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冰火樓第三層熱鬧起來,一群酒客絲毫不吝嗇于對段凌天和鳳天舞的贊賞之。
就在他們以為段凌天和鳳天舞要在這冰火樓第三層坐下的時候,讓他們再次為之動容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那一個紫衣青年和那一個紅衣女子,竟然繼續(xù)往登上了通往冰火樓第四層的樓梯。
“第四層……他們竟然要去第四層!!”
隨著一道驚詫的聲音響起,整個冰火樓第三層陷入了一片死寂。
在這冰火樓第三層坐著的酒客,最強的也就只是‘入虛境三重’,如今看到兩個不超過三十歲的年輕人往第四層而去,他們只覺得自己這輩子簡直活到狗身上去了。
登上第四層,路過樓梯口兩個守在那里的中年男子的時候,段凌天又一次感應到了‘銘紋之陣’的存在。
而就在這時,兩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歡迎’著段凌天和鳳天舞。
守在第四層樓梯口的兩個中年男子,忍不住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駭然之色。
很顯然,他們都震驚于段凌天和鳳天舞能在如此年紀獲得的成就。
兩個入虛境四重武者,本不足以讓他們動容。
可要是再加上‘二十歲出頭’、‘二十五歲左右’的頭銜,卻足以讓他們震撼莫名。
而第四層的酒客,在看到段凌天和鳳天舞的時候,難免又是一陣震撼。
特別是看到段凌天和鳳天舞繼續(xù)往第五層走去的時候,大多數(shù)人紛紛石化,半天回不過神來。
第五層,也有一座銘紋之陣。
段凌天和鳳天舞進入其中,遭遇了和之前差不多的待遇。
在一道道震撼莫名的目光中,兩人再次往第六層而去,讓得第五層的一群酒樓紛紛呆滯。
啪!啪!啪!啪!啪!
……
一時間,摔杯子的聲音相繼響起。
很快,一陣陣充滿悔恨的鬼哭狼嚎,緊接著響起。
這冰火樓第五層的‘酒’可不便宜,就這么浪費了,讓他們也忍不住一陣心疼。
第六層,樓梯口。
看到段凌天和鳳天舞兩人上來,守在那里的兩個中年男子有些呆滯,但他們并沒有說什么。
能走到這里,說明眼前的兩個年輕人中,其中一人的實力肯定在‘入虛境五重’以上。
至于是否有‘入虛境六重’,則需要等銘紋之陣驗證。
當段凌天和鳳天舞走過樓梯口,樓梯口突然響起兩道清脆的聲音的時候,兩個中年男子徹底愣住。
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這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都是‘入虛境六重’以上的存在。
冰火樓的第六層,隨著段凌天和鳳天舞的到來,毫無意外的掀起一陣喧嘩。
“變態(tài)!”
“怪物!”
……
類似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些發(fā)出驚呼之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段凌天和鳳天舞兩人,臉上充滿驚駭之色。
“天!這個紫衣青年是‘入虛境六重武者’?他的天賦,明顯已經(jīng)超過‘唯依少爺’和‘太子殿下’……他到底是什么人?以前竟從來沒有聽說過。”
“我們大明王朝,有這么一號人物嗎?”
“哪個勢力,竟能培養(yǎng)出這么出色的青年才俊……他要是早出生個幾年,就算是唯依少爺和太子殿下,怕是要被他狠狠的甩在后面。”
……
此時此刻,冰火樓六樓的人,目光完全鎖定了段凌天。
他們一致認定段凌天是‘入虛境六重武者’。
至于鳳天舞,他們不敢想,因為鳳天舞實在是太年輕了,所以,他們只以為鳳天舞是跟著段凌天才能登上這冰火樓第六層。
如果他們知道段凌天和鳳天舞都是‘入虛境六重’以上的武者,卻又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唯依少爺?太子殿下?”
段凌天眉頭一掀,這一路走來,他不只一次聽到有人提起這兩人,語間對這兩人充滿了推崇。
不顧身后傳來的一陣陣驚呼聲,段凌天和鳳天舞登上了通往‘冰火樓第七層’的樓梯。
與此同時,段凌天忍不住好奇問道:“天舞,他們口中的那個什么‘唯依少爺’,還有那什么‘太子殿下’……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鳳天舞點頭,旋即說道:“那‘唯依少爺’,指的是趙氏家族當代青年一輩中的第一強者,趙唯依。至于那‘太子殿下’,指的則是大明王朝皇室當今的太子,呂勇。”
“趙唯依,呂勇,是大明王朝中盛傳的當代青年一輩中的最強者……他們的實力,更勝于我們大漢王朝的張守永、夜瀟,以及白赫?!?
鳳天舞之所以拿張守永、夜瀟和白赫三人作為對比,是因為在大漢王朝的‘王朝武比’之前,他們?nèi)耸谴鬂h王朝最出名的青年才俊。
而不管是段凌天、紫殤,又或者是白昊,都算上‘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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