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頓住身形,凌厲的目光,直接向著聲音傳來處掠去。
“是他?”
張守永跟著停下,望向遠處,當看到那一道逐漸靠近的身影時,眉頭忍不住一挑,因為他認得來人。
對方和他、段凌天一樣,都是代表大漢王朝前來大漠古城參與‘十朝會武’的青年才俊。
“紫殤!”
不過,想到此人那神鬼莫測的‘秘法’,張守永的瞳孔逐漸縮起,一臉忌憚。
片刻,想到可以破掉他‘秘法’的段凌天就在自己身邊,張守永又松了口氣,恢復常態(tài)。
至于段凌天,在看到紫殤以后,一雙眸子泛起驚喜,隨后閃爍著絲絲寒光。
如果說,他進入這‘煉獄幻境’以后,最想殺的人是誰,無疑就是這‘紫殤’,“我本來還擔心,會遇不上這紫殤……卻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只是,很快,段凌天發(fā)現(xiàn),那紫殤竟然徑自往自己這邊靠近。
在他的臉上,明顯浮現(xiàn)出燦爛的笑容。
紫殤眸間的凜冽寒光,段凌天看得一清二楚,這也讓他忍不住有些疑惑,“這紫殤,看到我竟然不跑……按理說,他知道我手中的‘封魔碑’可以鎮(zhèn)壓他體內(nèi)那疑似武帝強者的靈魂,應該不敢和我正面沖突才對。”
“難不成,這短短的一年時間里,他又有什么奇遇?”
段凌天暗自猜測。
“段凌天,你我之間,也該做個了斷了……這了斷,便在此處終結吧。”
紫殤淡淡說道。
“看來你對自己很有自信……也不知道,你從哪來的自信。”
段凌天笑了。
“我的自信從哪來,想來你再清楚不過……在這個地方,你段凌天,應該不能動用那‘幻境魂技’,我說的可對?”
紫殤冷笑。
“看來,隱藏在你體內(nèi)的那個老家伙,也不是簡單的人物……竟然知道我在這里不能動用‘魂技’。”
段凌天雙眼緩緩瞇起,卻是并不怎么驚訝。
如果隱藏在紫殤體內(nèi)的那一縷殘魂的主人,以前真是武帝強者的話,就算不是‘銘紋師’,其對銘紋之陣肯定也有所了解。
因為就算是武帝強者,一旦進入比自己精神力強的銘紋師構造的‘鎮(zhèn)魂之陣’里面,一樣沒辦法動用任何精神力手段。
“不過,就算我在這里不能施展‘魂技’,你覺得你就是我的對手?要知道,我手里可是有克制那老家伙的東西,他并不能幫你。”
段凌天說道。
他早就探查到了紫殤現(xiàn)在的修為,不過‘洞虛境一重’,如果沒有那個疑似武帝強者的殘魂幫助,不可能勝他。
張守永站在一旁,聽著段凌天和紫殤的對話,一陣云里霧里,根本聽不出兩人到底在說些什么。
什么‘幻境魂技’,什么‘老家伙’,他一無所知。
“哼!”
紫殤冷哼一聲,“你覺得,要殺你,需要我親自動手?”
紫殤的話,讓段凌天和張守永忍不住一怔。
呼!
而就在這時,一道迅疾的身影,自不遠處的一處峭壁后面掠出,轉(zhuǎn)眼就到了紫殤的身邊,和紫殤站在一起。
“紫殤,真沒想到,你這家伙還有‘克星’……難怪你之前不殺我,送我一個人情,原來是為了對付這段凌天。”
來人一邊跟紫殤說著,一邊看向段凌天。
“呂勇?”
段凌天臉色一沉,他萬萬沒想到紫殤會跟‘呂勇’勾結在一起。
如果說,在‘煉獄幻境’中,他對上且沒有任何勝算的青年才俊,這呂勇無疑是其中之一。
畢竟,在這個鬼地方,他不能動用魂技‘千幻’。
呂勇,大明王朝太子,洞虛境三重武者,就算只領悟了‘一重洞虛意境’,可他的修為擺在那里,一旦經(jīng)過靈器增幅,力量遠勝他!
雖然,他有天級高階攻擊武技《九龍寸芒閃》作為憑借。
但這呂勇作為洞虛境三重武者,又是大明王朝的太子,又怎么可能會沒有修煉天級武技。
就算他的《九龍寸芒閃》比呂勇修煉的天級攻擊武技強,但呂勇的力量擺在那里,遠非他現(xiàn)在的力量所能撼動。
所以,對上呂勇,他沒有任何把握。
“呂勇,你可別小看了這段凌天……也是在這里,如果換作是在外面,或許你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他給殺了。”
紫殤說道。
“這個我信。我們大明王朝的趙唯依,在他的手里吃過虧。”
呂勇點頭,一雙眸子凝視著段凌天,其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段凌天,數(shù)月之前,你在我們大明王朝國都鬧事、羞辱我大明王朝青年才俊,隨后更害死趙氏家族的‘坤老’……今日,我就好好跟你算算這筆賬!”
呂勇語之間,身上元力席卷而出,猛然沖天而起,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nèi),繼而化作了一團浩瀚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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