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猊子此時的面色卻有些難看,正模樣兇狠地瞪著那綠袍人。
“赤猊子,你雖然是來自火源星的絕世天才,所修火功也能克制我的毒功幾分,但我呂景也是天毒星三大家族之一的嫡系弟子,你我就算在這里打上三天三夜,也絕難分出勝負的。”綠袍人卻像沒有注意到赤猊子的難看,淡淡回說道。
“哼!”赤猊子冷哼一聲,卻沒有反駁他的話,顯然從心底是認同這個說法的。
“你難道想便宜他人,將樹心圣液拱手讓給烏氏兄弟不成?”綠袍人見他沒有明確的反應(yīng),皺了皺眉,繼續(xù)說道。
“也罷!我雖然看你們天毒星的人十分的不順眼,但烏氏族兄弟的地禽星,更是火源星的大敵,你我暫且罷手,以后再來真正分個高低!青長天,下面這個人族又是什么回事,為何不像先前那幾批人一樣打發(fā)掉了?”赤猊子赤猊子終于冷著臉孔的勉強答應(yīng)罷手,但目光朝下方再一掃后,臉又色一沉下來。
“嘿嘿,要是能輕易攆走,我自然早就這么做了。你們可別看這位兄臺是個人族,說不定其實力,并不在我等之下的。”青長天聽了,卻嘿嘿幾聲回道。
“哦,真有這般厲害?”呂景聞,未等赤猊子有何反應(yīng),就先好奇地打量了石牧幾眼,然后雙目驟然一瞇,目中一絲綠色一閃即逝。
石牧感應(yīng)到那人的目光,下意識地便仰起頭與其對視上去。
“轟!”
石牧剛與那自稱呂景的綠袍人目光相接,臉色就驟然一變。
他只覺腦海中轟然一響,如同炸了一聲悶雷,震得其神識海中一陣翻滾,雙目發(fā)直,就連舌根都有些麻了。
他的眼前像是突然被清空了一般,巨樹、火海、沼澤和那綠袍人統(tǒng)統(tǒng)都消失不見,滿眼所見的,只剩下了一片鋪天蓋地的墨綠之色。
青長天站在石牧身旁不遠,深陷的眼睛微微瞇起,若有所思地盯著石牧的側(cè)臉。
赤猊子的目光在綠袍人身上掃了一圈,眼中絲毫不掩厭惡鄙夷之色,但當(dāng)目光移向石牧?xí)r,則多了一絲憐憫。
在他看來,區(qū)區(qū)一名人族,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呂景的對手。
此刻,石牧的神識之海周圍升騰起了綠森森的濃霧,識海中滔天海浪不斷翻滾。
在那滔天巨浪中,一個金色小人如同一頁孤舟一般,隨著波浪起伏不定的飄蕩著,漫天的綠霧正在一點點逼近,想要侵入他的識海之中。
就在這時,那個金色小人身上,突然亮起了一道金光。
那金光如同環(huán)形波浪一般,以自身為中心環(huán)環(huán)放大,向著周圍蕩漾而出,立即就將那重重綠霧阻隔在了識海之外。
只見石牧瞳孔周圍的那一圈金色鑲邊,突然猛地釋放出一圈光亮,從他的眼中層層遞出,化為了一層薄薄的光罩,凝固在他瞳孔外圍。
而在石牧的瞳孔之前,相隔寸許的地方,竟然出現(xiàn)了一團淡薄的綠色霧氣。
只見那團綠色霧氣,驀然化成了數(shù)條肉眼幾乎無法看到的綠絲,朝著石牧的瞳孔中延伸而去,卻被那道凝實的金光,擋在了他的雙目之外。
那些綠絲如同一根根細小的觸手一般,不斷地蜿蜒扭動著,想要突破那層金光,伸入石牧的雙瞳之中。
但那圈金光看似單薄,卻十分堅韌,不論那些細小觸手如何突入,卻始終無法突破。
片刻之后,就見那些綠絲突然潰散開來,徑直變成了更加虛無的無色霧氣,朝著金光之中滲透進去。
“去!”
然而此時,石牧的靈臺已經(jīng)恢復(fù)了清明,口中發(fā)出一聲爆喝,雙眼之中金光驟然大盛,如同實質(zhì)一般外放出來,直接朝那些霧氣沖擊而去。
“咝咝……”
一聲聲幾乎只有石牧自己能夠聽到的微小聲音響起,在他眼前彌散的那些霧氣猛然被金光包裹,眨眼之間就如同被烈日蒸騰了一般,消失不見了。
石牧眼前的綠色海洋驟然退去,原本的景物重新顯現(xiàn)出來,而他眼中的金光卻沒有消散,竟攀緣而上,朝著那綠袍人****過去。
“啊!”
只聽半空之上,那綠袍人突然大叫一聲,身軀猛地晃了幾晃。
就見他原本看起來異常明亮的雙目,突然變得有些黯淡,雙眼眼角處,兩道如同小蛇般的黑色血絲,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滲透進其面頰上的綠布中。
“混蛋,這人族小子是靈瞳之體,居然破掉了我的入目毒蠱大法!”呂景捂住面孔,口中驚怒之極大聲叫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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