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霧海另一處,那個黑臉青年和光頭大漢也在疾馳而行。
“好的很,這些年你在青蘭圣地歷練,總算有不少長進(jìn),有了這個先手,我們便能領(lǐng)先他人一步。”光頭大漢點了點頭,對身旁的黑面青年說道。
“多謝叔叔夸獎,不過那個布施和趙沉雷也走的很急,我懷疑當(dāng)年他也做了手腳。”黑臉青年說道。
“確實有可能,剛剛他也很是贊同先到先得的規(guī)則。”光頭大漢沉吟道。
“那怎么辦?”黑臉青年問道。
“無妨,若真是這樣,那也只能在其他人沒有趕到前斬殺他們兩人便可。你放心,那趙沉雷不是我的對手。”光頭大漢自信的說道。
“如此,我就放心了。”黑臉青年臉色一松,說道。
兩人加快了遁光,朝著前方飛馳而去。
……
此時此刻,空間的一座山峰附近,兩道遁光從遠(yuǎn)處飛馳而來,迅疾在山峰附近落下,現(xiàn)出兩個人影,正是趙沉雷和紅發(fā)青年。
“標(biāo)記感應(yīng)就是在這里附近了。”紅發(fā)青年說道,朝著周圍看去。
趙沉雷點了點頭,也朝著周圍四下掃視,尋找起來。
此處霧氣似乎比別處濃郁了不少,十余丈外邊看不清楚。
就在此刻,一聲低不可聞的嬰兒啼哭之音從遠(yuǎn)處飄蕩過來,隱隱約約,有些聽不真切。
“嬰啼之聲,果然在此處!”趙沉雷和紅發(fā)青年一聽此聲音,互望一眼,眼中滿是大喜之色。
二人當(dāng)即朝聲音傳來方向飛身遁去。
隨著二人不斷深入,嬰兒啼哭之聲越發(fā)清晰,然而聲音卻顯得有些尖銳刺耳。
那聲音似乎帶有一股奇異魔力一般,從兩人耳中鉆入了他們的腦海。
紅發(fā)青年和趙沉雷身體驀地一僵,眼中泛起血紅色光芒。
……
霧海之中,石牧和江水水并列而行,朝著前面飛去。
兩人飛的都不快,目光不時朝著周圍看去,仔細(xì)搜尋著周圍。
白色霧氣中,目力能看出約莫百丈左右,有時候反而比神識有用。
“想不到這才十年工夫,這處空間竟然變作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江水水嘆了口氣,開口道。
“哦,當(dāng)年你們進(jìn)來時,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石牧問道。
“那時此處空間中雖然有白色霧氣,但是遠(yuǎn)遠(yuǎn)沒有現(xiàn)在這般濃郁,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可能是此處空間哪里發(fā)生了異變。”江水水說道。
“若真是如此,我們要當(dāng)心了。”石牧說道。
“只是,此處空間極大,我們這樣慢慢找,什么時候才能找到那嬰靈果樹?”江水水忍不住抱怨道。
“大家都是一樣,江姑娘也不用焦急。”石牧呵呵一笑,眼中浮現(xiàn)出一層金色光芒。
金光吞吐,射出丈許長。
“石兄,你這是……”江水水臉色微變,有些驚喜的說道。
“這是我以前修煉過的一門靈目神通,想不到在這里能派上些用場。”石牧說道。
“石兄靈目能夠看多遠(yuǎn)?”江水水臉上大喜,問道。
“兩三里吧。”石牧說道。
“竟有這么遠(yuǎn),那我們的機(jī)會比其他人大得多了。”江水水神色一動,驚喜道。
“希望如此。”石牧說道。
石牧施展了靈目神通,兩人便稍許加快了遁速,朝著前方探索而去。
轉(zhuǎn)眼間小半日過去,兩人一無所得。
“江姑娘,石某有一事詢問,還請你勿怪。”石牧一邊搜尋周圍的情況,忽的開口說道。
“石兄請說。”江水水一怔,說道。
“這是我自己的感覺,江姑娘似乎對趙戟有些敵意?莫非你們二人以前有過結(jié)怨嗎?”石牧問道。
江水水身體微微一僵,眼中瞳孔驟然縮小。
“石兄多慮了,小女子和趙戟師兄怎么會有什么仇怨?”她略低下了頭,說道。
“是嗎,那看來是我想多了。”石牧看了江水水一眼,淡淡笑道。
他沒有再說話,身形往前飛了一些,目光中金光一濃,朝著周圍看去。
二人不知何時已來到了一片參天樹林之中,入目處,皆是成片的百丈巨木。
“石大哥,這里似乎距離上次遇到嬰靈果樹的地方不遠(yuǎn),雖然其多半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不如我們過去看看,或許還能找到些關(guān)于它的線索。”江水水環(huán)顧四周,突然說道。
“好,那江姑娘你前面帶路吧。”石牧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兩人旋即找了一處空地落下,隨后一前一后在密林中穿行。
如此走了小半個時辰,周圍依舊是古木參天,迷霧濛濛,看不出和此前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