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跪伏在空中,匍匐在段凌天面前的青衣老嫗和藍衣老嫗,繼續磕頭求饒,聲音中充斥著源自內心的驚懼。
段凌天淡淡掃了兩個老嫗一眼,目光轉移到孟萍的身上,微笑說道:“孟奶奶,你說怎么處置她們?只需要你一句話,我可以立馬讓她們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不留任何痕跡。”
段凌天語之間,平淡無比,就好像殺死兩個老嫗對他而根本就沒任何難度一般。
而事實上,也確實沒有任何難度。
“宗主,我們以后不敢再和你作對了,求你饒了我們吧!”
“宗主救救我們!”
兩個老嫗聽到段凌天的話,慌忙的轉向跪在孟萍面前,老淚縱橫。
在她們眼中,現在的孟萍,就是她們的救命稻草。
眼見孟萍沉著一張臉沒說話,兩個老嫗頓時急了,慌忙捏破手指,各自指尖飛出一滴血,沖向蒼穹。
下一刻,兩個老嫗慌忙立誓。
所立誓,無非就是她們日后若再和孟萍這個宗主作對,她們便甘愿被那‘九九雷劫’轟殺而死。
眼見兩個老嫗立下如此重誓,孟萍眼中流光一閃,緩緩說道:“你們要活下來可以,但必須去禁地!除非宗門遭遇劫難,否則,你們終身不得踏出禁地一步。”
“多謝宗主。”
飛虹宗的兩個太上長老,聽到孟萍的話,就知道自己保住了一命,連聲道謝。
對她們而。
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很快,她們便離開了,前往禁地去了。
而段凌天、聶榮和聶遠三人,則是跟著孟萍升空而起,很快就抵達了飛虹山更高處,落入了一座占地廣闊的樓閣中。
在孟萍的招待下,在一方樓閣前坐下以后,聶遠忍不住看向段凌天,豎起了大拇指,“小天,聶伯伯真沒想到你離開赤霄王國后,竟然能有這么高的成就。”
“怎么?聶伯伯你就那么看不起我?”
段凌天笑問。
聶遠聞,忍不住一窒,有些尷尬,“那倒沒有,只是覺得你的成就實在是駭人聽聞……以前,我做夢都沒想過,從我們赤霄王國出去的人,能登上你現在所處的高度。”
“哼!小天又豈是常人所能比的?”
聶榮瞪了聶遠一眼,哼道。
這時,孟萍為三人泡好了茶,走了過來,“早在數年前,小天就已經名揚整個青林皇國。只是,當初我知道小天是來自赤霄王國,并且和遠兒的關系極為密切的時候,七星劍宗卻是已經被青林三宗給……”
說到這里,孟萍頓了一頓,直接略過以后,方才繼續說道:“我深怕青林三宗會因為小天而牽連到赤霄王國,牽連到神威侯府……所以,便沒跟遠兒提起小天在青林皇國的事。”
“小天,你不怪我吧?”
孟萍慈祥的看向段凌天。
“孟奶奶你說笑了,你也是為了大局著想,這有什么好怪的?”
段凌天搖了搖頭。
“小天,你如今已是‘入虛境七重’以上的存在……前不久,好像就是大漢王朝的‘王朝武比’,而通過‘王朝武比’晉級的青年才俊,將獲得參與那‘十朝會武’的資格!你,是否獲得了參與‘十朝會武’的資格?”
突然,孟萍靈光一閃,好奇的看向段凌天,眼中充滿了期待。
一時間,聶榮和聶遠恍然大悟,這才意識到段凌天的修為進境早已超乎他們的想象,一年多以前甚至可能通過了帝國的‘青年才俊之爭’,獲得了參與‘王朝武比’的資格。
至于段凌天是否在‘王朝武比’中晉級,他們倒是不敢完全肯定。
畢竟,‘王朝武比’是大漢王朝以及麾下的各大帝國的青年才俊一同爭鋒的舞臺,其中肯定有不少天賦異稟的年輕武者存在。
再加上段凌天在年紀上輸給那些青年才俊一籌,怕是就算有‘入虛境七重’的修為,也未必能通過‘王朝武比’,獲得參與那‘十朝會武’的資格。
“嗯。”
面對孟萍的疑問,段凌天點了點頭,“再過數月,我會去大漢王朝皇宮與另外九個青年才俊匯合,前往北漠之地,參與那‘十朝會武’!”
段凌天的話,無疑說明他確實通過了‘王朝武比’。
一時間,坐在段凌天眼前的一家三口,紛紛石化,良久才一一回過神來。
“這件事,要是讓陛下知道了,定會欣喜若狂!我們赤霄王國走出去的人,竟然獲得了參與‘十朝會武’的資格……”
聶遠激動的臉色漲紅,難以自控。
十朝會武,乃是各大王朝站在最頂尖的一群青年才俊的爭鋒。
而聶榮和孟萍夫婦二人,雖然沒說什么,但他們看向段凌天的目光,依然充滿震撼。
“聶爺爺,孟奶奶,聶伯伯……我還有些事要去辦,就先不打擾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了。”
段凌天跟三人打了聲招呼,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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