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先是對格羅廖夫怒目而識,待高揚也叫了他屁股臉之后,西蒙立刻又怒視著高揚,伸手在脖子上來回揮動,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西蒙自打從屁股上剌了一道皮肉補了臉上的豁口之后,就開始被人叫做屁股臉了,雖然西蒙的反應極其強烈,但他既然不能發(fā)出反對的聲音,于是就被所有人視作他默認了自己的新綽號,雖然西蒙的肢體語往往會發(fā)展成武力相向,但屁股臉這個綽號卻是跑不掉了。
對于西蒙做出的威脅動作,高揚一臉不解的道:“難道你打算在喉嚨上開個口子,然后把吃的直接倒進去?屁股臉,我只能說這樣做很傻你知道嗎?”
西蒙徹底無語了,雖然他本來就說不出話來,所以西蒙只能狠狠的朝著高揚伸出了一個中指,然后舉著他的中指,朝著正在大笑的人們面前晃來晃去,但可惜這么做還是阻止不了高揚他們的爆笑。
大笑了一陣后,笑的喘不過氣來的高揚氣喘吁吁的道:“我說各位,咱們這么對西蒙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們看他的臉都氣紅了?!?
西蒙連連點頭,可惜格羅廖夫卻是不以為然的道:“這話得跟阿瑟說去,還有希里和迪斯丁,你要想把他屁股臉這個外號給去了,首先得經過他們的同意,不過阿瑟他們是堅決不會同意的,唉,屁股臉,這就是你的報應啊,在你打賭贏得他們想掉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呢?屁股臉,你也太小氣了,迪斯丁欣然接受了他一只眼的綽號,為什么你就不能像他一樣大方的接受自己的新綽號呢?”
高揚一本正經的道:“華夏有句諺語,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西蒙,你叫屁股臉至少很貼切對不對?!?
西蒙再次伸出了中指,卻是一臉的無奈,他只能也已經開始試著接受自己的綽號了。
而看到西蒙不再激烈的表達自己的憤怒后,高揚也不再挑逗西蒙,而是拍了拍手道:“兄弟們,別再取笑西蒙了,現(xiàn)在讓我們說點兒正事兒,我們這次的行動很危險,但是如果有個軍醫(yī)的話,結果肯定會好很多的,我考慮了好幾天,覺得咱們該找個好軍醫(yī)了,你們覺得呢?”
李金方連連點頭,道:“沒錯,這次我們幾乎人人帶傷,這要是還在非洲,至少揚哥你和迪斯丁真就沒救了,而且你的傷本來不該是致命傷的,可就是因為我們誰也不懂稍微深一點兒的救治知識,結果差點兒害你沒命,所以找個軍醫(yī)真的是很有必要?!?
崔勃卻是不屑一顧的道:“我以為你要說什么呢,搞了半天就是這個啊,我們早談論出結果來了,隨隊軍醫(yī)是必須要找的,而且還得是好軍醫(yī)?!?
高揚苦笑道:“事兒是這么回事兒,但好軍醫(yī),而且必須是隨隊軍醫(yī)可不好找啊,咱們是小隊伍,人人都得一專多能,拿起槍能打仗,放下槍能治傷,這是人才啊,咱去哪兒能找到這樣的人呢?嗨,嗨,想什么呢?”
格羅廖夫似乎有些失神,對于高揚他們所討論的內容不發(fā)一,眼神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前方,高揚看格羅廖夫出神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之后,才讓格羅廖夫把眼中的焦點又落回了他的身上。
格羅廖夫苦笑了一聲后,沉聲道:“我有聽你們在說什么,這么說吧,一個好軍醫(yī)的作用,我比你們誰都更清楚,因為我當了這么多年雇傭兵,親眼看到我的一個朋友,在普通軍醫(yī)看來根本是沒救的情況下救活了至少上百人,而這些人其中一個就有我。但是很可惜,好的隨軍醫(yī)生不是那么好找的,如果一個人能當個受人尊敬的好醫(yī)生,除非他是傻瓜或者不得不那么做,否則才不會有好醫(yī)生去當什么雇傭兵,所以,隨隊醫(yī)生好找,但也就是給你包扎一下傷口,打打嗎非什么的,至于能在極限條件下都敢做大手術的隨隊醫(yī)生,還是不要抱什么希望了?!?
李金方一聽立刻來了精神,他興沖沖的道:“你有認識這樣的朋友,干嘛不把他拉過來啊?!?
高揚立刻沖著李金方使了個顏色,然后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知道格羅廖夫說的是誰,但可惜那個人已經死了,而且格羅廖夫不知道為什么,向來不愿意提起他的那個朋友。
格羅廖夫看見了高揚的動作,他無聲的笑了笑,但是笑的比哭還難看,一臉黯然的道:“李,你不知道,但高和崔都知道,我的那個朋友已經死了,就在我第一次遇見高的時候,但高也不知道的是,我的那個朋友,是被我開槍打死的。”
聽了格羅廖夫的話,高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仔細想了想之后,高揚才小心翼翼的道:“我知道你說的是伊萬,但是你為什么殺了他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那時還不知道他私吞了你的錢,你們還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你為什么會殺了你最好的朋友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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