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廢掉了太上長老的修為?”
“他剛才怎么出手的我都沒看清!而且,太上長老一個照面就被他廢了修為,雖說沒有準備,但也足以說明他的實力很強。”
“太上長老可是‘窺虛境七重’的存在,就算是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另一個窺虛境七重武者對她出手,也未必能這么干凈利落廢掉她的一身修為?!?
“這么說來,他的修為在‘窺虛境八重’以上?”
……
演武場上的一群飛虹宗女弟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五歲左右的紫衣青年,竟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窺虛境八重?”
聽到一群飛虹宗女弟子的議論,聶榮、聶遠父子二人隔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震撼和恍然。
‘震撼’,是因為他們事先根本不知道段凌天有這么可怕的實力。
廢話!
如果早知道段凌天有這么可怕的實力,他們剛才也不會那樣擔驚受怕了。
‘恍然’,是因為他們終于意識到段凌天為何會有強闖‘飛虹宗’的自信。
原來,在他的眼里,壓根就沒將飛虹宗的那幾個老家伙放在眼里。
一時間,他們心里充滿驚喜的同時,又忍不住暗自苦笑。
虧得他們先前還以為段凌天不可能有那么強大的實力。
現在看來,根本不能用常理去推斷‘段凌天’。
黃衣老嫗一死,青衣老嫗和藍衣老嫗的臉色徹底變了。
青衣老嫗臉色難看,看向段凌天,厲喝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殺我飛虹宗的太上長老?”
“殺人?我什么時候殺人了?”
段凌天淡淡的掃了青衣老嫗一眼,聳聳肩道:“你可別誣陷好人!”
誣陷好人?
段凌天這聽似無比天真的話,讓得包括聶榮、聶遠父子在內的一群人,忍不住啞然失笑。
特別是那些飛虹宗女弟子,一個個臉色緋紅,就好像她們都替段凌天感到害臊。
“你……你明明殺了黃長老,還敢狡辯?”
青衣老嫗沉聲道。
“黃長老?那個穿黃衣服的老太婆?”
段凌天看了一眼落在演武場上的尸體,眉頭一掀,“我承認我廢掉了她一身修為……可我什么時候殺她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段凌天的話,讓青衣老嫗臉色更加鐵青,“你是沒直接殺她,但她在高空時,你廢掉她一身修為……這跟殺她有什么區別?”
“可笑!”
段凌天本來帶著隨意的俊臉上,瞬間覆蓋上一層冰霜,冷聲道:“她在高空,那是她自己的事……難道還是我讓她到高空去的?”
“跟他說不通的,沒必要跟他多說?!?
藍衣老嫗制止了還想繼續和段凌天辯論的青衣老嫗,冷漠的看向段凌天,“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插手我們飛虹宗的事?”
“我是什么人?”
段凌天看白癡一般看向藍衣老嫗,“我說,你不會是人老了,眼睛也不好使了吧?難道沒看到我是和聶爺爺和聶伯伯一起來的?他們是我的親人,難道我不能插手他們的事?”
‘親人’兩個字,段凌天咬得特別重。
青衣老嫗和藍衣老嫗聞,頓時臉色一沉。
她們突然發現,事情的發展,似乎完全出乎她們的意料,同時超脫了她們的控制。
別的不說,就眼前的這個紫衣青年,明顯有著比她們還要強大的實力。
硬碰硬,她們自問就算聯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眼看宗門兩大太上長老在紫衣青年面前說不出話來,演武場上的一群飛虹宗女弟子,紛紛目光一亮。
超過九成以上的女弟子,紛紛向段凌天暗送秋波,想要因此得到段凌天的關注。
只可惜,自始至終,段凌天都沒搭理她們。
可即便如此,她們還是趨之若鶩。
一時間,飛虹宗演武場上,暫時陷入了死寂,沒有人說話,都在眼神交流。
終于,孟萍這個飛虹宗宗主,開口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遠兒,這位是?”
面對孟萍的詢問,聶遠不敢怠慢,笑著說道:“母親,這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起過的‘小天’?!?
“什么?!”
孟萍聽到聶遠的話,瞳孔忍不住一縮,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有些激動的問道:“他……他就是你們赤霄王國出來的那個‘段凌天’?”
孟萍的激動,發自內心,看著段凌天的目光,就好像是見到了什么大人物一般。
孟萍的失態,被段凌天收在眼里。
他知道,孟萍估計聽說了一些有關他的事。
或許,還包括最近在‘妖蓮谷’發生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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