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快步跑下了樓梯,每下一級臺階,高揚就開一槍,他的霰彈槍是半自動的,但是此刻在他的手里,打出的射速比全自動的霰彈槍并不慢。
每開一槍,高揚就會往彈倉里塞上一顆子彈,然后在左手送子彈進彈倉握住槍身的一剎那,右手扣動扳機,只有這樣,高揚才能在快速供彈和射擊時協(xié)調一致,既不會因為單手開槍而讓霰彈槍失去了控制,又能一直補充子彈,讓手里的霰彈槍不會因為沒了子彈而無法繼續(xù)射擊。
高揚下了十四級臺階,開了十四槍,打死了十四個人,而他目標最大的上半身至少又中了三槍,如果沒有重型防彈衣護身,他早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就在高揚邊沖邊打,兩只腳終于都踏在三樓上的那一刻,一顆子彈從側面擊中了他的頭盔。
高揚的頭被子彈的沖力打的向一邊歪了過去,雖然子彈沒能打透他的頭盔,但高揚卻被巨大的沖擊力撞得頭暈目眩。
高揚立刻轉身并調轉槍口,然后他看到一個拿著左輪手槍的毒販,在驚恐的看著他的同時連連開槍,雖然兩個人相距連五米都不到,可那個毒販卻把子彈都大到了天上去。
高揚強忍著頭暈開了一槍,同樣沒能打到對方,第二槍打的那個毒販身子一歪,但沒能把他擊倒,那個毒販還是對著高揚連連扣動扳機,不過那個毒販手里的左輪手槍已經沒有子彈了,他只是在徒勞的扣動一把空槍,但那個毒販卻直到高揚開了第三槍,把他的胸口上打出了一大片的窟窿,那個毒販才最終到了下去,但是盡管已經倒在了地上,那個已經成了尸體的毒販,手指還在神經系統(tǒng)的控制下機械的扣動著扳機。
把守在三樓的最后一個毒販終于打死之后,高揚呼呼的喘了兩口大氣,然后他看到渾身是血的托勒?甘迪蒙,怒火騰的一下子有竄到了腦門上。
發(fā)現(xiàn)三樓生變,李金方已經跑了下來,但這時高揚已經把守在三樓的人屠殺一空了,所以李金方沒有下樓,他先跑到了位置靠上一些的弗萊身邊,翻開臉朝下的弗萊,卻見弗萊滿臉是血的趴在地上。
被扳過來之后,弗萊無力的道:“蛤蟆,我中彈了,我會不會死?”
李金方急聲吼道:“你那里中彈了?”
弗萊指了指大腿根兒的位置,然后輕聲道:“好像是這里,好疼,胸口也疼,臉也疼?!?
李金方查看了一下弗萊的臉,然后無視弗萊有防彈衣守護的上身,直接去查看弗萊的大腿兒的位置,只是看了一眼后,李金方立刻大聲道:“他傷的不嚴重。”
告訴高揚弗萊的傷勢后,李金方立刻對著弗萊急聲道:“你死不了的,你的臉是倒下去的時候自己撞的,大腿上的傷口問題也不大,子彈打在了防彈衣的邊緣,然后變向打到了你的大腿上,威力削減了大半,我保證你死不了的?!?
就在李金方查看弗萊的傷勢時,高揚則去查看仰面朝天的格羅廖夫,但他奇怪的發(fā)現(xiàn),格羅廖夫身上沒有什么傷,只是右臉上有一道被子彈擦出來的焦痕,焦痕穿過右耳朵上貼臉的位置,在耳朵上穿出一個小孔后,又在耳朵后面造成了一道創(chuàng)口。
格羅廖夫看起來只是皮外傷,傷勢不算嚴重的,但他卻昏迷不醒,高揚只是略一發(fā)愣,隨機想起來它曾學到過的,當人的耳蝸受到重創(chuàng)時,會失去平衡,如果嚴重的話,會陷入昏迷狀態(tài)。
格羅廖夫沒有生命危險,高揚只是推了格羅廖夫幾下,格羅廖夫就睜開了眼睛。
查看格羅廖夫和弗萊的傷勢用了也就是幾十秒的時間,現(xiàn)在高揚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只是確認弗萊和格羅廖夫沒有生命危險就行了。
高揚怒氣沖沖的一腳把托勒?甘迪蒙從樓梯上踢到了三樓,然后他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渾身上下沒有任何保護的托勒?甘迪蒙竟然沒死,只是胳膊和肩頭各中了一槍,但完全沒有傷到要害。
看著高揚怒氣沖天,李金方立刻道:“冷靜!”
高揚并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他沒有一槍打死托勒?甘迪蒙,而是蹲在托勒?甘迪蒙,厲聲道:“你打算害死我們。”
托勒?甘迪蒙搖了搖頭,無力的道:“他們都是毒販,我怎么會和這些人直接打交道?他們的頭頭會對我惟命是從,但他們不會,我疏忽了,我只是忘了這一點而已?!?
高揚冷冷一笑,道:“別想糊弄我,我知道中彈倒地和主動倒地的區(qū)別,當你自己撲出去并一路滾到下面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故意這么做的,看來你的求生欲望很強烈,膽子也很大,到現(xiàn)在還試圖用這種危險的辦法求生,既然你這么想活下去,那么就不要再做徒勞的反抗,現(xiàn)在馬上讓你的人停止射擊?!?
托勒?甘迪蒙再也沒有廢話,他立刻扯著嗓子沖著樓梯下面嘶吼道:“我是托勒,停止射擊,所有人停止射擊!”(未完待續(xù)。)
ps:抱歉這章更晚了,昨天有事兒出了趟遠門,今天下午才回來,累了個半死,看在我顧不上休息就得先碼字的份上,你們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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