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羅廖夫正在挨個的和那些俄羅斯船員握手,他們用俄語交談的很愉快,最后,格羅廖夫對高揚笑道:“他們再問我,下次什么時候還會有這種行動,他們極力要求到時候再次參加。”
帕夫洛維奇也是連連點頭,道:“沒錯,我也想再次參加,剛才你不是說成立了一個綠色恐布組織嗎?如果你們再有這種行動,請務必通知我。”
高揚苦笑道:“拜托,那只是轉移視線的說法,我可沒有閑心為保護珍惜動物而奮斗的覺悟,只是這一次行動就掏空了我的家底兒,再來一次,我該真的傾家蕩產了。”
帕夫洛維奇很是遺憾的道:“雖然我知道你是隨口胡說的,但我現在還是覺得很遺憾,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就好了,真可惜,像你這種人太少了,我聽說了你的事,為了給朋友出口氣,把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干場驚動全世界的大事兒,唔,比你有錢的人多很多,但能像你這么狠的沒幾個。”
烏里楊科哈哈大笑,道:“公羊這家伙可是個狠角色,你別看他年紀輕輕還總是笑嘻嘻的,但這家伙發起狠來什么都敢做,這次幸虧是他的女朋友沒有什么大事,如果他女朋友真的遇到了不幸,我猜這家伙會抱著核彈去日本本島的。”
高揚聳了聳肩,道:“核彈?我倒是真想,可惜我沒那么多錢去買核彈,這次干沉幾艘船就讓我賠光了家底兒,而且還把大狗的家底兒掏光了,還讓兄弟們跟著賠了一大筆錢,所以,我可絕對不想自作主張的再來一次了。”
格羅廖夫很是嚴肅的道:“公羊,為了我的女兒,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所以,我很感激并且很滿意的你的自作主張,還有,不要再提錢的事情了,因為你的損失才是最大的。”
崔勃一本正經的道:“揚哥,我一聽說出了什么事,就知道你得弄出一場大陣仗來,不管有錢沒錢,你肯定不會忍氣吞聲算了的,因為你是個快意恩仇的主兒,還有啊,錢的事兒以后別提了,你知道我們掏的心甘情愿,人活在世上,老是斤斤計較那幾個錢有什么意思?有機會出口惡氣,能做到快意恩仇這句話,就算傾家蕩產也值了。”
李金方拍了拍高揚的肩膀,沉聲道:“揚哥,不管啥事兒,兄弟們一起上,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我只求你別總把兄弟們的事兒當自己的事兒,自己的事兒卻不跟兄弟們說就行。”
烏里楊科笑嘻嘻的道:“為了出這口惡氣,你們的代價可是不小,不過一切都值了對不對。”
格羅廖夫也是沉聲道:“當然值了,出了我心里的一口惡氣,我可以睡個好覺了,如果不出這口氣,在我的余生,心里會有一道刺的。”
高揚嘆聲道:“值了,真值了,傾家蕩產也值了,不過快意恩仇說起來簡單,真做起來哪有那么容易,要不是有你們大家,這次哪能報仇報的這么徹底啊。”
烏里楊科大笑道:“俄羅斯有句諺語,是真正的男人,就不要讓你的仇過夜,很多人喜歡把這句話掛在最邊上,但能做到的可沒幾個,你們這些人做到了,不管是什么事,不管敵人是誰,不管要付出什么代價,你們幾個都能一起面對,所以,你們都是真正的男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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