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萱萱,不要說了,老人家也是一片好心?!饼R教授打斷了萱萱還要說的話,向幾位老人表示了感謝后,便讓張海明送幾位老人離開。
“好了,現在咱們已經知道地點了,不管這老墳山怎樣,咱們都是要去的,不過也不能太掉以輕心了,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再上山。”
齊教授是有著多年考古經驗的老專家了,一切都在他的指揮下有條不絮的進行著,打了一個報告上去后,第二天,一些防毒面具之類的專業設備就給運來了。
最后,會前往老墳山的人選也確定了下來,考古隊的四個人,加上秦宇還有張海明,另外還有四位警察局的干警,這幾位干警的主要職責就是負責保護考古隊的安危,這深山難免會遇到一些野獸什么的,另外,考古隊也有一些較重的工具,這幾位干警還能充當一下免費的勞動力。
從縣城前往老墳山,需要翻過幾座大山,而且,這幾座山林越往里越難走,根本就沒有山路,都是那些干警在拿著柴刀在前面開路,進度十分的慢,走到天黑,一伙人也才翻過兩座山。
山林深夜不走路,這是山里人多年傳下來的規矩,一來是因為山里人覺得,深夜走路,容易碰到那些隱晦的存在,當然,齊教授等人自然不是因為這個,他們選擇露宿的原因很簡單,夜間,是很多野獸出來尋獵的時候,要是在夜間走路的話,很容易被野獸給偷襲,還不如這樣找個寬敞的地方,搭篷睡覺。
山林生火,難不住恒遠縣的幾位干警,很快火把生好,大家把早就準備好的熟食放在上面熱了一下,就著開水也就吃了起來。
“來,這里有一瓶白酒,大家每人喝一口,山里濕氣重,別晚上睡覺的時候感冒了,白酒可以驅寒。”
看到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張海明從懷里掏出一瓶白酒,先是給秦宇倒了一杯,然后又打算給齊教授他們也倒上。
“多謝張局長了,我們自己帶了白酒,你們南方的白酒有些不習慣?!饼R教授朝著張海明感激道,但是卻拒絕了張海明要倒酒的動作,朝著萱萱說道:“萱萱,把咱們的白酒拿出來?!?
“好的?!陛孑媛牭竭@話,很是歡快的跑到一旁的帳篷內,沒一會,從里面拿出一個瓷瓶,張海明看到萱萱手上瓷瓶的標志,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悻悻的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秦宇看到張海明的表情,莞爾一笑,也難怪張海明會露出悻悻的表情,這萱萱手上拿著的是一臺茅臺酒,和人家一比,他手上的當地人自己釀造的酒,自然就是差了幾個檔次。
“秦先生,張局長,還有幾位兄弟,都來喝一口這酒暖暖身子吧,味道還是不錯。”齊教授給幾位成員的杯子每人倒了一小杯后,朝著秦宇和張海明喊道。
秦宇聽到齊教授這話,差點撲哧笑出聲,這齊教授看來真的是那種一心搞研究的專家,也不是很懂人情世故啊,他這話雖然沒惡意,但張海明哪里拉得下臉,更何況還是在他的下屬面前。
果然,張海明的回答不出秦宇的意料,拒絕了齊教授的邀請:“不用了,我們喝不慣這么好的酒,還是當地的高粱酒上口。”
張海明這話一出口,那幾位干警雖然也想嘗嘗茅臺酒的味道,但自己頂頭上司都這么說了,那還敢不識相的湊過去,當下,五個人就把這高粱酒給分了。
“秦先生要不來喝一口?”齊教授又朝向秦宇問道。
“不用了,我也自己帶了酒?!鼻赜顡u了搖頭,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連商標都沒有,這是他自己準備的臥龍醉,喝了臥龍醉,再喝其他酒就沒有那種感覺了,更何況,他給自己留了那么多壇,是絕對的夠喝。
“你這酒有什么好喝的,我老師這可是茅臺中的精品,一般市面上都買不到的?!陛孑婵吹角赜钅贸鲆粋€沒商標的陶瓷,揚了揚自己手里的茅臺酒瓶,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這人都茅臺不怎么喜歡,而且,我這酒也不比茅臺差勁?!?
秦宇笑了笑,將瓶蓋給拔開,倒了一小杯臥龍醉出來,這臥龍醉的獨特酒香一下子彌漫開去,讓得所有人都面露詫異的看向秦宇手中的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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