藥之后,整個南美洲的所有動物都可以用吹箭來獵殺了,只是獵物死亡時間的長短區別罷了。
高揚也用過毒箭,他在非洲跟著阿庫里部落狩獵時,唯一的手段就是用毒箭,然后追蹤中毒的獵物直到獵物死亡位置,阿庫里部落管用的毒藥是從一種甲蟲的幼蟲身上提取的,雖然中之必死,但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發作。
至于南美印第安人的箭毒,通常是從植物中萃煉而成的,這樣的毒吹箭會讓肌肉松弛,而控制呼吸的肌肉放松之后就讓獵物窒息從而喪命,這類植物毒如果提取的手法比較高明,可以在幾秒種的時間內殺死小型的動物,稍大些的動物也只需要幾分鐘,即使是人類,就需要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才會毒發身亡,但這個速度已經高揚用過的箭毒來的快很多了。
不過植物性毒吹箭所引發的肌肉放松只是暫時性的,這是一個很大的弊端,但對于獵人來說,也是一大優點,萬一不小心中了毒,只要有人對中毒的人毒性發作的時候一直進行人工呼吸,就有很大的機會讓中毒者生存下來。
除了植物性箭毒,亞馬遜流域的原住民獵人用的另一大箭毒來源就是箭毒蛙了,獵人會捕捉箭毒蛙采集毒液,而且箭毒蛙的毒素一般來說比植物性的毒素更加的猛烈,但是,跟世人所知其實很不同,南美的印第安人其實并不太樂意用箭毒蛙作為箭毒來源的,在大部分時候,用箭毒蛙身上提取的箭毒狩獵,只是臨時或者無奈的選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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