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央視?”
聽到工人的這話,秦宇的眉頭也是微微皺了起來,就幾壇酒的事情,怎么可能還會驚動央視的記者,這里面要說沒有貓膩還真不可能。
“是啊,一經過央視報道,很多股東都想要退股了,說這是廠長欺詐經營,他們這些股東有權退股,現在正在在廠長的會議室召開股東大會呢,如果不是最大的股東沒有支持他們,廠長都要被他們給弄下臺。”
“聽你的話,似乎對于你們廠長很尊敬啊?”秦宇笑著問道。
“我這輩子都佩服的就是我們廠長,不但是我,廠里的很多工人也是一樣,我們這廠的老廠長就是現在廠長的父親,他們父子一輩子都為了酒廠,是真的希望酒廠做好做大的,而且我們相信廠長的為人,是絕對不會做出參假水的事情的,肯定是有人陷害的?!?
“師傅,我聽說你們廠里的酒原來不比茅臺差啊,如果這廠子父子真的有本事,恐怕酒廠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吧?”
秦宇其實對于家族式管理的企業不是很感冒,就算這位廠長確實是一心為了酒廠,但是酒廠在他手里開始衰敗,這是不爭的事實,從這一點來看,這位廠長就不是做的很稱職。
這就好像在90年代那些達到退休年紀的一些老同志,他們的心里也是想要為國家多做貢獻,多盡一份力量,不愿意撤離崗位,但是實際上,他們的思想已經是跟不上社會的發展和轉變,占據位置,反而只會阻礙了發展。
其心可嘉,但是其行為卻不值得提倡。
“這怎么能怪我們廠長,誰知道那個酒泉會突然枯竭了?!惫と藥煾德牭角赜畹脑?,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你們快點離開。廠里不允許陌生人進來的?!?
秦宇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他沒有想到這工人師傅這么維護那廠長,他不過是隨意說了一句,就要被人家趕人了。
“這位師傅。剛剛是我說錯了話,你別在意,能不能帶我們去哪酒泉看看啊。”秦宇趕忙改口說道。
“那個不行,酒泉是我們酒廠最重要的地方,你們真的快點離開吧。我們廠里沒什么好看的地方?!惫と藥煾祿u了搖頭,拒絕了秦宇的要求。
“師傅,我就不瞞你了,其實我就是酒廠那個最大的股東,這一次過來也是想看看咱們酒廠?!?
秦宇朝著坦克遞了一個眼神,坦克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本合同文件,秦宇給那工人師傅看了一眼。
“你就是那個神秘的大老板?”工人師傅看到合同上寫的渠河酒廠百分之五十股份,表情變得驚訝,來回在秦宇身上流轉,開始變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雙手不停的在衣服上搓著。
“師傅,別緊張,我就是想要了解一下咱們酒廠的生產情況,還有這酒泉又是什么地方,怎么還和酒的好壞有關系呢?”
秦宇臉上露出和悅的笑容,拍了拍工人師傅的肩膀,柔聲安慰道。
“哦,老板那您跟我來?!惫と藥煾档膽B度還是有些拘謹,這還是因為現在酒廠就要倒閉了,沒有以前那么畏懼。不然恐怕態度更要不如。
“酒泉是我們酒廠的根本,當初老廠長和茅臺分家就是靠著酒泉起家的,酒泉其實就是一個大的井,不過里面的水溫比較高。而以前我們的糧食在進行蒸餾前都要放進酒泉里泡三天,這樣釀出來的酒就很香甜,我聽老廠長說過,茅臺那邊也有這樣的酒泉,不過那邊有三個,而我們這里才只有一個?!?
“糧食在酒泉里泡過后。釀出的酒就會很香濃?”秦宇愕然,還有這么神奇的泉水,那他真的是得看看了。
“老五,你來這里干什么,這幾位是?”
秦宇幾人跟著工人師傅轉過了幾個作坊,最后出現在一棟木竹做的院子前,門口處同樣有著一位工人師傅,看到秦宇幾人,有些疑惑的朝著帶秦宇過來的老五師傅問道。
“廠長叫我帶他們參觀下酒泉,這位是外地過來的秦老板,要和咱們公司簽合同?!崩衔灏凑涨赜钕惹敖淮恼f,先不要透露他的股東身份。
“都枯竭了,還有什么好看的?!蹦俏还と藥煾涤行┖闷娴亩⒅赜钌舷麓蛄苛藥籽?,這上門談生意還帶女人小孩的可不多,要是換做以前,他肯定是要打電話詢問下廠長的,不過現在,酒泉已經是枯竭了,也沒有什么守護的必要了。
“秦老板,那個大井就是酒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