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再次開口,使得現(xiàn)場除了茶白師徒以外的所有人紛紛石化。
這個段凌天,到底在干什么?!
其他八個五行宗青年弟子,除了黃大牛若有所思、南宮辰面容冷峻以外,包括南宮逸在內(nèi),只覺得一陣頭皮發(fā)麻。
顯然,他們都被段凌天的話給嚇到了。
就算是南宮逸,堂堂五行宗宗主的親傳弟子,自問也沒有如此挑釁火峰峰主‘茶白’的勇氣。
“段凌天,你找死!”
被段凌天三番兩次挑釁,怒極之下的茶白,臉上瞬間泛起一層寒霜,眼中流露出懾人冷意,擇人而噬。
“茶白峰主,你不會是惱羞成怒了吧?”
面對憤怒交加的茶白,段凌天的臉色依然保持著平靜,淡淡說道:“又或許,你覺得你沒有吹?!俏以谖勖锬悖俊?
“難道不是?”
聽到段凌天的話,茶白不由冷笑反問。
“茶白峰主,你如果覺得你沒有吹牛,而是我在污蔑你的話……那我和你打個賭,如何?”
段凌天雙眸間精光不易察覺的閃過,語氣卻保持著平淡、冷漠,不蘊含任何的感情。
“打賭?”
聽到段凌天的話,包括茶白和胡飛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為什么要跟你打賭?”
很快,茶白不屑的掃了段凌天一眼,諷刺道:“就你,配嗎?”
“哈哈……看來茶白峰主你是不敢了。”
段凌天哈哈一笑,笑聲停歇后,肆無忌憚的諷笑道。
“你以為你的這點‘激將法’對我有用?”
茶白,堂堂五行宗火峰的峰主,縱橫大半輩子,什么場面沒見過?只一,就點破了段凌天的想法,語氣間充滿了不屑。
“那如果我跟你賭……胡飛,連‘八重中階火之意境’都沒有領(lǐng)悟呢?”
段凌天被點破以后,不只沒有生氣,反而和顏悅色的問道。
“八重中階火之意境?”
茶白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是在開玩笑嗎?我這親傳弟子‘胡飛’,本來距離領(lǐng)悟‘八重中階火之意境’就只差一步之遙……”
“現(xiàn)在,他從通玄之陣出來,你說他沒有領(lǐng)悟‘八重中階火之意境’?”
說到后來,茶白面帶諷笑的看著段凌天,就好像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跟你賭……如果胡飛的火之意境,沒有任何提升,依然只是‘七重中階火之意境’,你輸給我一枚‘七重雷之意境碎片’。如果胡飛的火之意境提升到了‘八重中階火之意境’以上,我轉(zhuǎn)投你你門下、轉(zhuǎn)投火峰門下,并以‘九九雷劫’立下誓,永生不叛!如何?”
段凌天沒有回答茶白的話,自顧自淡淡說道。
段凌天的話,清晰的傳入胡飛的耳中,使得胡飛的臉色瞬間一變,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難不成,我的‘火之意境’真如我自己感應(yīng)到的一般,沒有任何提升?”
胡飛心里一蹬,隱隱升起不祥的預(yù)感。
“只是,就算真是如此……這個段凌天,又怎么可能會知道?”
對此,胡飛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看來,那‘通玄之陣’,那是武皇強者所留下來的,何等神妙。
但凡進入里面之人,幾乎都能得到莫大的好處。
按理說,他不可能例外。
就算他真的成了那個例外,又豈是段凌天所能知道的?
段凌天的話,不只傳入了胡飛的耳中,也傳入了茶白的耳中,傳入了齊峰的耳中,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段凌天,要和茶白打賭。
賭胡飛從通玄之陣出來以后,‘火之意境’沒有任何提升,還是‘七重中階火之意境’。
一旦胡飛有所突破,那便是他輸!
他贏,得茶白一枚‘七重雷之意境碎片’。
他輸,將自己整個人輸給茶白,輸給火峰,并以‘九九雷劫’立下誓,永生不叛!
一時間,全場嘩然。
除了齊羽和黃大牛若有所思以外,包括五行宗宗主‘郭沖’在內(nèi),其他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目瞪口呆。
在他們看來,段凌天跟茶白立下的這個賭約,幾乎是必輸無疑!
“或許,是這個段凌天不想待在木峰,一心想要轉(zhuǎn)投火峰……他所說的這個賭,只是他的一個借口?!?
“肯定是茶白峰主對這段凌天許下了某些重諾,挖他去火峰,而他也心動了……只是,他卻不好意思直接叛離木峰,生怕會成為第二個胡飛,受人唾棄!所以,才會選擇以這種方式轉(zhuǎn)投火峰?!?
……
包括譚歡、田真在內(nèi),在場的幾個五行宗弟子忍不住暗自想道。
除此之外,他們想不通段凌天為什么會主動跟茶白打這個賭,因為這個賭擺明了就是段凌天這邊必輸無疑。
胡飛,原本就領(lǐng)悟了‘七重中階火之意境’。
別說他進通玄之陣前,距離領(lǐng)悟‘八重中階火之意境’就只是一步之遙。
就算他是進通玄之陣前剛領(lǐng)悟的‘七重中階火之意境’,從通玄之陣里面出來以后,也必然能領(lǐng)悟‘八重中階火之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