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應有的安全感。
胡飛的一聲聲厲聲咆哮,傳入在場的一群五行宗弟子耳中,令得他們忍不住一怔,隨即都是目瞪口呆。
“胡飛他不知道是黃大牛打的他?”
“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胡飛不只沒有發現黃大牛的靠近,硬生生挨了黃大牛的兩巴掌,隨后還不知道是黃大牛打他!”
“難道他真的瘋了不成?”
“我倒覺得不是瘋了,而是瞎了!”
……
一個個五行宗弟子,目瞪口呆的看著胡飛,只覺得眼前的一幕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讓人難以理解。
誰能告訴他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覺得他不只眼睛瞎了,就連耳朵也聾了……我們說這么多,他好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
“我也覺得他現在是又瞎又聾!”
“可是,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
在場的五行宗弟子,除了胡飛本人,段凌天、黃大牛和沈偉以外,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滿臉的不解。
直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
眼看胡飛的動作再次慢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黃大牛的身上,他們都好奇這次黃大牛會打胡飛哪里。
“沈偉,你想不想試試?”
段凌天看向沈偉,微笑問道。
早在黃大牛先后兩次給了胡飛兩個耳光,且全身而退的時候,段凌天就發現沈偉有些意動。
現在機會又來了,他忍不住問了一聲。
“好!”
沈偉聞,目光發亮,身形一動就掠向了胡飛。
在段凌天的指引下,沈偉一拳閃電般砸出,正中胡飛的腦袋,將胡飛整個人轟飛了出去。
當然,沈偉留了手。
否則,就他這一拳,完全可以要了胡飛的命。
他雖然憎恨胡飛,更想為他的師伯‘陽陵’出氣,但他卻從沒有興起過要胡飛命的心思,只是想教訓胡飛。
現在,他的夢想就這么實現了,讓他有一種正在做夢的感覺。
直到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大腿,大腿上傳來的一陣陣劇烈疼痛,卻又仿佛在告訴他:
這一切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
“誰?!”
這時,被轟飛出去,頭破血流的胡飛,狼狽的往四面八方張望,卻偏偏沒有去看沈偉一眼。
一時間,在場的一群五行宗弟子,只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這個胡飛,見鬼了不成?
虛空之上,不知何時,多出兩道身影。
一個身穿藍衣的青年男子,一個身穿紅衣的青年男子。
藍衣青年面如表情,就好像天塌下來都跟他無關一般,但他現在的一雙眸子中,卻明顯夾雜著幾分驚異。
就好像發現了什么一般。
“怎么?你發現了什么?”
紅衣青年收回充滿駭然的目光以后,正好看到了藍衣青年眼中的驚異,忍不住好奇問道。
“精神力。”
藍衣青年難得開口,聲音清冷,惜字如金。
“精神力?‘
紅衣青年目光一亮,“你的意思是,如今胡飛是被精神力手段弄成這樣?他……不會是遇到‘幻境’了吧?
說到后來,紅衣青年忍不住猜測。
這一次,藍衣青年沒有回答他,而是靜靜的站在那里,但他那一雙看似毫無光澤的眸子,卻遠遠的凝視著一人。
那個人,正是凌空站在胡飛不遠處的紫衣青年,段凌天。
顯然,他發現了那股精神力的主人是段凌天。
“嗯?”
在藍衣青年注視段凌天的時候,段凌天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猛然抬起頭,望向那更高的虛空之上。
很快,隱入云霧兩道身影,清晰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孿生兄弟?”
雖然相隔甚遠,但段凌天現在的眼力卻遠超常人,一眼就看清出現在他眼中的兩個青年男子長得一模一樣。
特別是那個身穿藍衣的青年男子,凝視著他的目光,仿佛能將他整個人看透。
“銘紋師?!”
很快,段凌天就感應到了一股淡淡的精神力在波動,正是源自于那個藍衣青年,讓他忍不住一驚。
而且,從藍衣青年的精神力波動中,他還確認了一件事情。
藍衣青年的精神力層次,不在他的精神力層次之下。
這意味著什么,段凌天再清楚不過。
“莫非……這兩人,就是剛才那些五行宗弟子口中提起過的什么金峰的‘南宮兄弟’?”
段凌天心里一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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