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石牧心中念頭轉動,如此說道。
在翻天棍白猿殘魂給自己令牌之時,曾提及這令牌可以不用擔保,但并未明何為擔保,不如趁此機會打聽一下。
“呵呵,石道友請到偏廳小坐片刻,在下去去就來?!敝心甑曛鼽S真將石牧請到里面一個偏廳中坐下,快步走了出去。
石牧在這里坐了大約一刻鐘,兩個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黃真面色恭敬的跟在一個白袍人族男子身后。
此人看起來比石牧大不了幾歲,但石牧神識掃過,卻無法從對方身上感應到其具體修為。
“石道友,這位是我浩然閣在青蘭城的主事之人,古蒙尊者。尊者,這位便是石道友。”黃真說道。
“石牧見過古蒙前輩?!笔琳玖似饋?,拱了下手。
“哦,就是你想要參加青蘭圣地入門大選,但缺擔保人吧?”古蒙尊者看了石牧一眼,開口說道。
“是的?!笔恋?。
“看你的修為,只是地階初期吧。不過體內氣血渾厚,應該是修煉了幾種增強體質的功法?!惫琶勺鹫呱舷麓蛄苛艘幌率粒绱苏f道。
“前輩法眼,正是如此。”石牧心中有些震驚,面上神色未變道。
“我浩然閣做生意,你可以盡管放心,只要能出得起價錢,保證讓你成功報名參加大選。不過有句話我還是先提醒你,你的實力在同階中雖然不錯,但是大選中厲害人物無數,能夠以地階修為,力敵天位境的能人異士也并不是沒有,你通過這次大選的希望極其渺茫。”古蒙尊者看著石牧,口中說道。
“多謝前輩提醒,不過我也有自己的理由,一定要參加這次大選?!笔琳Z氣堅定的說道。
“哦,你有其他目的,那就另當別論了。既然你如此堅持,那好吧,將你的身份來歷說與我聽一下,還有,把你的那塊接引令牌給我查驗一下?!惫琶勺鹫咭姶耍矝]有多說什么,在石牧對面坐了下來。
“在下是藍海星出身,現在并無師承門派,孑然一身。”石牧口中說著出身來歷,取出了青猿給他的接引令牌。
古蒙尊者接過令牌,看了一眼,神色一怔,隨后將令牌反過來,臉色頓時一變。
其身旁,那中年店主黃真也是面露詫異之色。
“前輩,這接引令牌可是有問題?”石牧將對方神色變化看在眼中,連忙問道。
古蒙尊者看了石牧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將令牌還給石牧,開口說道:
“石道友既然有圣木令在手,何必來消遣我們?!?
“圣木令,那又是什么東西?在下豈敢消遣古蒙前輩?!笔撩鎺Р唤庵恼f道。
“古蒙尊者,石道友是剛剛才到青蘭城,對于青蘭圣地入門大選的流程都還不太清楚,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手中這面令牌的價值,并無消遣之意?!秉S真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惫琶勺鹫呶⑽⒂行┰尞?,點了點頭。
“讓古蒙大人您白跑了一趟,這是屬下的過失。”黃真低頭道。
“好了,既然這里不需要我,接下來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惫琶勺鹫邤[了擺手,沒有再看石牧,轉身走了出去。
石牧看著此人出去,眉頭皺起,沒有說話。
“石道友,你既然持有這圣木令,怎么不早說,倒是讓我做了多余之事。”古蒙尊者走后,黃真坐了下來,有些抱怨的說道。
“黃店主,還請把話說明些,我這令牌到底有何特殊之處?”石牧說道。
黃真淡淡一笑,手伸進了懷里,取出一面青色令牌,遞給了石牧。
石牧接過后一怔,這個令牌和他手中的青色令牌幾乎一模一樣,只是他手中的令牌一面有一顆古樹圖案,黃真取出的接引令牌反面卻只有一片樹葉。
“這個令牌莫非是……”石牧拿起黃真的那枚令牌,問道。
“不錯,這個是一塊普通的接引令牌,而石道友手中的那塊,卻是一塊圣木令?!秉S真說道。
“哦,二者有何區別?”石牧將令牌還給黃真,問道。
“倒也沒有太大區別,只是道友的圣木令更為少見,青蘭圣地只會將這種圣木令交給一些和圣地交厚的勢力,持有此令者,可以在入門大選中占一些優勢,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不需要擔保人。可別小看這擔保人,僅此一項,每次都會將數萬人拒于門外,畢竟普通接引令可以流通交易,但被青蘭圣地承認的擔保人數量,卻是有限的?!秉S真說道。
石牧聞恍然,仔細看著手中的這面青色令牌,心中歡喜。
“石道友,你和青蘭圣地到底有何關系,竟然會獲得這面圣木令?”黃真猶豫了一下,問道。
“在下一介散修,哪有那個福分和青蘭圣地扯上關系,這塊令牌是一位天位前輩贈予在下的,可能那位前輩和青蘭圣地有些淵源吧。”石牧說道。
“原來是這樣。”黃真點頭。
既然用不到擔保之人,石牧也沒有在這里多待,很快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