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秀兒,你是我的妻子,就只能嫁給我。我絕不會讓你嫁給其他任何人的?!笔翀远ǖ馈?
鐘秀聽罷,心頭猛地一跳,臉上不由得飛起兩道紅暈,心里卻比吃了蜜糖還要甜。
周圍眾人似乎也發(fā)覺了石臺之上的氣氛有些微妙,一時間紛紛議論起來。
“嘿嘿,這下可有意思了?!笔嬗薪痣p目中精光閃爍,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喃喃自語道。
“你到底是何人?再不說話,老夫可要將你驅(qū)逐出去了。”趙朱同有些憤怒的喝道。
“啟稟長老,在下乃是彌天巨猿一族的四長老,也是彌天巨猿一族的代表,石牧?!笔敛槐安豢旱乩事曊f道。
“哦,原來是你?之前你錯過了參賽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剝奪了參賽資格,速速離去吧。”趙朱同面上厲色不減,冷淡說道。
“趕緊滾下去吧,別浪費時間了?!碧炜又車鷩^的人群也是一陣不耐煩,紛紛吆喝起來。
畢竟在他們眼中,石牧是棄戰(zhàn)之人,天河百族崇尚武力,敬佩強者,自然不屑于這種行徑。
石牧眉頭微皺,心中念頭急轉(zhuǎn)起來。
就在此時,觀戰(zhàn)臺上卻突然有一人越眾而出,來到了趙朱同等人身前,沖他們一施禮,朗聲說道:“啟稟諸位長老,石牧他有權(quán)挑戰(zhàn)罕折?!?
石牧聞聲朝那人看去,微微一愕,卻見是舒有金站了出來為自己說話。
“你在開什么玩笑,前幾輪比試他一場都未參加,如何有權(quán)挑戰(zhàn)?”趙朱同詫異問道。
“啟稟長老,石牧他有免戰(zhàn)權(quán),可以不必參加之前的比試?!笔嬗薪鹄事曊f道。
“老夫首輪比試之前,就曾宣布過具有免戰(zhàn)權(quán)的十人名單,石牧并不在此列,你休要胡攪蠻纏?!壁w朱同面上浮現(xiàn)一絲怒意,開口說道。
“先前長老說過,那十人皆是因家世顯赫實力出眾,并且付出了極為珍貴的賀禮,才獲得了免戰(zhàn)之權(quán),對吧?”舒有金笑著問道。
“沒錯?!壁w朱同不知舒有金此話何意,點頭答道。
“石兄身為八荒古族的彌天巨猿一族的代表,家世可算顯赫?”舒有金問道。
彌天巨猿一族雖然已經(jīng)衰落千年,但其曾在八荒古族之中的地位和威名卻是無可辯駁,況且其匿跡千年,誰也不知道如今其還保存著幾分實力。
“彌天巨猿一族的話,自然算是顯赫?!壁w朱同略一沉吟,說道。
“石兄雖為圣階中期,卻能擊殺我族中神境傀儡,實力可算出眾?”舒有金繼續(xù)問道。
“什么?他擊殺過神境傀儡?”趙朱同頓時大驚,面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片刻之后,其轉(zhuǎn)過身與坐在觀戰(zhàn)臺上的金風(fēng)婆婆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才又重新轉(zhuǎn)了回來,開口說道:“就算前兩點他都符合,可也未見他奉上過什么當(dāng)值的賀禮?”
“石牧的賀禮,就在這里?!闭f罷,舒有金手腕一翻,手心中便出現(xiàn)了一個白玉凈瓶。
此瓶方一出現(xiàn),觀戰(zhàn)臺上頓時便有一股股濃烈的水屬性本源氣息散發(fā)出來。
眾人但見白玉瓶上華光陣陣,不時閃耀出紅色光芒,便知此物并非凡品。
“舒兄,這熱海泉靈可是你的結(jié)盟之禮……”石牧的傳音還沒說完,就被舒有金打斷了。
“嘿嘿,不瞞石兄,其實此物我本來也是做聯(lián)姻之用的,但我如今是沒有機會了。而你卻還有機會,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打敗他,所以才將寶壓在你身上,想必你是不會讓我這筆買賣賠了的吧?”舒有金傳音回道。
“大恩不謝,日后石某必償。”石牧鄭重傳音道。
“這熱海泉靈,可算得上珍貴之物?”舒有金笑了笑,沖著趙朱同朗聲問道。
趙朱同盯著那白玉瓷瓶看了幾眼,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猶疑之色。
“這熱海泉靈雖然珍貴,但也并非稀世罕有,比之其他十人奉上的賀禮終究還是差遠了?!壁w朱同沉默了片刻,還是這般說道。
聽得此話,舒有金面色頓時一僵。
“石兄,抱歉了,此刻我身上最為珍貴的寶物就是此物了?!笔嬗薪馃o奈地笑了笑,傳音說道。
“好了,你們也鬧夠了,速速退去吧。”趙朱同朗聲說道。
天坑周圍眾人熱鬧也看夠了,此刻只想看圣女和罕折大戰(zhàn),紛紛叫嚷起來,讓石牧趕緊滾下乾字臺。
“熱海泉靈不夠格,那么此物可夠格?”
石牧的聲音不大,卻令周圍的嘈雜之聲很快小了下去。
只見其手掌高舉,手中正握著一枚血紅色的晶瑩玉釵。
此玉釵釵頭如鳳,雕刻的栩栩如生,釵身通透如晶溫潤如玉,內(nèi)里分布著絲絲縷縷紅色細絲,正是之前大長老給他的“涅盤鳳釵”。
“涅槃鳳釵……”
金風(fēng)婆婆等人一眼就認出了此物,無不面色大變,驚呼道。
而周圍那些不知此為何物的人,在感受到鳳釵中蘊含的精純無比的天鳳血脈之時,也意識到了此物對天鳳一族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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