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你身后有一會兒了,你都沒現。天籟『『.2那么出神,在想些什么?”西門雪有些嗔怪的說道。
“哦,沒什么大事。最近諸國都有一些紛亂,我想著要不要叫兒孫后輩都回來,在你我身邊,也能放心一些。”青年石牧放下書卷,開口說道。
“你我現在皆已臻天位境巔峰,在諸國各宗中也都有些名號,想來也不會有誰敢故意為難我們的后輩。”西門雪說道。
青年石牧搖了搖頭,不無擔憂地說道:“雪兒,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你我二人在這天位巔峰也已困囿百余年了,始終不得突破。我近日來思考良久,終于覺了一些端倪。”
“你現了什么?”西門雪略微有些驚訝,在石牧身旁坐了下來,開口問道。
“數十年前,通天仙教吞并了天魔宗之后,其掘靈礦靈脈之事別愈無所顧忌起來。不知雪兒你有沒有覺,自那以后,我們牧雪山莊附近的天地元氣,也是一天比一天更稀薄了?”青年石牧開口問道。
“你這么一說的話,還真的是。雪晴的那幾個孩子天賦都不錯,按說早就應該突破了,可如今卻遲遲沒有動靜。”西門雪想了想后,開口說道。
“不止如此,你我二人無法突破天位桎梏達到更高境界,我想多半也是因為這一緣故。”青年石牧說道。
石牧原本在院落外,饒有興致的看那些后輩小兒戲耍,這時候剛剛飄身回到院內,就聽到了西門雪兩人的對話。
他知道,以藍海星的靈力層次,根本不足以支持生活其上的修者突破天位,青年石牧兩人能夠達到天位巔峰,已經屬于奇跡了。
由于他是靈體狀態,這些年來對于藍海星上的變化,感受并不深刻,這時候聽到西門雪兩人這般說,心中突然一緊,升起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就在這時,天地之間突然想起一聲“轟隆”巨響。
整片大地隨之轟然一震,地表竟如同波浪般層層翻動了起來。
“轟隆隆”
一陣崩塌之聲連綿從四周傳來,青年石牧的洞府宅邸圍墻之上裂開道道縫隙,竟然紛紛轟然倒塌下來,激起了大片煙塵。
幾乎是異動出現的同時,破空聲響起,數十道各色光影從中分射而出,落在宅院之外。
青年石牧與西門雪兩人也已經站在了外面,在其身邊圍聚著的,全都是他們的兒孫晚輩。
“父親,這是……”兩名面容俊逸的青年男子,落身在青年石牧面前,開口問道。
青年石牧看了一眼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的宅院,將目光投向了遙遠的東方。
那里是大齊國的偏隅,他的故鄉豐城。
自從和西門雪隱世在此,他已很少再回去過那里,回去也只是探望一下他的玉環妹妹。
“雪兒……”青年石牧收回目光,回頭看著西門雪,眉頭已經緊緊擰在了一起。
“你們留在這里,看顧好孩子們,我與你父親去去就回。”西門雪目光柔和地從自己的孩子們身上掃過,伸手拍了拍一個正在啼哭的幼童,柔聲說道。
那幼童很快止住了哭聲,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望著自己的祖奶奶。
以他目前的年紀和認知,自然還不清楚,生了什么。
西門雪沖其微微一笑,轉身與青年石牧兩手一挽,喚出一葉飛舟,而后在一眾兒孫的目光注視下,破空而起,化為一道流光,朝著豐城的方向飛了過去。
石牧見狀,也立即隨著兩人,遠遁而去。
約莫飛行了三個多時辰,西門雪兩人就已經來到了豐城所在的位置。
“怎么會這樣……”西門雪望著眼前的景象,驚詫的捂著嘴,顫聲說道。
青年石牧也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只見在兩人身下出現的,是一個方圓足有十里的巨大洞穴,直直的通入地底深處,黑漆漆地完全看不到盡頭。
石牧比西門雪兩人來得稍早一些,他甚至已經飛入那洞穴中探查了一陣,卻也沒能現什么端倪。
“雪兒,你在此稍等,我下去探查一番。”青年石牧口中這般說道。
“我與你同去。”西門雪立即說道。
其話音剛落,就突然感到周圍空間轟然一震,兩人連忙飛退開百余丈。
只見其頭頂上的天空之中,團團白云里亮起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一股熾烈無比的灼熱之感從中釋放出來。
很快白云就如同燃燒起來了一般,變得赤紅一片,繼而徑直蒸開來,露出一個巨大無比的云層空洞。
一道粗壯無比的金色光柱便從那云層空洞中透射下來,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砸入了那處巨大的洞穴之中。
“轟隆”
一聲劇烈的撞擊聲響起,整個大地都跟著震蕩了起來。
只聽一陣陣回蕩之聲,從那處洞穴之中來回激蕩而出,直傳入九天之上。
石牧目光一凝,順著那道空洞朝著高空中望去,就見一道巨大的金色戰艦正擠開層層云霧,朝著下方落了下來。
“這戰艦……是天庭!”石牧口中驚叫道,卻無人能夠聽到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