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里?”
石牧思維還能思考,朝著周圍看了幾眼,喃喃自語。
就在此刻,周圍的霧氣一陣翻涌,混沌世界之中忽然闖入了另外兩頭巨蟒虛影。
其中一頭全身被白色光團包裹,背生雙翼,威勢絲毫不在三首兇蟒之下。
另一個則是一頭更大的青鱗巨蟒,體型比三首兇蟒還要大一倍,散發出的氣息遠在先天獸魂之上,赫然是一頭地階兇蟒獸魂。
“不好,這是扎古的獸魂!”石牧一驚,立刻回想起了昏迷前隱約看到的一幕。
不等他細想,兩頭巨蟒虛影已經氣勢洶洶的飛撲了過來,大口朝著石牧化身的白色光團撕咬了過來。
吼!
石牧身旁的三首兇蟒發出一聲大吼,雖然體型比起對面的赤青雙蟒小一些,但仍舊勇敢的飛撲了出去,擋住了兩頭兇蟒。
三頭巨蟒虛影彼此瘋狂糾纏撕咬起來。
三首兇蟒體型雖小,但是卻擁有三首,爭斗起來毫不示弱,但是以一敵二下,沒過多久便落入了下風,身形立刻以肉眼可見速度黯淡下來。
石牧看在眼中,心中大急,但是以他如今的狀態,根本無法上前幫忙。
吼!
青鱗巨蟒身體猛地一擺,尾巴狠狠抽打在三首兇蟒身上,將其連同另一條赤色兇蟒一起打飛了出去。
隨即青鱗巨蟒頭顱一轉,眼中露出興奮的兇光,朝著石牧化身的白色光團飛撲而來。
三首兇蟒似乎想要沖回石牧身邊,不過卻被赤色蟒蛇死死纏住,無法脫身。
青鱗巨蟒大口一張,赫然一口咬中的石牧所化的白色光團,便要用力撕扯。
石牧心中浮現出一股驚懼之色,他心中有個強烈預感,若是所化白色光團被兇蟒咬碎吞噬殆盡,他便會永遠魂飛魄散。
石牧神魂深處一陣戰栗。就在此刻,一股兇厲之極的氣息從他神魂之中傳出。
另一道白光從白色光團深處射出,凝聚成一個模糊的白猿虛影。
青鱗巨蟒看到白猿,眼中立刻露出極度恐懼的神色。身形一轉,便要逃跑。
白猿虛影揚天發出一聲怒吼,一拳向青鱗巨蟒狠狠一搗而出。
青鱗巨蟒身后波動一起,一團白濛濛漩渦浮現而出,滴溜溜瘋狂一轉。巨蟒發出一聲恐懼嘶叫,身體直接碎裂開來,化為一片青色流螢,隨著白色漩渦旋轉起來。
不遠處,赤色兇蟒似乎感應到了白猿散發的威壓,身體也為之一僵。
三首兇蟒則似乎完全不受影響,眼中兇光大放,三個蛇頭一下咬住了赤蟒的身體,奮力一撕,一下將赤蟒身體撕成三截。
白猿虛影雙臂舞動。還要做些什么,但身形一陣模糊扭動后,連同不遠處的白色漩渦一同緩緩消散開來,只余下一股憑空漂浮的青色流螢。
石牧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心中隱隱感覺到抓住一絲線索,但是偏偏又想不起是什么。
吼吼!
三首兇蟒口中發出興奮嘶叫,將三截赤蟒吞吃下去后,中間的蟒首大口發出一股吸力,將被白猿擊碎的那股青鱗巨蟒流螢,也吸收過來。并三口兩口就吞入了口中。
接連吞噬了兩頭蛇類獸魂,三首兇蟒體表黑光大放,三個蟒首旁黑光一閃,赫然長出了第四個蟒首。
非但如此。第五個蟒首也已初見端倪。
四首兇蟒脖子上鼓起了一團肉包,仿佛隨時都能再次長出一個蟒首。
石牧眼睛此景,心中大喜。
就在此刻,他眼前一黑,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石牧緩緩清醒過來。耳邊傳來一陣聒噪的喧鬧聲讓他微微皺眉。
“……您真是威武的化身,俺雖然也是石頭主人的靈寵,但和您相比,就如同螢火之光比之皓月之輝……”
“在您耀眼的光輝面前,俺只是一頭弱小又丑陋的鸚鵡……不過對于主人來說,還是有那么一丁點兒微不足道的作用的。”
“所以能否將您手中的神焰稍微拿遠一些,俺脆弱的身體馬上就要被烤熟了……啊!”
聒噪聲音的源頭正是鸚鵡彩兒,它的聲音充滿討好和諂媚,不時還發出一兩聲凄厲的慘叫。
石牧睜開眼睛,一陣疲憊襲來,身體也沉重異常。
他強行振奮精神,轉頭朝著周圍看去,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不遠處是扎古的無頭尸體。
煙羅則站在一旁。
此刻,它看起來似乎已經完全恢復,身上的氣息比起之前更強大了幾分。
其碎裂的左臂已經恢復,正抓著彩兒的小腳,右手上泛起一小簇白色火苗,玩弄般的在彩兒身體附近晃悠,嚇得彩兒哇哇大叫,雙翅不住撲騰,可是由于腳被抓住,無法飛走。
石牧一醒來,煙羅立刻察覺到,右手白焰一熄,將彩兒扔了出去,身形一晃,來到石牧身前。
石牧一怔,剛剛煙羅背對著他,沒有看到。
此刻雙目之中魂火深藍,而且已隱約帶著一抹紫色。
“煙羅,你……”這種情況,石牧并不陌生,魂火顏色變化,代表著煙羅又將進入一個新的境界。
煙羅如今已經是先天巔峰,再進一步可就是步入地階!
這對石牧來說雖然是好事,但是煙羅進階的速度委實太過駭人,他不禁有些擔心,再這樣下去,自己這個主人還作不作數了。
煙羅目光上下打量石牧,魂火閃了一下,似乎稍稍心安。
它對石牧點了點頭,隨即未等石牧說些什么,身上便泛起一陣黑氣,接著身形一個模糊下,消失在了虛空之中,應該是返回死靈界面去了。
石牧一怔。
“石頭,你總算是醒了,俺可是一直為你擔心。”彩兒見煙羅消失后,這才飛撲了過來,落在石牧肩膀上。
“好了。沒事了。我要休息一下,你去給我把風。”石牧說道。
彩兒還想再說些什么,但見石牧周身浴血,滿臉疲憊之色。只得悻悻然應了一聲,雙翅一振,朝高空中飛去。
石牧在原地盤膝坐好,緩緩運轉功法,此時的他身體多處受損。丹田真氣消耗嚴重,頭腦也似乎由于神識的過度損耗而脹痛無比,所幸沒有傷及根本。
石牧深深呼吸,盤坐片刻后,才站起身來,邁步走到扎古尸體旁。
他撿起掉落在一旁的青色長鞭,略微探查,頓時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