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西門雪,乃是離塵宗離火觀之主?!蹦悄贻p女子答道。
“哼,申屠南那狗賊自己不肯來,卻叫你這小丫頭來送死。不過,這倒也符合他利用他人來達成目的風(fēng)格,當(dāng)年我也是被其利用了,才會去攻打青蘭圣地??纯次抑鹪苿ε扇缃竦那樾?,和當(dāng)年的青蘭圣地何其相似啊?”穆千絕苦笑著說道。
西門雪目光淡然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青蘭一役之后,我逐云劍派已經(jīng)閉守宗門了,你們?yōu)楹芜€是不肯放過?”穆千絕憤怒說道。
“彌陽星域三分日久,需要統(tǒng)一起來了,既然青蘭圣地已滅,那你逐云劍派又怎么能繼續(xù)存在呢?”西門雪莞爾一笑,反問道。
穆千絕慘然一笑,目光穿過那重重戰(zhàn)艦,望向立于其后的一個個身形巨大的古蠻族人,開口說道:“當(dāng)年青蘭之事發(fā)生時,我就懷疑這后面有天庭的布局,現(xiàn)在看來,你們果然都是天庭的走狗。”
“前輩,此時再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呢?”西門雪秀眉微挑的說道。
“罷了,既然敗局已定,我也不必以門下弟子的性命來負隅頑抗。我逐云劍派愿意歸順天庭,供其驅(qū)使?!蹦虑Ы^嘆了一口氣,神色黯然地說道。
“原以為前輩活過這漫長歲月,應(yīng)當(dāng)通達世事,看來倒是弟子高看前輩了,我家圣主對前輩的評價倒是十分中肯?!蔽鏖T雪笑著說道。
“你這是何意?”穆千絕面色一寒,開口問道。
“我家圣主曾說前輩乃是一個‘醉心劍道的莽夫’,倒也當(dāng)真沒有說錯。時至今日,前輩竟然還這般天真,以為我離塵宗會放你一條生路?前輩難道不知道,在這彌陽星域中,即使是天庭的走狗,也只要一條就足夠了?!蔽鏖T雪搖了搖頭,如此說道。
“哼,好你個離塵宗,原來是想趕盡殺絕!我穆千絕縱橫一生,何時怕過誰?既然今日退無可退,那便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們離塵宗地高招。只是不知是你們這些所謂的觀主一起來呢,還是讓那些古蠻族的蠻子來出頭呢?”穆千絕冷哼一聲,開口問道。
“不必勞師動眾,弟子一人便足矣?!蔽鏖T雪面上神情不變,開口說道。
“你的天資的確不錯,年紀輕輕便已經(jīng)是圣階巔峰了,可要挑戰(zhàn)我,恐怕還為時過早了些?!蹦虑Ы^微微一側(cè)身,瞥了西門雪一眼,冷冷說道。
“諸位同門,在下要獨挑穆前輩,還希望你們不要插手?!蔽鏖T雪沒有理會穆千絕,而是朗聲向離塵宗等人囑咐道。
“好好好,既然你要尋死,那就怪不得我了?!蹦虑Ы^被西門雪氣急,冷笑著說道。
說罷,其手臂抬起,往肩膀后面一探,朝背后的青色長劍握了上去。
在其手掌握住長劍劍柄的一瞬間,其身前頓時亮起一層層如追波般的浩渺劍影,一股鋒銳無比,卻又磅礴如淵的宏大劍意,頓時從其身上展露開來。
他下雖有些看輕西門雪,但其身為神境,面臨敵人,自然不會真的輕視分毫。
“玱啷”一聲銳響。
那柄青色長劍驟然出鞘,被穆千絕握在了手中。
只見其衣袍忽地向外翻飛而起,似是有一道無形勁風(fēng),自他的周身向著四周吹拂而去。
西門雪面無表情的看著穆千絕做完這一切,這才一只白皙手掌從袖袍中探出,浮空一抓,一柄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的金色兵刃,便出現(xiàn)在了其手中。
在觸及此兵刃的瞬間,西門雪整個人的氣勢徒然一變,一股無法喻的兇煞氣勢油然而生。
其將那兵刃浮空一卷,身前便出現(xiàn)了一道金色圓弧。
只聽“錚錚錚”數(shù)道聲響,其身前的圓弧之上頓時冒出大片火星。
在其身后兩側(cè),幾乎同時傳來一片慘呼,顯然有不少人被穆千絕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無形劍氣所傷,當(dāng)場隕落。
西門雪沒有回頭去看,一雙美眸一動不動的盯著穆千絕。
穆千絕面色凝重,單手一提青色長劍,劍尖直指西門雪。
其劍身之上青光陣陣,劍鳴不斷,從中透露出一股昂揚不屈的戰(zhàn)意。
“疾”
穆千絕口中低喝一聲,一手劍訣一掐,猛然朝劍柄上一拍。
“嗷”
青色長劍上頓時響起一聲嘹亮龍吟,一道青色龍影立即從中驟然穿出,化為一道青虹,朝著西門雪氣勢洶洶的飛馳而來。
西門雪見狀,手中兵刃霍然提起,朝身前一拋,便浮空懸在了她的身前。
只見其口中念念有詞,周身之上金色光芒大作,身上氣勢頓時暴漲。
其兩手在身前左右開弓,各劃了半道圓弧,最終合并在了一起,猛然朝身前推去。
只聽“嗡”的一聲響。
那金色兵刃猛地一震,頓時漲大百倍,變作一道巨兵,閃著金色光芒,朝著那道青色龍影裝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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