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候岑就保持不了那甜膩的聲音了,電話那頭一接通,等她說完了一句話后,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后,一道憤怒的吼聲從手機傳了過來,聲音之大連秦宇他們都聽的到。
“候岑,你他嗎想找死是不是,敢得罪鄭老爺子的貴客,我告訴你,馬上給鄭老爺子的貴客道歉,取得對方的諒解,不然我立馬做了你。”
候岑的面色隨著手機里的這番憤怒的話一下子變了,整張臉上的表情由一開始的囂張到現(xiàn)在的慌無足措,再到最后看向秦宇這邊的驚恐,在短短幾秒鐘實現(xiàn)了幾個表情的驟變,很是滑稽。
“秦……秦先生,我錯了。”
此時的候岑心里是充滿了恐懼,望向秦宇的眼神帶著敬畏,剛剛在電話里,她干爹已經(jīng)和她說的很清楚了,不管如何都要得到那位秦先生的諒解,不然以后她就不止是別想在娛樂圈混了那么簡單。
候岑對自己這位名義上的干爹是再了解不過了,如果沒有忤逆到他的話,那么一切都好說,可要是惹的他生氣,那么下場將會很慘,香港娛樂圈已經(jīng)有不少成名的,未成名的女星嘗試過惹他生氣的代價了,那些名氣不是很大的甚至是直接在蒸發(fā)掉。
所以,候岑害怕了,她最大的依仗是她的干爹,而那位肖哥不過和她是合作關系,她給他們師徒提供女人來獲取惑心粉,再通過惑心粉去迷惑那些有錢的公子哥。
“說吧,你電話里的那個肖哥是誰?”秦宇絲毫不在意候岑裝出來的可憐兮兮的模樣,冷冷的質問道。
“我只知道他來自馬來西亞,是那邊的華裔,據(jù)說他師傅是當?shù)氐囊晃恍W高人,我是一次去馬來西亞旅游才認識他的,然后他就給我提供惑心粉,而我則是給他們師徒尋找女人,互相各取所需。”
“那他現(xiàn)在人在哪?”
“在星馬泰酒店,和他師傅一起,好像是參加一次什么業(yè)內的交流會,他告訴我,如果解決了李思琪姐妹,就給他打電話。”
候岑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兩人是怎么勾搭上的,甚至,連前幾天在酒店內開房的事情也說了,她現(xiàn)在是只想秦宇能放過她,不然等她干爹趕到,她會死的很慘。
“參加交流會?”
等到候岑把那所謂肖哥的身份都說出來了后,秦宇卻是聯(lián)想到了一件事情,上次那林會長不就是讓他去參加香港這些什么玄學交流會嗎,莫非這肖哥的師傅就是這一次受邀來的馬來西亞那邊的嘉賓?
而此時在演唱會的門外,清一色的幾輛車子很霸道的直接停在了進場門口處,從車上下來一位中年男子還有十幾位保鏢。
中年男子抬頭看了眼這演唱會上方掛著的牌子,嘴里嘀咕著罵了一句后,才匆忙的走進去。
“你們是誰,這里沒有通行證不讓進去!”
“呵呵,我來這里是有事情的,你進去通告一下,就說向國強來了。”
秦宇原本正思考著,他耳尖,聽到了門口處有動靜,結果仔細聆聽,才知道,是那位大佬來了。
“向爺,咱什么時候還被一個保安給攔住過,這特么不是找死嗎?”
“給我閉嘴。”
向國強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一位手下,然后臉上掛著笑容的對那保安說道:“你進去通知吧。”
“您是向先生,您可以直接進去的。”
在香港那幾乎就沒有人沒聽過這位的名字,龍五哥的樣貌可是深入香港人的心中,誰都知道這位可是黑社會大佬,這保安先前也是沒注意,一時沒有看出來,現(xiàn)在聽到向國強自己報名字,加上那位兇神惡煞的男子,他哪里還敢再阻攔。
笑話,放人家進去,那最多是丟了工作而已,可要是阻攔,沒準第二天自己的腿就要被人給打斷了,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的,工作沒了可以再找,但是腿要是被打斷了,這輩子可就是廢了。
“沒事的,你進去通知吧,我就在外面等。”
此刻的向寶強絲毫沒有大佬的風范,拍拍那保安的肩膀,示意對方不要怕,最后那保安也只能顫顫驚驚的走到后臺去向素姐通知。(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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