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一直在期盼葉蓮娜會主動把電話給他打過來,哪怕是別人打來的也行,總得讓他知道個消息就好,但是一個電話也沒有,關于葉蓮娜的任何消息,高揚都只能從電視里得到,可是現在電視上也沒有什么最新進展,在鮑勃巴克號靠港之前,應該不會有什么新消息了。
為了節約時間,高揚以最快的方式到了也門穆卡拉和烏里楊科匯合,然后兩個人坐著飛機到了吉布提,能到南非開普敦的航班,也只有吉布提才有了。
高揚再次撥打了一遍電話,還是無法接通,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和鮑勃巴克號取得聯系,所以在有新訊息傳回之前,高揚只能嘗試聯系葉蓮娜本人或者凱瑟琳了。
前往南非開普敦的飛機快要起飛了,看著拿著電話一聲不吭的高揚,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也知道高揚要干什么的烏里楊科在四下打量了一眼覺得后,終于還是忍不住道:“高,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
高揚搖了搖頭,道:“沒有什么可考慮的。”
烏里楊科使勁的揪了揪頭發之后,一臉苦惱的道:“我從未試圖將一個大主顧拒之門外,可是作為朋友,高,我必須勸你一句,你這樣做不會有任何好處,想想這件事會帶來多么大的后果,還有……”
“謝謝,對于貪財的你肯放棄一筆大生意,我很感動,謝謝你,但是我真的想好了,不必再勸我了。”
烏里楊科一臉苦惱的道:“高,你瘋了,你徹底瘋了,想想你要敢做的事,上帝,你會讓全世界都跳起來的,除了能出口氣,你不會得到任何好處。”
高揚一本正經的道:“能出了這口惡氣,就是最大的好處,對我來說,我愛的人最重要,讓我愛的人和我都能開心最重要,現在我的女朋友受到了傷害,這讓我極度的憤怒,我這個人,不喜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一套,眼前的仇必須眼前報,誰打了我,我必須得立刻打回去,誰打了我愛的人,我要他的命,所以,我必須把日新丸送入海底,而且要盡快。”
烏里楊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不是個能藏住心事的家伙,可你在極度憤怒現在看起來一臉平靜,好吧,凡是出現這種表情的人,不可能被人勸住的,處于朋友的立場,我會盡量幫你在大伊萬的面前說話的,高,跟我說,你是不是已經把捕鯨船上的那些混蛋當做死人了?”
高揚微微笑了一笑,道:“沒如果這次我沒能復仇的話雖然會讓我很希望,但是沒關系,我跟那些人杠上了,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十次,十次不行一百次,總之,我要把日新丸號連帶上面的船員送入海底,如果他們不敢再出海,那我就殺到日本去。”
跟烏里楊科說完后,馬上就該登機了,在登機前,高揚最后一次撥打了一遍電話,但結果還是失望。
航班是夜里起飛的,飛機上的乘客大部分進入了夢鄉,高揚和烏里楊科兩個人保持著沉默,經過了幾個小時的飛行后,抵達了開普敦機場。
從開普敦機場出來,已經是黎明時分了,高揚跟著烏里楊科坐上了一輛不起眼的轎車,然后汽車穿越了開普敦城區,到達了另一邊的郊區后,在一個占地很大的莊園門口停了下來。
莊園看起來沒有什么異常,只有走進莊園之后,才能看到眾多的武裝護衛。
被沒收了任何電子設備,在經歷了三次徹底的搜身,并保證高揚的身上不會有竊聽器之類的東西后,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鐘了,這時,高揚才得以和烏里楊科一起被一個黑人女仆領著走進了一個大客廳。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看到高揚他們進來了,坐在沙發上的人站了起來,對著高揚伸出了手,笑道:“歡迎來訪,我知道您,公羊,最近您的名頭很響,我從烏里那里很多次聽到過您的名字,您是烏里的好客戶,當然也是我的好客戶,您可以跟他們一樣叫我大伊萬,來了這里就像在家一樣,只是希望搜身的舉動沒有讓您感到不快,您知道,想把我抓起來的人太多了,我不得不小心一點才行。”
高揚跟大伊萬握了握手之后,微笑道:“我理解您的處境,非常感謝您肯見我。”
大伊萬聳了聳肩,道:“雖然我很久不見任何訪客了,但烏里是我最好的區域經理,而你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好客戶,所以對您破例一次完全是應該的,請坐吧,我知道您趕時間,所以我們可以盡快討論一下您需要什么東西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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