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齊羽提起南宮兄弟二人,郭沖忍不住嘆了口氣,“那兩個小子,心比天高!他們已經(jīng)決定,從那個地方出來以后,便離開五行宗,結(jié)伴出去闖蕩,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們的志向倒是不錯。而且,他們自小就待在五行宗,一直沒有離開過,向往外面的世界也不稀奇。”
齊羽點了點頭。
“他們心太野,不可能繼承五行宗的宗主之位……如果段凌天愿意,無需他來‘金峰’,我也可以將宗主之位傳給他。”
郭沖說道。
“你不會是覺得……連你那兩個寶貝弟子都不屑的五行宗宗主之位,能讓段凌天為之動心吧?”
齊羽搖了搖頭,說到后來,語氣凝重,“你別忘了……他,還是‘異類’!”
異類!
聽到齊羽的話,郭沖沉默了下來。
是啊。
異類,何等妖孽,又豈是他們五行宗所能束縛的?
異類,就算是云霄大陸中的那些頂尖一流勢力,怕都是會為之搶破頭!
“這一次‘通玄之陣’出現(xiàn)的狀況,我總覺得不對勁……按理說,通玄之陣不可能發(fā)生什么變故才對。”
很快,郭沖轉(zhuǎn)移了話題,看向齊羽問道:“你說,這次的變故,會不會跟段凌天有關(guān)?畢竟,他是‘異類’。”
“你問我,我問誰?”
齊羽給了郭沖一個白眼,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對待一宗之主的覺悟,倒像是尋常師兄弟在閑聊。
郭沖啞然。
不過,對于齊羽的隨意,他卻毫不在意。
在旁人面前,他或許還要在齊羽面前擺擺宗主的架子,以示一宗之主的威嚴。
可私底下面對齊羽的時候,他卻是從沒將自己當作是一宗之主,還是一如以往,將齊羽視作當年那個和他一起在外闖蕩的師弟。
那個時候,他救過齊羽多次性命,齊羽也救過他多次性命。
他和齊羽,雖不在同一峰,平時更是競爭關(guān)系,但骨子里卻是真正的生死之交。
他們兩人的交情,在如今的五行宗中,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就算是另外三峰的峰主,也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有這么一段交情。
要不然,那火峰峰主‘茶白’也不會故意在郭沖這個五行宗宗主面前,大肆挑撥郭沖和齊羽之間的關(guān)系。
如果茶白知道兩人還有那么一層交情,怕是會被氣得吐血。
原來,他浪費那么多口水的所作所為,在郭沖和齊羽兩人的眼中,只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都兩天過去了……通玄之陣,竟然還沒有消失。”
郭沖嘆了口氣。
“再等等吧……我有一種感覺,不需要等太久了。”
齊羽說道。
“嗯。”
郭沖點頭,隨即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齊羽也跟著閉上雙眼,靜心等待著。
兩人剛剛閉上雙眼不久,懸浮在另一側(cè)的茶白,緩緩睜開了雙眸。
他望著被‘通玄之陣’籠罩的高臺,喃喃自語說道:“胡飛,以你在‘火之意境’上的造詣……這一次,在通玄之陣的幫助下,應(yīng)該領(lǐng)悟‘九重中階火之意境’了吧?”
茶白語間,對胡飛充滿賦予極大的期望。
沒過多久,田顧和余芳也睜開雙眸,望了一眼被通玄之陣籠罩的高臺,輕嘆一聲后,又重新閉上雙眼。
時間,繼續(xù)流逝。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
轉(zhuǎn)眼之間,又是七個小時過去了。
通玄之陣里面,一道紫色的身影坐在那里,身體完全被四股凝實的力量纏繞,散發(fā)出一股股浩瀚、磅礴的氣息。
這是一個紫色青年,坐在那里,不動如山,宛如一位得道高僧。
如果仔細看,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
在青年身體周圍的其中兩股力量,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提升著,和另外兩股力量一起散發(fā)出懾人的氣息。
懾人的氣息,如同‘風’在怒吼、‘雷’在咆哮、‘大地’在震動……
另外,還有一股凌厲無匹的氣息,正如影隨形的纏繞著紫衣青年掠動。
如果有人在這里,一眼就能認出這股凌厲的氣息是什么,正是那‘劍之意境’!
而且,似乎不是一般的劍之意境。
“經(jīng)由通玄之陣煉化大地意境碎片、劍之意境碎片所成的‘意境之力’,只差一點就能完全消化……最多五個小時!”
紫衣青年,正是段凌天,心里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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