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從腰間拔出了那把p226,倒轉過來把槍柄放到布魯斯手里后,沉聲道:“看看是你的還是兔子的?”
接過手槍之后,布魯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歡喜的道:“這是我的槍,沒錯,就是我的,太棒了,只是備用彈匣在哪里,老板。”
高揚聳了聳肩,道:“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待會兒再去找好了,我留了一個活口,哦,希望他還活著吧,我們可以把俘虜弄醒了問問他,不過就算備用彈匣全丟了我也不介意,能把槍找回來就不錯了,我敢說兔子要是醒了,他會哭死的。”
布魯斯拿著他的手槍深情的親了一口之后,笑道:“說真的,要是我的槍丟了,我也會哭死的,手槍只是你們的副武器,但對我來說卻是唯一的武器,好了,我的急救箱在那里?”
高揚搖頭道:“不知道,我找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我們還是先把事情做完了,然后問問俘虜才是最直接的。”
布魯斯去檢查了一下被高揚砸的沒了動靜的海盜,確認那個海盜沒死之后,兩個人先把船停了下來,把關在牢房里的人弄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把所有的槍支彈藥收集到一起,順便把整艘船檢查了一遍后,高揚他們才試著去弄醒那個被砸暈的海盜。
往躺在地上的海盜臉上澆了點兒水之后,那個海盜一臉痛苦的睜開了眼睛,待看到高揚陰沉的臉之后,那個海盜立刻驚叫道:“別殺我,不要殺我,請不要殺我。”
被高揚活捉的海盜看上去也就是十大幾歲,瘦的跟個干柴棍似的,不過高揚見到的所有海盜都是這副德性,連個稍微胖點兒算是正常人體型的都沒有。
還很年輕的海盜看到高揚后被嚇得的很是不輕,滿臉的驚慌失措,高揚也不用再特意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來恐嚇他了,他只是把臉往前一湊,就把那個海盜嚇得用手捂住了眼睛之后只是渾身發(fā)顫。
“叫什么名字?”
高揚很平靜的問了一句后,年輕的海盜也不敢看高揚,打著哆嗦帶著顫音兒道:“法拉赫,我叫法拉赫。”
“很好,告訴我,商船上的船員都在那里?我們現(xiàn)在有又在那里?”
“商船上的船員在另一艘船上,我們正在回到陸地上,我們要回村子里。”
“另一條船在哪里?你說大部分是什么意思?有人被殺了嗎?”
“不,沒有人被殺,商船上有我們的內應,他們有幾個人現(xiàn)在正在開著商船靠近陸地,還有八個船員在另一條船上,他們也在回陸地的半路上,只是他們先出發(fā)兩個小時。”
高揚知道那個叫做約翰的大副必然就是內應了,這個連問都不用問,也不用問那個約翰為什么要讓法拉赫殺死他們,很明顯,高揚他們幾個包括船長費爾南多在內肯定知道是大副給他們下了藥,所以要是費爾南多和高揚他們不死被放了回去,大副的罪行就必然要暴露了,所以大副才會急著讓法拉赫殺了他們。
高揚想了想之后,沉聲道:“放開你的手,看著我,現(xiàn)在告訴我,你是這條船上的負責人嗎?或者說是船長?”
法拉赫連連搖頭,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高揚到:“不,我只是會說英語而已,這條船上的船長已經(jīng)被你殺了,我真的只是負責翻譯而已,我沒有殺過人,我是個好人。”
高揚笑了笑,道:“我們的裝備在哪里,我們身上的痛惜,作戰(zhàn)背心,頭盔,槍,一切的一切,在哪里?”
“大部分在另一條船上,你們的東西被當做了戰(zhàn)利品瓜分了,我們得到的,就是現(xiàn)在這些了,別的都在另一條船上,真的,我沒有說謊。”
布魯斯急聲道:“急救箱,你有沒有見到一個急救箱?告訴我,我的急救箱在那里?”
法拉赫趕緊點頭道:“在這里,就在這條船上,就在我們睡覺的船艙里,在下面,甲板下面,我可以馬上給你拿過來。”
高揚晃了晃拿著的手槍,道:“彈匣呢?手槍上的彈匣,還有我的狙擊步槍的彈匣。”
法拉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躺平了,然后把手伸進了褲子口袋里,然后從兩個口袋里各掏出了一個彈匣,哆嗦著把彈匣舉起的時候,顫聲道:“其他的就在睡覺的船艙里,所有的東西都在那里,你們的狙擊步槍我們誰也不會用,所以沒有亂動,等著回到岸上以后給我們的老板,他會按照我們繳獲的東西價值給我們錢的,我們沒有亂動,怕弄壞了就不值錢了。”
高揚指了指,告訴布魯斯他是從那具尸體上撿到了他的p226的,布魯斯立刻撲了過去,想從那具尸體上找到他的備用彈匣,而且布魯斯很快就發(fā)出了一聲興奮的大叫聲,雖然只找到了他的兩個備用彈匣,但布魯斯至少知道他的彈匣沒有弄丟,就算沒有在尸體身上,也肯定是放在了船艙里。
高揚一共就三個彈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全部收回來了,心滿意足之下,高揚的好奇心突然旺盛了起來,道:“告訴我,我們的兩把狙擊步槍能讓你們得到多少錢的賞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