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哥,你要是對這套防御武技有興趣,我可以傳授給你……這套防御武技,可憑借任何靈器、任何意境施展。”
鳳天舞元力凝音對段凌天說道。
段凌天聞,心里升起暖意的同時,目光復雜無比。
鳳天舞剛才施展的防御武技,或許比不上天級防御武技,可對于還沒有領(lǐng)悟‘中階意境’的人來說,卻是一套極為逆天的武技。
這防御武技,一旦施展出來,只要不是對上力量勝過自己許多之人,幾乎都可以將其擊敗。
而且,這種武技,就算是輪回武帝的記憶中都沒有,足以說明其的珍貴之處。
現(xiàn)在,鳳天舞三兩語要將這套武技傳授給他,足以說明他在鳳天舞心中的重要性。
“不用。”
不過,段凌天還是拒絕了鳳天舞的好意。
倒不是他有多么偉大,而是他覺得沒有那個必要。
這種防御武技,想要修煉到如鳳天舞施展出來的那般境界,就算悟性再好,少說也要花費個三兩年的時間。
且不說段凌天沒有多少時間去修煉這種防御武技。
就算有時間,他也不會修煉。
只因為,他目前最大的目標,就是在一年后的‘十朝會武’開始之前,成功領(lǐng)悟‘中階風之意境’。
到了那個時候,他可以直接修煉‘輪回武帝’記憶中的諸多天級武技,其中,不乏可以借助靈器增幅之力的天級防御武技。
所以,他現(xiàn)在根本沒必要將時間浪費在這種防御武技上面。
“蘇立。”
很快,段凌天回過神來,目光匯聚在囚斗場上空。
此刻,蘇立正和另一個入虛境八重青年才俊對峙。
這個入虛境八重青年才俊,之前已經(jīng)出過一次手,他領(lǐng)悟的只是‘七重意境’,對蘇立造不成任何威脅。
不過,因為蘇立至今為止還沒有真正展現(xiàn)出一身實力,所以,這個入虛境八重的青年才俊,也就是蘇立的對手,并不知道蘇立真正的底細。
驟然,蘇立的對手動了。
嗖!
只見他整個人飛掠而出,宛如化作一根從強弓中離弦而出的利箭,轉(zhuǎn)眼就到了蘇立的身前。
咻!
他抬手之間,一道由元力配合‘七重劍之意境’凝形的青色劍光,驚鴻一現(xiàn),宛如化作了一條劇毒的青蛇,狠狠的咬向蘇立。
“死!”
蘇立的對手怒喝一聲,手中劍指向蘇立的喉嚨,明顯想要將這個挑戰(zhàn)他的人一劍殺死。
“哼!”
察覺到對手劍上的殺機,蘇立冷哼一聲,跟著出手了。
咻!
同樣一道劍光,自蘇立手中信手拈來,但卻蘊含更強大的‘劍之意境’,宛如附骨之疽,如影隨形迎上對手的劍光。
這一剎那,就好像有兩條毒蛇即將要咬在一起。
一些修為低的觀眾,看到這一幕,慌忙捂住了雙耳,生怕被兩柄靈劍的交擊聲震破耳膜。
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他們的擔心實在是多余。
咻!
又一道刺耳的劍嘯聲響起。
緊接著,在場之人可以清晰的看到,蘇立整個人飛掠而出,好像化作了一柄穿透虛空的利劍。
而他連人帶劍,在即將撞到對手的靈劍時,瞬間讓到了一側(cè)。
在對手反應過來的瞬間,蘇立再次出手。
咻!
蘇立手中的靈劍,就好像長了眼睛一般,直掠對手。
噗嗤!
下一刻,蘇立對手的喉嚨上出現(xiàn)了一個猙獰的血洞,噴涌出刺眼奪目的鮮血,掙扎了幾下后,身體終是僵硬起來。
被慣性帶出一段距離后,蘇立的對手身形頓住,墜落而下。
囚斗場的囚籠上,又一次掛上了一具尸體。
“好快的劍!”
早在蘇立出手殺死對手的時候,段凌天的瞳孔就已經(jīng)忍不住縮起,臉上充斥著幾分駭然。
那一剎那,他分明看到蘇立施展了一種極為純粹的劍技。
劍技,并不花俏,講究直來直往。
劍出,即見血。
這一點,和他的《拔劍術(shù)》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蘇立施展的劍技,明顯比《拔劍術(shù)》強上不少。
“或許……我只有動用《風雷指》,才有可能跟上蘇立剛剛施展的劍技的速度。”
段凌天暗道。
如果蘇立殺死對手,用的是‘三品靈劍’,段凌天還不至于如此震驚。
可問題是,蘇立用的,只是‘四品靈劍’。
論實力,也就在劍之意境上勝過對方一籌,多出一頭遠古角龍之力。
相差一頭遠古角龍之力,一個照面殺死對手,這在任何一個入虛境武者的眼里,都是不可思議的。
而蘇立卻做到了,用他那純粹直接的強大劍技。
“又一個入虛境八重青年才俊死了!”
囚斗場上的眾人,回過神來后,紛紛嘆然。
“這個青年劍修,好像也是黑石帝國的人……黑石帝國的人,這一次可是大出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