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層次的意境,已經(jīng)在領(lǐng)悟之人的體內(nèi)凝聚成一枚實質(zhì)的‘意境碎片’。
而白南翔的體內(nèi),明顯就有一枚‘一重高階雷之意境碎片’。
“如果能將他干掉,就能得到他體內(nèi)的那枚‘意境碎片’,雷之意境碎片,正好可以助我的‘雷之意境’進一步迅速提升。”
想到這里,段凌天的呼吸忍不住有些急促起來。
他領(lǐng)悟的‘雷之意境’,只是低階雷之意境,而且只領(lǐng)悟到第三重。
如果能得到高階雷之意境碎片,那他在雷之意境上的領(lǐng)悟,將以最快的速度趕上他在‘風之意境’上的領(lǐng)悟。
與此同時,段凌天背負雙手,傲然的站在那里,平靜的看著隨時準備出手的白南翔,“既然你這么認為,那你大可以現(xiàn)在就出手將我殺死。”
段凌天語之間,臉上露出了燦爛、自信的笑容。
而正是這笑容,讓白南翔又一次有些遲疑了。
其實,就算是現(xiàn)在,白南翔依然在試探段凌天,他想要確認那東西是否在段凌天的身上。
如果那東西真的不在段凌天的身上,他殺死段凌天以后,很可能永遠都找不到那東西。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白南翔現(xiàn)在的心思,段凌天自然清楚,他只是在拖延時間。
現(xiàn)在,他也不能確認白南翔是否會狗急跳墻,出手將他干掉。
他負在身后的手中,憑空多出了一張符紙,正是他爹段如風留給他的三道‘符箓’中的其中一道。
“那三張疊在一起的‘符箓’,以后或許能救你三次性命……”
段凌天的腦海中,依然記得他爹在凝音玉片中的留。
按照他爹的話來說,一張符箓,可以救他一命。
至于‘符箓’的作用,他一無所知,只知道要用在對手的身上,“不管如何,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選擇……但愿爹留給我的符箓真的有用。”
現(xiàn)在,段凌天也是病急亂投醫(yī)。
他完全是因為相信自己的那個便宜老爹,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選擇。
當然,這也是他目前唯一的選擇。
誰知道眼前這個大漢王朝皇室的化虛境強者會不會惱羞成怒,直接出手將他干掉,如果在被對方干掉之前,他還沒用出‘符箓’,那他就真的是死的太冤了。
無論如何,他都不愿意做冤死鬼。
“爹,你可別害我!”
段凌天捏著‘符箓’的手微微顫抖著,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開始溢出些許冷汗,那是因為忐忑而出現(xiàn)的冷汗。
現(xiàn)在的段凌天,心里充滿了忐忑。
他心里清楚,他接下來的作為,跟一個不會御空而行的普通人在懸崖上踩鋼絲行走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一個不慎,粉身碎骨!
這,就是現(xiàn)在的他的寫照。
其實,段凌天之所以忐忑,更多的是因為輪回武帝留給他的那一段記憶。
在輪回武帝的記憶中,強大的‘攻擊銘紋’雖然可以殺人,但也僅限于殺死那些還沒有領(lǐng)悟‘意境’的武者。
領(lǐng)悟了‘意境’的武者,再強大的銘紋,也只能對其進行干擾,而不能直接將其殺死。
這是云霄大陸‘銘紋之術(shù)’的鐵律。
就算輪回武帝當初全盛時期,身負‘武帝境’的強大精神力,他所能銘刻出來的最強的攻擊銘紋,也不能直接殺死領(lǐng)悟了‘意境’的入虛境以上武者,只能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干擾。
銘紋,并非無所不能。
正因如此,段凌天才會忐忑。
武帝境銘刻的‘銘紋’都不能干掉入虛境以上的武者,他爹留下來的一張古里古怪的符箓,能對付這化虛境的強者嗎?
“嗯?”
本來還有些遲疑的白南翔,突然之間,目光陡然一亮。
只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此時此刻段凌天額頭上竟在冒著冷汗,更發(fā)現(xiàn)段凌天的雙臂輕微的顫抖著。
在他看來,這是段凌天心虛的表現(xiàn)。
“差點被你騙過了……看來,我想要的東西就在你的身上!”
白南翔笑了,身上的元力再次暴漲而起,一陣陣輕微的雷鳴聲,伴隨著他元力中一縷縷深邃的紫色霹靂閃爍,不斷的響起。
呼!
白南翔跨出一步,整個人如山般倒向段凌天,給了段凌天一種幾乎要完全窒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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