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鳳無道點(diǎn)了點(diǎn)頭,抬手之間,一枚納戒射向空老,“你幫我將里面的十萬下品元石也下注,押在凌天小子的身上。”
“十萬下品元石?”
空老接過納戒,嘴角一抽,有些無語。
這個時候,他真想直接回一句:
你不是說我胡鬧嗎?
“爹……這么多下品元石,你就不怕段大哥輸了?”
鳳天舞也被鳳無道的大手筆給嚇到了。
“他小子要是敢輸,我就不把我的寶貝女兒嫁給他了。”
鳳無道淡淡說道。
“爹……你說什么呢?!”
鳳天舞俏臉緋紅,低下了頭,害羞道。
鳳氏家族專屬上等觀眾席這邊的情況,段凌天自然是不知道,更不知道鳳無道在他和紫殤的對決上,下了十萬枚下品元石的重注在他的身上。
如果他知道,肯定更有壓力。
“今日王朝武比‘第三’,為白昊所得……獲得兩萬枚下品元石獎勵。”
這時,囚斗場上空負(fù)責(zé)主持的其中一個老人,交給白昊一枚納戒后,開口宣布道。
白昊離開以后,紫殤身形一動,片刻就到了囚斗場上空,和段凌天相互對峙。
“段凌天,你可需要休息?”
紫殤冷漠的看了段凌天一眼,嘴角泛起一抹不屑,“免得等我勝了你,說我勝之不武。”
“勝了我?”
段凌天淡淡說道:“紫殤,看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對自己很自信吶……我記得,當(dāng)年七星劍宗天璣峰峰巔一戰(zhàn),你似乎也是這么自信,可結(jié)果卻是你敗了,一敗涂地!”
“哼!當(dāng)年的奇跡,今日不可能再現(xiàn)。”
聽到段凌天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紫殤臉色一沉,冷哼道。
“那可不一定。”
段凌天繼續(xù)說道。
雖然,他已經(jīng)豁出去,打算直接對紫殤動用魂技‘千幻’。
可一想到紫殤眉心出現(xiàn)那一道詭異的黑色火焰印記后,突然暴增的實(shí)力……不得不說,他的心里還是有點(diǎn)擔(dān)心,擔(dān)心紫殤實(shí)力提升的同時,精神力也會隨之提升。
如果紫殤的精神力可以隨之提升,他沒有任何的勝算,除非有奇跡發(fā)生。
可以說,這一戰(zhàn),他在賭。
賭紫殤的精神力不會隨著實(shí)力提升而提升。
“你馬上就會知道。”
紫殤目光微冷,身上元力肆虐、跳動,宛如化作一團(tuán)白色火焰將其籠罩在內(nèi),沒有取出他那一張靈器古琴的打算。
“看來,你是打算直接施展你的‘秘法’了?”
段凌天雙眼微微瞇起。
“你很聰明……只可惜,今日你必?cái)o疑!我會讓你知道,和我紫殤為敵,將是你段凌天這一生的噩夢!”
紫殤語間猖狂無比,身上白衣無風(fēng)自動,隨時準(zhǔn)備出手。
而在這個時候,大漢王朝皇室專屬的上等觀眾席上,一個囚斗場的工作人員現(xiàn)身,畢恭畢敬的對皇帝欠身行禮。
“什么事?”
皇帝皺了皺眉。
“陛下,鳳氏家族的無道大人,在這最后一場的對決上,下注押了十萬枚下品元石。”
工作人員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十萬枚下品元石?”
頓時,包括皇帝在內(nèi),跟皇帝坐在一起的幾人,都被嚇了一跳。
“是。”
工作人員點(diǎn)頭。
“他押在誰的身上?”
黑衣老人皺眉問。
“段凌天。”
工作人員又道。
“看來,他對段凌天很是自信吶……只可惜,他恐怕是要失望了。”
黑衣老人冷笑。
“皇叔,你好像對紫殤很有信心?這段凌天,可是也有與生俱來的‘秘法’憑借的……”
皇帝說道。
對于老人對紫殤的信任,他有些疑惑。
雖然,他也覺得紫殤勝算大,可卻沒有似老人這般大的把握。
“紫殤剛剛跟我說了,他不懼段凌天的秘法。”
老人說道。
“原來如此。”
皇帝恍然點(diǎn)頭,旋即面露笑容,“這么說來,紫殤這一場對決是十拿九穩(wěn)了……看來,那鳳無道這次要放血了。”
此時此刻,囚斗場周圍的觀眾,目光齊刷刷落在囚斗場上空相互對峙的段凌天和紫殤的身上。
大多數(shù)人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段凌天和紫殤的最終對決。
他們知道。
段凌天和紫殤的對決,將決定今日王朝武比‘第一’的歸屬。
“兩個擁有‘秘法’的青年才俊對決……這一戰(zhàn),肯定很精彩!”
“你們覺得誰更有機(jī)會勝?”
“我倒是覺得紫殤機(jī)會大些……畢竟,紫殤出手時,那力量可是足以堪比‘洞虛境強(qiáng)者’!”
“我覺得段凌天也有可能勝,他的‘秘法’詭異至極,讓人防不勝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