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氣焰囂張頤氣指使的黑衣人,一看到石牧身上的服飾,并感受到其散發的氣息,便立刻知道了他的身份,一個個都暫時閉上了嘴巴,不再出聲。
府上那幾名管事和侍從見石牧回來,臉上立即露出一絲喜色,連忙過來躬身施禮。
“出了什么事?”石牧走到近前,冷冷問道。
他邊走邊注意到,那些人身上衣服雖是黑色,樣式卻與自己的仆從并無二致,此刻他們看向自己的目光略有些躲閃,似乎有些畏懼。
只有為首的一個豹頭人身的異族,還強自挺著胸脯,沒有低頭。
“府主,是這樣的,這些人說翠環欠了他們一大筆債務,要是還不上,就要強行帶她走。”齊風用一雙肥手整了整腦袋上的小圓帽,如此答道。
石牧眉頭一簇,在場間掃視一圈,發現此刻翠環并不在人群之中,就連彩兒也不知道去了那里。
“彩兒哪兒去了?”石牧開口問道。
“咦……彩兒剛才還在這兒呢,怎么一轉眼就……”齊風向周圍看了一圈,撓了撓胖腦袋,說道。
石牧聞,心中不由苦笑一聲,他自然明白,彩兒那家伙多半是看情形不對,提前溜之大吉了。
他也不再為難那名齊風,轉而朝那些黑衣人走去。
見石牧朝自己走來,那些人便立即向后退縮了幾步,與石牧保持著一段距離。
“你們是什么人,來我洞府所為何事?”石牧神色一冷,開口問道。
那些人面上帶了幾分忐忑之色,猶豫了一陣,還是在那豹頭人身的異族帶領下走上前來,施了一禮,不卑不吭的道:
“稟告這位大人,在下趙三豹,我等皆是趙沉雷府主的侍從。貴府的侍從翠環,其父母生前欠我家府主一筆巨額債務,人道是父債子償,如今得知其在貴府上,我等只能找上門來。”
“翠環既然已經賣身為我的侍從,便與生身父母再無瓜葛,你等的債務自然也與其再無干系,現在,通通滾出我的靈地。”石牧語氣淡淡的說道。
那十幾名黑衣人見石牧發怒,頓時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就要退走,只有那豹頭人身的異族還留在原地,沒有動彈。
其余人見此,紛紛將目光偷偷瞥向石牧,腳步也悄然停了下來。
“怎么,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嗎?”石牧眉頭一皺。
“實不相瞞,我家府主乃是青蘭圣地內的一名百年弟子,先于大人您兩屆進入圣地,在黃階區域頗有幾分聲望。大人您要是能割愛讓我等帶走翠環,小的一定會在我家府主面前多美幾句,相信我家府主大人一定會感念您的情誼。”那豹頭人身的異族弓著身子說道。
那豹頭異族左一口一個我家府主,右一口一個我家府主,語上雖然是請石牧賣趙沉雷一個面子,語氣里卻帶著幾分傲慢,仿佛對石牧來說,能讓他的主子欠下一個人情,是多么榮幸的一件事情。
“滾!”哪知石牧仿若未聞般,只是冷冷喝斥一聲道。
“你……”
那豹頭人身的異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也想不到,石牧不過是一個個區區新來的弟子,居然敢不賣趙府主的面子。
其他黑衣人被石牧這一聲斷喝,嚇得紛紛踉蹌后退,但看到領頭的那個豹頭異族沒有動彈,也就不敢離開得太遠。
石牧也不再多說什么,身上光芒一閃,身影頓時飄動起來,在場間劃出幾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你要干什么?”
“饒……饒命!”
“你……你會后悔的!”
“哎喲!”
“啊!”
兔起鶻落之間,就見那十幾個黑衣人如同小雞一般,毫無反抗之力的被石牧一個接著一個拎在手中,又大力拋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拋物線,重重地摔在數十丈之外,一時間慘呼聲連連。
做完這些事,石牧拍了拍手,自顧地轉身朝著府邸方向走去。
這一幕,自然也讓齊風等一干管事侍從看的目瞪口呆,嘴巴半張。
他們在這片黃階區域待了不少年月,自然心中知曉那趙沉雷是何等人物,這也是此前面對這些人敢怒不敢的原因之一。
由于他們運氣不佳,一直被分配在這片荒涼貧瘠的靈地,此處洞府前幾屆主人實力也大都在這片區域墊底,地位偏低,甚至前一屆主人前不久,還在大比中被直接趕出了圣地。
主人尚且如此,更別談地位低下的侍從們了,因此這些人在其他洞府侍從面前,向來都帶有幾分自卑。
畢竟在這片區域,主人的地位直接決定著侍從的地位,狐假虎威之事更是屢見不鮮。
今日卻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人族府主,不僅膽子大,還是此等羈傲不遜的性格,為了一個沒見過幾面的手下侍從,一不合下,便毫不客氣的將那趙沉雷的侍從就這么扔了出去,一點面子也沒給對方留下。
這一幕,讓這些人大出了一口前面受的惡氣,不僅大快人心,還讓這些人心中不由涌起幾分難以名狀的復雜情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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