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摩根聳了聳肩,道:“這把槍上刻得是的光榮的道路不是鮮花鋪成的,但我不知道這把槍是克萊門斯什么時候的作品,也不知道是送給誰的,我查了很多資料,都沒有查到有關(guān)于這把槍的資料,你知道,古董槍只是一個冷門的收藏對象,資料遠不像主流藝術(shù)品那樣豐富。”
高揚笑道“管他是送給誰的呢,反正槍在你手里就行了。”
摩根摸了摸槍托上的哪行金字,一臉郁悶的道:“我認識一個專家對于克萊門斯的作品很有研究,他應(yīng)該能說出這把槍的來歷,而且他還能修復這把槍,因為這把槍的來源有些問題,本來我不打算向他請教了,可是現(xiàn)在來看,我必須請他幫我修復這把槍,把這行金字給去掉才行。”
高揚哈哈一笑,道:“槍給了你,麻煩也就是你的了,如果你實在無法忍受那行字,就把它修復的看不到好了。”
摩根點了點頭,一臉無奈的道:“我不怕有麻煩,相比較有可能的麻煩,這行字更加讓我無法接受,所以我必須馬上把這行字給解決掉才行。”
說完后,摩根拿出了電話,他一刻都不愿意多等了。
電話接通后,摩根對著電話里沉聲道:“您好,劉易斯先生,我是摩根,我現(xiàn)在有一把克萊門斯的作品,您能在絕對保密的前提下幫我修復一嗎?”
稍待了片刻之后,摩得到了想要的答復之后,摩根輕笑道:“非常感謝,我會盡快去見您的,另外,我想請教一下,我的槍上雕刻有一句拉丁文的諺語,光榮的道路不是鮮花鋪成的,您知道這把槍的來歷嗎?”
說完后,聽著電話里另一端傳來的聲音后,摩根的臉色立刻變得極為精彩,震驚,不可思議,狂喜,還有一絲傷感,摩根臉上連續(xù)變換了很多種表情,但歸根結(jié)底就是一句話,驚喜,極度的驚喜。
怔怔的放下電話后,摩根一臉呆滯的看著高揚。
高揚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正在他打算問問摩根出了什么事的時候,卻見摩根突然把手里的獵槍一舉,隨即大吼道:“啊!啊!我是這世界上最幸運的人,上帝啊,感謝上帝,高,我愛你,我愛死你了,我愛死你了!”
高揚又被嚇了一跳,而摩根帶來的三個保鏢也是被嚇了一跳,他們本來站在距離摩根和高揚十來米的地方,此時也是紛紛扭過頭來一臉驚訝的看著摩根,直到聽到了摩根所喊的內(nèi)容后,才一臉古怪的看了高揚一眼,隨即又把頭給扭到了一邊。
高揚跟摩根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他可從未見過摩根有失態(tài)的時候,不管是生命受到威脅的危險時刻,還是看到獨子鮑勃被救回來的時候,抑或是得到了一件心愛的禮物,凡是高揚和摩根見面的時候,只能見到一臉風輕云淡的摩根,而現(xiàn)在大吼大叫興奮到了極點的摩根,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
大吼完了之后,摩根對著高揚急聲道:“法克,高,告訴我,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如果我不報答你,上帝都會懲罰我的!”
口沫橫飛的摩根噴了高揚一臉的唾沫,高揚擦了擦臉之后,小心翼翼的道:“摩根,你沒事吧?發(fā)生了什么?”
摩根高興的就像個孩子,微笑著把眼角的淚水抹去之后,大聲道:“這把槍,是奧匈帝國的建立者弗蘭茨?約瑟夫一世于1856年跟克萊門斯訂購的,弗蘭茨?約瑟夫一世當時訂購了兩把槍,用來和他的往后一同打獵,這把槍上的諺語是光榮的道路不是鮮花鋪成的,由弗蘭茨?約瑟夫一世自己用,另一把槍上面雕刻著愛是生命中的精粹,是弗蘭茨?約瑟夫一世給他的妻子伊麗莎白?亞美莉?歐根妮的禮物,伊麗莎白?亞美莉?歐根妮這個名字你可能不太熟悉,但另一個名字你肯定知道,她就是茜茜公主,成為了奧地利皇后兼匈牙利王后的茜茜公主。”
高揚嚇了一跳,道:“就是那個電影茜茜公主的茜茜公主?”
高揚的話有些語病,但摩根還是聽明白了,點了點頭之后,道:“沒錯,就是那個茜茜公主。”
說完后,摩根眼里含淚道:“高,命運的車輪轉(zhuǎn)動了,讓我激動的不是這把槍被誰用過,而是這把槍代表的意義,知道嗎,我的外公和母親所用過的那把槍上面雕刻的諺語內(nèi)容是:愛是生命中的精粹。”(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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