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冊子越往后面翻,她的這絲自信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最后,眼神中充滿憤慨的望向秦宇,原本她以為十萬塊就是很高了,但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這只是第一頁的幾種符箓的價格,后面每頁冊子上的符箓價格是呈倍增長,離譜到最后一頁,竟然一張符箓賣到一百萬的價格。
這只是符箓,又不是能讓人起死回生、長生不老的靈丹妙藥,冷柔感覺自己有些上當(dāng)了,按照她和秦宇簽的合約,這店里的營業(yè)額,她每個月可以抽取百分之五的分成。
按照這上面的價格,冷柔已經(jīng)不對這提成報希望了,如果真有人花這冤枉錢來買這符箓,那除非對方也是一個二傻子,還是錢多的沒地方燒的那種。
站在秦宇的門口,似乎能感覺到冷柔的憤慨,回頭看了一眼,嘴角揚(yáng)起一抹笑意,道家講求一個“緣”字,他沒有給冷柔介紹這些符箓的具體作用,如果有識貨之人的話,那么就說明與這符箓有緣,要是不識貨,那便算了,他不強(qiáng)求賣出去。
所以,這也是很多道觀講求捐香火錢一切隨意,其實說白了,你要是捐的少了,他確實也不會在意,只當(dāng)是無緣罷了,在某種程度上,錢也是衡量有緣無緣的標(biāo)準(zhǔn)。
九點一刻,一輛牧馬人停在了不遠(yuǎn)處的停車位上,一位三十來歲的青年男子從車上下來,朝著這邊走來。
秦宇沒有想到第一個來的竟然是孟方,不過來者是客,更何況還是今天這樣的日子,秦宇也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和這未來大舅吹捧了幾句。
看到有客人來,冷柔和童敏兩人便停下了工作,將準(zhǔn)備好的茶水拿出來,不過孟方卻沒有走進(jìn)店里,反而是跟著站在點名口,也不和秦宇多說話,倒是和一旁的張華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
秦宇一直以為孟方的那股傲氣是對所有人的,但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感情自己這未來大舅子,只對自己橫鼻子瞪眼的,沒什么好臉色,對其他人還是很正常的。
“哥們又沒怎么你,還劃分階層,區(qū)別對待了。”
秦宇在心里腹誹,其實,那是因為他不了解孟方的想法,孟方和孟瑤兩兄妹感情一直很好,孟方一直是守護(hù)著妹妹,不讓她受一點傷害,可當(dāng)知道自己妹妹有男朋友了,孟方第一個反應(yīng)是落寞,就好像一直珍愛的洋娃娃就要變成別人的,這份失落感可想而知。
所以,孟方就一直對秦宇沒有什么好臉色,哪怕現(xiàn)在秦宇的成就已經(jīng)可以配得上他妹妹了,但他就是不爽,到了后面,就已經(jīng)成習(xí)慣了。
孟方到來后沒多久,第二批客人來了,只是,這第二批來客是完全在秦宇的意料之外,竟然是工商局的那位局長。
不過好在有孟方在,那局長送來了花籃后,就被孟方幾句話給打發(fā)走了,對方也不以為意,反而是滿面笑容,似乎他能接下這花籃,已經(jīng)是對方莫大的榮幸了。
秦宇看向那局長離開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這年頭,當(dāng)官的也不容易啊,要說最會裝孫子的,還是這些官場上的人,只要他們愿意,可以把你捧到天上去,飄飄然而不自知。
第三批客人就是包老他們了,包老走在最前面,后面跟著錢師傅夫妻,而邊上的宋遠(yuǎn)懷則是捧著一副長條木盒子。
“秦師弟,開業(yè)大吉,我臨時也沒有什么準(zhǔn)備,思來想去,就自己寫了幾個字,贈與秦師弟。”
“哦,包師兄的字我可是知道的,那是千金難求啊。”
聽到宋遠(yuǎn)懷懷里拿著的是包老自己寫的字,秦宇臉上露出喜色,包老除了是風(fēng)水相師,更是全國書法協(xié)會的副主席,一手毛筆字可是相當(dāng)?shù)钠粒徊贿^一般人很難見到而已。
秦宇也是上次在范老的房間內(nèi),看到一副臨摹的道德經(jīng),覺得這字跡很不錯,最后看了下落款署名,才知道是出自包老之手,后來一詢問,才知道包老還有這么一層身份。
“包師兄,錢師傅、錢嬸、遠(yuǎn)懷,大家先進(jìn)去喝茶,多多,你可以找翹翹玩,翹翹就在里面。”
秦宇招呼著包老等人走進(jìn)店鋪內(nèi),出了這前面的展廳,后面有一間茶室,另外還有幾間辦公室。
“秦師弟你先忙,我們會自便的。”
包老拒絕了秦宇的跟隨,讓秦宇去門外繼續(xù)等候其他的客人,而他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起這展柜上的符箓了,那錢師傅夫妻看到包老沒有進(jìn)茶室喝茶,也不好意思進(jìn)去,也就跟著看展柜上的那些符箓,只是,這些符箓一沒名稱,二沒價格,他們實在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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