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魏豪看了自己兒子一眼,也沒說話,再次端起酒壇,朝著杯子倒了五分之一便停止了。
“爸,你這讓我喝什么?這么點還不夠塞牙縫的。”
莫詠星抗議,可卻沒有什么效果,莫魏豪已經(jīng)開始找蓋子將這酒給蓋上了。
無奈之下,莫詠星只能端起酒杯,將這少的可憐的一絲臥龍醉給喝入口中,這酒一入喉,莫詠星臉上是散發(fā)著亮光,半響過后,猛地跳了起來,指著已經(jīng)被自己老爸護在懷中的酒壇:
“爸,這酒,這酒我要分一半,咱們得講道理。”
“給你老子我講道理,是不是欠揍了,我今天軍區(qū)還有點公務要處理,舒琳,我先離開了。”
莫魏豪匆匆忙忙的抱起桌子上的酒壇便朝著大廳外面走去,留下莫詠星在后面徒勞的抗議,卻又不敢上前阻攔。
“好了,別叫了,爸已經(jīng)走遠了,不就是一壇酒嗎,至于這樣嗎?”莫詠欣看到自己老弟還在那垂頭頓足的氣惱模樣,不禁失笑出聲。
“姐,你懂什么,這酒是我喝過最好喝的白酒了,和這酒比,我以前喝的那些酒根本就沒法叫做酒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差距。”
“有這么好?”莫詠欣沒有想到自己老弟對秦宇釀出的酒會有這么高的評價,心里倒是有一絲喜悅,“這壇酒被爸抱走就抱走了,既然知道是誰釀出來的,還怕找不到酒。”
莫詠欣點了自己這弟弟一句,妙目流過一道異彩。
“對啊,秦宇那里肯定還有,這家伙最小氣,他肯送我一壇,那他手上起碼有十幾二十壇,沒準還更多,不行,我得找他再要幾壇。”
莫詠星一拍大腿,自家老姐這話算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他犯不著跟自家老爺子搶啊,只要抓住秦宇,還怕沒酒。
莫詠星在惦記著秦宇的臥龍醉,而此時秦宇在自己未來老丈人的別墅內(nèi),用過了午餐之后,三人談起了正事。
“秦宇,今天叫你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詢問一下你。”
“孟伯伯您請說。”秦宇身體前傾,答道。
“還是讓小方跟你說吧,這事情是發(fā)生在他的轄區(qū)內(nèi)。”孟豐看了自己兒子一眼,今早他打電話給秦宇,就是因為自家兒子的事情。
“是這樣的,我現(xiàn)在在恒遠縣擔任書記,不過,就在一個禮拜前,縣里出現(xiàn)了一件怪事,一伙村民挖到了幾件西洋的雕塑,當時這些村民也沒有在意,因為他們挖的那塊地方,以前是一個教堂,就以為這幾具西洋風格的雕塑是教堂毀了埋在地下的。”
“西洋的雕塑?”秦宇心里突了一下,不過卻沒有開口,繼續(xù)等待孟方的下文。
“這幾具雕塑因為品相不錯,所以那些村民便找到了鎮(zhèn)上的文化所的同志去察看,可怪事就從這時候發(fā)生了。”
孟方的臉上露出一絲心有余悸的神色,“那幾位村民還有文化所的幾位同志,在看了雕塑之后,第二天全部都神秘失蹤了,連他們的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們?nèi)チ四睦铩!?
“直到三天之后,這些村民和文化所的幾位同志才又出現(xiàn),但全部都變得瘋瘋癲癲,神志不清,見人就說一些瘋話。”
“都說的什么話?”秦宇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追問道。
“上帝已死,黑暗將籠罩大地。”孟方一字一頓的答道。
“什么?”秦宇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起,面色變幻個不停,良久之后才重新坐下,問道:“那你現(xiàn)在是怎么處理的?”
“現(xiàn)在是將那些村民還有幾位文化所的同志全部都給控制起來,不讓他們在外面活動,而對于那幾具雕塑……”
孟方的聲音壓低了一分:“縣里的人都說這幾具雕塑有邪性,觸摸了的人就會變得瘋癲,所以,沒有人敢上去碰觸,我也只能安排幾位公安警察看守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秦宇啊,你對這方面的事情應該比較了解,知道是怎么回事嗎?”孟豐等自己兒子說完事情的經(jīng)過,開口朝秦宇問道。
“孟伯伯,沒有到過現(xiàn)場察看,我也說不上來,但可以肯定一點,絕對是和那幾具雕塑有關(guān),能跟我描述下,那幾具雕塑是什么樣的嗎?”
“這幾具雕塑雕刻的都是一個人被執(zhí)行各種死刑的畫面,有架在火架上銬的,有被劍捅死的,還有被處以絞刑的……一位懂一點國外藝術(shù)的人說,這雕塑畫的是上帝被審判的畫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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