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沈家?
打死他他也不敢!
離開了沈家,他什么都不是。
這點(diǎn),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沈岸仇恨的盯著段凌天,咬牙切齒,心里充滿了極致的恨意,“都是這個段凌天……都是他多管閑事!”
此時此刻,沈岸恨不得將段凌天千刀萬剮,但他一想到段凌天可以將他們沈家太上長老玩弄于鼓掌之間的手段,心里又忍不住升起寒意。
“段凌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一定!”
沈岸眼中充斥著陰狠的光澤,心里不斷憤怒的咆哮。
“凌天兄弟,葉家和沈家的婚約,從今日起不復(fù)存在……另外,我沈家也不會因?yàn)榇耸露胰~家的麻煩。”
沈東一臉誠懇的看向段凌天,說到這里,又看向那還在‘發(fā)瘋’的老人,苦笑道:“現(xiàn)在,你是不是可以讓太上長老恢復(fù)正常了?”
“他比誰都正常。”
段凌天淡淡說道,與此同時,精神力一動,直接收起了魂技‘千幻’,而那籠罩沈家太上長老的幻境空間也隨之消散。
沈家太上長老,自然沒有發(fā)瘋,只是在他的幻境空間里面不斷的攻擊著虛構(gòu)出來的‘他’而已。
幻境空間消失,沈家太上長老一眼就看到了段凌天,頓時又掄起手里的巨錘,又想出手。
“凌天兄弟,你這是干什么?我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辦了,你為什么還不放過太上長老?!”
一道熟悉而低沉的聲音,傳入沈家太上長老的耳中,讓他如遭雷擊。
“家主,你說什么?你讓他放過我?”
沈家太上長老皺眉看向沈東,隨即怒罵道:“糊涂!你難道沒看到面對我的攻擊,他只能狼狽躲閃嗎?只要再給我時間,我肯定能將他砸成肉餅!”
沈家太上長老對著沈東劈頭蓋腦一頓罵,一時令得沈東一怔,隨即目光大亮,“大長老,你清醒了?”
“老子一直很清醒!”
沈家太上長老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道:“行了,一邊玩去!等我將這可惡的小子砸成肉餅后,我們再說。”
說著,他轉(zhuǎn)過身,又準(zhǔn)備對段凌天出手。
“沈家主,如果這位前輩再出手的話,我不介意再讓他好好盡情的瘋一次!”
段凌天嘴角泛起冷笑,直接對沈東說道。
“別!別!”
沈東慌了,連忙閃身站在了段凌天的面前,將段凌天護(hù)在了身后,苦笑著看向老人,“太上長老,你已經(jīng)敗了……這一戰(zhàn),沒必要繼續(xù)下去了!”
“什么我已經(jīng)敗了?家主,你才多大年紀(jì),難道也老糊涂了?!”
老人一臉不滿的哼道。
“太上長老,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問二長老、三長老他們……剛才,段凌天站在那里,你自始至終都沒碰過他,只是自己一個人在那里攻擊空氣。”
沈東還真怕老人對段凌天的出手,到時,段凌天肯定又會用那種神鬼莫測的手段對付老人。
誰知道段凌天的手段用在一個人的身上,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不是?
太上長老,可是他們沈家的頂梁柱,不容有失!
“什么?!”
聽到沈東嚴(yán)肅的一番話,老人愣住了,“怎么可能?!我剛才分明是追著那小子一頓砸,只是他跑得快,我沒有砸中他而已!我什么時候攻擊過空氣了?”
“太上長老,家主說的是真的。”
這時,沈雷看向老人,苦笑道。
“是啊,太上長老,我們都親眼看到了。”
其他沈家人紛紛點(diǎn)頭,證明沈東和沈雷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一時間,老人不由沉默。
周圍掃過來的一道道目光,他現(xiàn)在也發(fā)現(xiàn)了,隱隱意識到他剛才可能真的干了那些荒唐事。
突然,老人腦海中靈光一閃,看向段凌天,目光復(fù)雜問道:“我剛才可是陷入了你構(gòu)造的‘幻境’中?”
“是。”
段凌天點(diǎn)頭,沒有否認(rèn)。
“可我分明沒感應(yīng)到任何‘銘紋’和‘銘紋之陣’的氣息和波動。”
老人皺眉,他雖然不是銘紋師,但自問銘紋和銘紋之陣的氣息波動,他還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感應(yīng)出來。
“我沒用銘紋和銘紋之陣。”
段凌天搖了搖頭,“這是我自身掌握的手段,至于具體是什么手段,我就不便和前輩你說了。”
老人聞,嘆了口氣,隨即有些落寞的轉(zhuǎn)身離去,轉(zhuǎn)眼隱入了沈家府邸。
“凌天兄弟,到我沈家府邸坐坐如何?”
這時,沈東看向段凌天,發(fā)出了邀請,明顯沒有忘記他之前跟段凌天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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