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鎮(zhèn)長還和這些被征地的人包括坦克的父母談了下,說這也是人家廠商只能出這么多錢了,要是沒有這征地的優(yōu)惠,人家憑什么到咱們這個小鎮(zhèn)來辦個電子廠,交通運輸都不方便,這電子廠一旦辦起來了,家里的一些孩子不就不用出去打工了嗎,這也是為了大家著想啊。
這鎮(zhèn)長說的有板有眼的,而且還是為了大家考慮,這些被征地的農(nóng)民,鬧事的情緒也就慢慢熄滅了,但就在大家打算不鬧了的時候,鎮(zhèn)長的一位小舅子,有一次在鎮(zhèn)上的一家飯店喝多了,把事情的真相給爆了出來。
原來,這電子廠的投資商是臺_灣人,會來鎮(zhèn)上辦電子廠也是因為看中了鎮(zhèn)上的廉價勞動力,而且人家廠商給鎮(zhèn)上出的費用,是每畝地十五萬,這鎮(zhèn)長和幾位鎮(zhèn)干部想要私吞這筆錢,故意說是人家廠商壓價的。
知道了事情真相后的居民們,自然是不干了,這一回大家鐵了心要鎮(zhèn)政府拿出錢了,每畝地必須補償十萬,不然別想征收掉一畝地。
而這時候,那鎮(zhèn)長也露出了真面目,一改先前的和藹面孔,顧及了一批打手,將圍在鎮(zhèn)政府的被征地的居民全部給打倒在地,坦克的父母也在那一次中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事情還遠遠沒完,過了幾天,那鎮(zhèn)長又讓自己的小舅子出面,帶著一批混混,還有挖掘機,要去把那些打算被征收的田地給推平,而恰恰坦克家的田地又首當其沖。
此時,坦克哥哥和嫂嫂,正好在縣上參加教育局舉辦的會議,至于坦克的妹妹,這時候正在縣城的高中上學,坦克的父母看到有人想要推平自己家的田地,自然不會答應(yīng),兩人來到自家田地前,告訴那些推土的人,想要推叫自家的田除非先將他們給推了。
誰也沒有想到,那鎮(zhèn)長的小舅子聽了坦克父母的話,竟然親自駕駛著拖拉機,喪心病狂的將坦克的父母給用土活活的埋了。
看到坦克的父母被活埋了,剩下的那些農(nóng)民也不敢頑抗了,紛紛放棄了抵抗。
而坦克的哥哥和嫂子回來后,得知了這一個消息,跑到農(nóng)田上,再把父母給挖出的時候,父母已經(jīng)都沒氣了。
田地被奪,父母被活埋,哥哥和嫂子自然不會就這么放過這群畜生,先是向鎮(zhèn)里的派出所報了警,可派出所的人受理了之后,幾天下去了,都沒有什么行動,反而是哥哥和嫂子的家門口不時出現(xiàn)一些混混。
坦克的哥哥知道,應(yīng)該是這鎮(zhèn)派出所的所長和鎮(zhèn)長之間有勾搭,兩者根本就是一丘之貉,知道在鎮(zhèn)上是對付不了這鎮(zhèn)長的,坦克的哥哥決定去縣里告。
寫好了告書,坦克的哥哥便一個人坐車去了縣城,可誰想縣里的公安局竟然也只是隨便一句,已經(jīng)記錄在案了,就把他打發(fā)了,這可是人命案子,這些警察竟然都不采取行動。
坦克的哥哥憤怒了,在公安局里鬧了起來,結(jié)果被幾位民警給趕出來了警察局,這一出警察局,迎面便來了量面包車,從車上下來了幾個人,把坦克的哥哥給綁架上面包車上,在車上把他的雙腿給打斷了,然后丟在了家門口,并且威脅他說,要敢再去報警就殺了他老婆,強_奸了他那還在上高中的妹妹。
聽到鎮(zhèn)上的人講到這里的時候,坦克已經(jīng)是虎目含淚,整張臉因為憤怒變得扭曲了,他沒有想到他走的這幾年,家里竟然遭受了這樣的巨變,父母被害,哥哥被打斷腿,嫂子也丟了工作。
“哎,說起楊家那小女兒,也不知道怎么樣了?自從知道她家里的事情后,這小女孩就消失了,據(jù)說是要到京城去告狀,可這么多年了也沒見一點消息,有人說是被鎮(zhèn)長的那小舅子給找人強_奸了后,殺掉了。”
“王八蛋,陳老狗,我不殺你一家,誓不為人。”
坦克回到賓館后,再也忍不住,哪怕當初被敵人用刀在身上連捅好幾刀都沒有皺一下眉的鋼鐵漢子,此刻也不禁像個孩子一樣哭泣。
給父母報仇,給失蹤的小妹報仇!這是坦克此刻心中的唯一念頭!
當天晚上,坦克先是找到了鎮(zhèn)上的混混頭子,以他的身手,小縣城的混混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用了特殊的手段從那混混頭子口中他知道了當初害死他父母的那些混混幫兇也正是打斷他哥哥腿的那批。
要找這些混混很簡單,有了混混頭頭提供的消息,當晚他就把那些個混混全身的手筋和腳筋都給挑斷。(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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