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民主專題會,批評和自我批評,在張華的眼中,不過是那些當官的走的形式會議,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孟書記竟然會批評的這么狠,這已經(jīng)不是形式上的了,感覺像是有點動真格了。
“你說那萬書記也是夠倒霉的,前不久劃龍舟被不懂事的外國人拿了第一,現(xiàn)在又遭到孟書記的嚴厲批評,恐怕在官場上可得有一陣時間郁悶了。”
張華笑著對秦宇說道,自從上次和秦宇一起去見了省_委_書記后,張華就開始關(guān)心起新聞了,尤其是省委的新聞,每次看到孟書記出現(xiàn)在電視上,前呼后擁的場面,他心里就有些得意,哥們可也是和省_委_書_記一起喝過茶的,還到過省委書記家。
“對了,小宇,你自從那以后有沒有再和孟書記聯(lián)系過,要是和孟書記給拉上了關(guān)系,在gz那就可以橫著走了啊。”張華在一旁想入非非的問道。
當然,張華也就是這么想想,他不認為自己表弟能和這樣的大人物扯上什么關(guān)系,秦宇看著表哥一臉的幻想樣,有些好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何止有關(guān)系,都成了我未來老丈人了。”
不過秦宇不會告訴自己表哥,他和孟家的關(guān)系,至少現(xiàn)在是不會的,自己未來老丈人這一年是最關(guān)鍵的時候,雖然秦宇相信自己表哥,但為了穩(wěn)妥起見,還是暫時隱瞞的好。
車子在車水馬龍的道路上行駛,再經(jīng)過了一個多小時的駕駛,終于是來到了秦宇所住的酒店下面。秦宇正要和表哥告別下車上樓,卻發(fā)現(xiàn)自己表哥也跟著下了車。
“小宇,去你房間,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談談。”張華的表情有點嚴肅,這倒是讓秦宇好奇了,自己表哥這么嚴肅的語氣對自己說話,還真是很少見。
進了賓館的房間之后,張華在沙發(fā)處坐下,秦宇正要給表哥倒水,卻被張華給打斷了。
“小宇,我問你,你對于你自己的未來是怎么打算的?”張華招呼秦宇坐下,開口問道。
“未來打算?”秦宇還真是被問愣住了,仔細回想起從獲得諸葛內(nèi)經(jīng)后,似乎他的所有舉動都是被事情給拖著走的,而不是他自己去走的。
“從今天在李總家的事情,我心里已經(jīng)很清楚,小宇你將來肯定是不缺錢的,甚至許多人一輩子賺的錢都沒有你給一些達官貴人們看一次風水來的錢多,但是這不代表小宇你就可以不規(guī)劃一下你的未來了。”
張華可以說是一步步見到了自己表弟在風水一行的發(fā)展的,初來廣州,幫助孟書記家解決問題,破了工業(yè)園區(qū)的鎮(zhèn)龍柱,拿下玄學會的魁首,被人贊為百年難得一見的風水奇才,這些都讓張華替自己表弟感到高興,但同時他也有了一層擔憂。
這少年得志難免就會變得心高氣傲,張華是怕表弟迷失在金錢和贊賞中,到最后遭遇到人生的挫折,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給表弟提個醒了。
“小宇,從你來gz這幾個月的時間,你一直是住在賓館,這一點很不好,我知道住賓館的那么點錢對你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了,但賓館終究不是長住之地。”
“另外,小宇你現(xiàn)在也收養(yǎng)了翹翹,這翹翹上小學了,要是一直住在孤兒院也是不好,可你總不能讓翹翹和你一樣住賓館吧。”
張華認真的看向秦宇,說道:“小宇,不管風水多神奇,但是在國內(nèi)還是屬于封建迷信一類,唯有南方沿海,關(guān)于風水還是很吃香的,這其中又是gz為最,所以我覺得小宇你完全可以在gz安家下來。”
“安家!”
秦宇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表哥會和他談這個,說實話,秦宇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些,第一點是因為父母在家,要是在外面安家,難免會有拋下父母的感覺,另外一點是因為孟瑤,孟家主要親人還都是在京城的,要是為了孟瑤好,就應該到京城去發(fā)展,但是秦宇自己又不喜歡京城,倒不是京城的環(huán)境,主要是京城是塊是非之地,他不想涉足其中。
“就算小宇你不打算安家,也可以現(xiàn)在gz買套房,別看報紙上面天天鼓吹房價下跌,房地產(chǎn)要出現(xiàn)泡沫,但那一般都是那些偷工減料,交通環(huán)境又一半的樓房,像那些高檔精裝、交通環(huán)境好的房子價格可是一直在漲呢,買下來也能算是一種投資。”
張華是搞地產(chǎn)的,對于這其中的門道他很了解,好地段的房子,價格就沒有跌過的,那些所謂房價跌的,都是那種施工方偷工減料的,存在隱患的,要是長時間沒有賣出去,就會暴露出隱患的,所以才會降價,而且這類房源一般所處位置也不是很好。(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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