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樣的,男人就是得要能喝酒?!蹦汉揽吹角赜钜豢诟傻簦χ牧伺那赜畹募绨?,搞的秦宇一口酒氣打上來,差點咳嗽起來。
“秦宇,我也敬你一杯?!蹦汉谰赐炅饲赜睿佇怯峙e起了杯子,還真是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
秦宇看到莫詠星杯子中的酒,翻了老大一個白眼,這莫家兩父子莫非是想把自己灌醉不成,菜還沒開吃,酒倒是四兩先進肚了。
而坐在秦宇對面的莫詠欣和她的母親,兩人只是笑吟吟的看著這三個男人在這里喝酒,也不插嘴。
看到莫魏豪又有再舉起酒杯的趨勢,秦宇趕忙制止,開口說道:“莫叔,我這剛從醫(yī)院出來,得了感冒,嗓子不是很能喝酒,咱們還是先吃菜吧。”
“小秦,感冒了啊,老莫你真是的,你自己是個酒鬼,不要害人家小秦,你們爺兩相互喝去,小秦來喝點湯潤一下嗓子,感冒了,就要沖熱喝?!?
“嘿嘿!”莫魏豪被自己老婆的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確實是好酒,但是自從妻子得病后,這酒喝起來只會是越加的惆悵,今天這酒是他這幾年來喝的最高興的一次。
當然莫魏豪也是借機想要多喝幾杯,自己妻子對自己的酒可是控制的很嚴格,莫魏豪便想借著秦宇的面子來喝酒,想來妻子也不會過多的阻攔。
覃舒琳盛了滿滿的一碗雞湯,笑吟吟的遞給秦宇,秦宇也只得臉上撐起笑容,道了聲謝給接過來。
“這又是酒又是湯的,哥們又不是水桶?!鼻赜钤谛睦锔拐u,不過臉上還是露出笑容,剛想要把碗給放下,卻發(fā)現(xiàn)對面莫詠欣母親笑吟吟的盯著自己,看樣子是想要看著自己將這碗湯給喝掉了。
“得了,水桶就水桶吧。”看到莫詠欣母親的這份表情,秦宇知道,這湯是不喝不行了,當下也不啰嗦了,端起碗,張大口,打算直接喝完。
“咳咳……”不過才喝進去了兩口,秦宇就開始咳嗽了起來,趕忙將碗給放下,秦宇忘記了,雞湯是最難失去熱度的,因為雞湯表面的油膩多,有一層油層附在最上面,因此,看起來沒有什么熱氣的雞湯,還是很燙的,秦宇就是被燙到了。
“擦一擦吧?!毖矍耙恢挥袷诌f過來了一張紙巾,秦宇不用看也知道是莫詠欣的,道了聲“謝謝”后,接過紙巾擦起了嘴角咳出來的湯汁。
覃舒琳看著自己女兒第一時間遞出去的紙巾,加上臉上一臉的關心神情,她的眸子之中閃過一道意味深長的亮光,自己的女兒自己最了解,對于男生一直都是很冷漠的,什么時候會主動給男生遞紙巾了?
自己女兒的這一變化讓覃舒琳想到了什么,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老公身上,帶著質詢的眸光,莫魏豪朝著她點了點頭,覃舒琳收回眸光,嘴角微微翹起,果然是和自己想的一樣,女兒對眼前這男孩有意思。
“小秦,別著急,慢慢喝,這雞湯是有點燙,來嘗嘗這些菜,蓮姐的手藝很不錯的。”覃舒琳口中的蓮姐就是指的保姆,年紀是五十來歲,做的一手好菜,在莫家已經(jīng)呆了差不多有十來年了。
“謝謝阿姨?!笨吹侥佇滥赣H給自己夾菜過來,秦宇趕忙把碗伸過去接著,不過很快,秦宇就覺得,這人要是太客氣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就如此時莫詠欣的母親,一個勁地給自己夾菜,秦宇又不好拒絕,到最后碗里已經(jīng)堆著滿滿的菜了,根本就看不到下面的飯。
就連莫魏豪和莫詠欣兩父子,都眼神古怪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母親,莫魏豪可是很清楚自己妻子的性格的,自己女兒的冷淡性格就是遺傳妻子的,這么熱衷的給人夾菜,莫魏豪還是第一次看到,搞得莫魏豪都有些嫉妒了。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老莫,你不是最喜歡吃雞頭嗎,來,雞頭給你,星星,這是你最愛吃的翅膀……”
莫魏豪看到自己妻子夾過來的雞頭,身軀一震,有多少年妻子沒有給自己夾過雞頭了,這幾年每逢過節(jié),他都逃避回家,更多的時候是在部隊里看望慰問基層士兵們或者退休的老同志,就是怕回家想起這一幕后,徒增傷心。
而莫詠星和他老子的心情差不多,兩個大男人眼眶也都有些紅了起來,默不作聲的吃著碗里的菜,加上秦宇,三個男人一下子變得沉默下來了,秦宇之所以沉默,是因為他正在埋頭和碗里堆積的如小山高飯菜做斗爭。
覃舒琳看到三位男人的表現(xiàn),側身給了自己女兒一個眼神,眼眸之中流露出一絲得意,意思是說:看到?jīng)],對付男人其實很簡單,只要一個舉動,就可以把他們掌控在你的手中。
莫詠欣接受到老媽的眼神,難得的臉紅了一下,端起了桌子前的紅酒,輕抿了一口,掩飾住內心的羞澀,老媽是看出來自己對秦宇的情意了,這是在傳授自己馭男之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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