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秦宇忍不住大聲罵了出口,什么叫不能耽擱她,顏老的這半輩子都是為了救醒她,可以說,因為她,顏老才會年過古稀了,膝下還沒有子孫,沒有老伴,可現在那白瑾醒來了,卻輕飄飄的一句兩人不適合,這讓他不得不感到氣憤。
這叫什么事,顏老為她白瑾耗費了青春和光陰,現在白瑾蘇醒了,卻反手一腳將顏老給踹掉,這么絕情的女人,也真是少見。
“秦道友,其實白瑾的選擇也沒有錯,我現在已經想開了,我的目的不就是希望白瑾能蘇醒過來嗎,現在她醒來了,我的心愿也達成了,秦道友不必介懷?!?
顏老笑了笑,反倒過來安慰起秦宇,秦宇深深的看了眼顏老,這顏老是愛白瑾愛到了骨子里啊,五十年的歲月,守著一個活死人,有幾個男人可以做到這一點。
“其實這樣也好,我也老了,這人老了就想家,不總說落葉歸根嗎,我已經收拾好東西了,今天就打算回家鄉,五十年沒回去了,也知道家鄉的人還認識我不?”
老人眼眸看向遠處,眼里帶著一絲憧憬,又帶著一絲迷惘:“少小離家老大歸,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想家了,就回去,這一次找秦道友來,就是跟秦道友說一下,另外,關于渠河酒廠,我給我在白酒行業的幾位老朋友打過招呼,他們表示對會照顧一下,所以秦道友可以放心。”
顏老最后將目光看向秦宇,笑著說道。
“多謝顏老了?!鼻赜钜膊恢涝撜f什么,顏老如此年紀,什么事情沒經歷過,這樣一位堅強的老人,根本不需要聽他的安慰,也許,只是找他訴說一下,傾聽,是他最好的選擇。
“秦道友,你的天賦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的,哪怕就是在玄學界的歷代天才當中,也是排得上號的,相信秦道友日后必然可以在玄學界揚名立萬,到時候如果看得起老朽,可以去嶺南找老朽,咱們喝酒論道。”
“到時候一定叨嘮顏老?!鼻赜铧c了點頭,肯定的答道。
對于顏老,秦宇還是充滿了尊敬,這尊敬和顏老的身份無關,也和顏老的修為境界無關,顏老的修為境界不過是四品境界,在秦宇遇見的人當中,不算頂尖的。
秦宇尊敬的是顏老的作為,為了白瑾五十年的甘心付出,五十年的流落他鄉,這是一位至情至性之人,這樣的人是值得尊敬的。
“好了,我子侄也在下面等我了,要不是為了等秦道友到來,我現在應該已經是在車上了,秦道友,就此別過吧?!?
顏老的目光看向了門口處,秦宇也跟著看過去,那里,顏老的那位子侄正恭敬的站在門口那里等候,在他的手上,提著兩個箱子。
“顏老一路順風?!鼻赜畛伬弦槐鎿吹淖85?。
秦宇目送著顏老上車,消失在小巷深處,關于顏公館怎么處理,他沒有開口詢問顏老,這是一個傷心的老人,也許,早一分離開,對于老人來說,將少一分痛楚。
“故國神游,多情應笑我,早生華發!”
秦宇呢喃著這句蘇軾的詩詞后,輕嘆了一口氣,最后回頭看了眼顏公館,也踏步朝著小巷外面走去。
……
赤水河,這是現代人耳熟能詳的一條河流名字,所有省份的歷史課本中,都會提到這一條河流,四渡赤水,是太祖指揮的一次著名戰役,赤水河,因為它而被國人所熟知。
深秋,夜晚,霜降正厚!
這個時候的淮仁已經陷入了沉寂,就連這赤水河的潮聲都逐漸變小,然而,在這赤水河邊,在這月色之下,卻有一道年輕的身影,正緩慢的在河邊行走。
這道年輕的身影,自然就是秦宇了,他的懷里抱著小九,一邊在赤水河邊走著,一邊小聲問道:“白起元帥,既然你說你早就推算出來那陽河在什么地方了,那為何要拖延到現在呢?”
這是離顏老走后的第七天,白起終于再次出現,并且告訴他,今晚將要去尋找那陽河,所以,才有了秦宇深夜出現在赤水河的一幕。
“你以為我不想快點找到,放心,你懷里這小東西死不了,我不提前來找,是因為怕那女娃子還沒走遠?!卑灼鸬穆曇粼谇赜畹哪X海里響起,
“女娃子?您是說的白瑾?”秦宇停住了腳步,一臉的詫異,那白瑾有那么厲害,連白起都要忌憚?
“我是不怕那女娃,還不是你小子沒用,不是人家的對手,不然我也不用拖那么久?!?
“呃……”秦宇摸了摸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未完待續。)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