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十年前火峰峰主會不惜一切代價挖墻腳將他挖到火峰,原來他的天賦這么強。”
“洞虛境七重……那豈不是說,他的實力都能和金峰的‘南宮兄弟’相提并論了?南宮兄弟,也不過是‘洞虛境七重’。”
……
一群五行宗弟子議論著,在他們的臉上充滿了震驚。
胡飛,竟然突破到了‘洞虛境七重’!
這可是一個驚人的消息。
要知道,過去,五行宗當代青年一輩中,只有那金峰中的南宮兄弟二人,方才突破到了‘洞虛境七重’。
現在,出現了第三人:
火峰峰主親傳弟子,胡飛。
或許是聽到了周圍一陣陣議論聲有關‘木峰’,一直在閉目養神的胡飛,終于是緩緩的睜開了一雙眸子。
平靜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百米之外的段凌天三人。
“沈偉師弟。”
胡飛的目光,在段凌天和黃大牛身上掠過以后,落在沈偉的身上,淡淡開口打了一聲招呼。
“哼!”
只是,面對胡飛的主動招呼,沈偉卻是不屑一顧,諷刺道:“我可不敢當你這個火峰峰主親傳弟子的師弟……免得旁人說我高攀!”
沈偉語之間,明顯是在諷刺胡飛背叛陽陵、背叛木峰之事。
聽到沈偉的諷刺,胡飛臉色一沉,語氣間冷漠了幾分,“沈偉師弟,我真不知道你從哪來的勇氣,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呵呵……不愧是火峰峰主的親傳弟子,好大的派頭!”
沈偉繼續諷笑。
別說現在他相信段凌天可以對付胡飛,就算段凌天不能對付,在正面面對胡飛的時候,他還是會忍不住罵出聲來。
這一切,只因為他源自心底看不起胡飛這只‘白眼狼’。
眼看沈偉還敢得寸進尺,胡飛眼中迸射出兩道森冷寒光,聲音低沉而冷漠,“沈偉師弟,你不會是以為……就你身邊的這兩個廢物,能攔得住我吧?”
廢物?
黃大牛臉色大變。
他萬萬沒想到,胡飛一開口就罵他和段凌天是‘廢物’。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和對方并沒有任何交集。
剎那間,黃大牛滿腔怒火升起,一雙眸子更是閃爍著懾人的寒光。
“攔你?”
就在在場的五行宗弟子的目光,紛紛落在段凌天三人身上的時候,段凌天跨前一步,目光淡然的看向胡飛。
“你,配嗎?”
段凌天淡淡說道。
你,配嗎?
段凌天的聲音不大,但卻蘊含著元力,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使得在場一群五行宗弟子紛紛呆滯起來。
“這……這個段凌天……他瘋了不成?”
“他竟敢這樣挑釁胡飛……他是在找死嗎?”
“這段凌天還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挑釁胡飛!”
“在我們五行宗當代青年一輩中……現在,恐怕也只有那金峰的南宮兄弟二人不懼這胡飛吧?”
“不得不說,我佩服這段凌天的勇氣!但他肯定要倒霉了。”
“這是肯定的……近十來,但凡敢在背后說胡飛壞話之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更有不少人為之失蹤,十之**是被胡飛殺了,并且被毀尸滅跡了。”
……
一個個五行宗弟子,如今看向段凌天的目光,儼然夾雜著幾分憐憫。
雖然,他們都知道段凌天的實力不錯。
但今日見到段凌天本人后,他們卻隱隱意識到。
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五歲左右的年輕人,不可能是胡飛的對手。
要知道,胡飛現在可是突破到了‘洞虛境七重’的存在,是五行宗當代青年一輩中第三個突破到‘洞虛境七重’的人。
在他們看來。
段凌天,不可能是胡飛的對手!
聽到段凌天的話后,胡飛愣住了,徹底愣住了。
在五行宗,他什么時候被人這樣挑釁過?
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五歲左右的年輕人,語之間,明顯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小子,你找死!”
胡飛怒了,徹底怒了。
下一刻,他的一雙眸子泛起寒光,身形一動,身上升起一股浩瀚的沖霄火焰,整個人宛如化作一只火焰巨獸,撲了出去。
眾目睽睽之下,火焰巨獸撲向段凌天,張開血盤大口,仿佛要將段凌天給吞進肚中。
不少五行宗弟子,有些不忍的閉上了雙眸。
在他們看來,面對含怒出手的胡飛,段凌天不死也殘。
現在的胡飛,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將五行宗的規矩拋之腦后,心里念著想著的全是殺死眼前這個膽敢挑釁他的紫衣青年。
“哼!”
眼看被火焰籠罩的胡飛掠來,頭頂虛空之上更有一百八十頭遠古角龍虛影隨之而來,段凌天低哼一聲,雙眼瞇了起來。
眸子深處,幽光閃現。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