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王朝皇室的人?”
段凌天眉頭一掀。
為了驗(yàn)證,段凌天抬頭望向上空那屬于鳳氏家族專用的‘上等觀眾席’,元力凝音掠出,傳入了鳳無道的耳中:
“鳳叔叔,那個黑衣老人是‘皇室’的人?”
段凌天詢問著鳳無道。
鳳無道本來在閉目養(yǎng)神,就算黑衣老人出現(xiàn),他也一樣無動于衷。
此刻聽到段凌天的元力凝音,他緩緩抬起了頭,淡淡的掃了皇室專屬的那座上等觀眾席一眼,道:“嗯,是皇室的人。他是大漢王朝當(dāng)今皇帝的皇叔,平時很少現(xiàn)于人前,特立獨(dú)行……他的實(shí)力,還不錯?!?
說到后來,鳳無道語氣加重了一些。
無疑是在強(qiáng)調(diào)黑衣老人的實(shí)力不錯。
“實(shí)力還不錯?”
段凌天眉頭一挑,有些驚訝的看向黑衣老人。
雖然,他從鳳無道的語氣間,聽出了一絲不以為意。
然而,能讓鳳無道如此評價之人,明顯都是有著他的獨(dú)到之處,讓段凌天對老人生出了幾分忌憚。
“真沒想到,這個紫殤,竟然拜了這樣一位‘大人物’為師……”
段凌天暗道。
不論‘域外’,只論大漢王朝,就這個黑衣老人的身份,確實(shí)算得上是一位‘大人物’。
而紫殤,昔日青林皇國五大公子之一的‘琴公子’,只是一個在青林皇國中武道天賦算得上是不錯的青年武者。
兩人的身份,天差地遠(yuǎn)。
怎么會成為師徒?
這一點(diǎn),段凌天猜不出來。
按理說,以黑衣老人的身份背景,只需要一句話,大漢王朝中許許多多武道天賦比紫殤更強(qiáng)大的青年才俊,都會爭破頭想要成為他的弟子。
“想不通……想不通……”
段凌天搖了搖頭,他實(shí)在是想不通。
或許,只有黑衣老人自己才知道他為何要收紫殤為徒。
“陛下駕到!”
突然之間,一道宛如炸雷的聲音,瞬間在囚斗場遠(yuǎn)處高空炸開,遠(yuǎn)遠(yuǎn)的傳遞而來,壓過了囚斗場中噪雜無比的聲音。
緊接著,囚斗場一片死寂。
那些剛才還在聊天、討論的人,紛紛閉上了嘴巴;那些剛才還在東張西望的人,紛紛定住了腦袋,目光直直的盯著那聲音傳來之處。
“大漢王朝的皇帝?”
和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一樣,段凌天聽到聲音后,也不由自主的抬頭望向聲音傳來處。
很快,遠(yuǎn)處蒼茫的云霧緩緩蕩散……
與此同時,一座在清晨的旭日之下顯得金光燦燦的豪華轎子,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眼前……
這座轎子很大。
以段凌天的估計(jì),足有當(dāng)初黑石帝國‘青年才俊之爭’時,雍王現(xiàn)身的時候所坐的那座轎子的兩倍大。
嗖!嗖!嗖!嗖!嗖!
……
不只如此,這座金光燦燦的豪華轎子,更是有八個人抬著,是一座‘八抬大轎’。
這八人,乃是八個身穿鎧甲的軍士,正目光冷峻的盯著前方,御空而行之時,動作一致,給人帶來一種視覺上的震撼。
八人抬著轎子御空而行,轎子穩(wěn)如泰山,沒有一絲一毫的顛簸。
“這八人的修為,恐怕不是一般的‘窺虛境’?!?
段凌天望著那八個身穿鎧甲的軍士,忍不住暗道。
現(xiàn)在,他心里癢癢的。
想要憑借精神力去探查八人的修為,可又有些顧及在場可能存在的一些‘銘紋師’……
這里的銘紋師,動輒都是步入了‘洞虛境’的存在,讓段凌天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雖然,就算他曝光了自己的精神力,只要有鳳無道在,他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可他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鳳無道的身邊。
所以,他還是主張小心謹(jǐn)慎,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
“不愧是大漢王朝的‘皇帝’,好大的排場!”
段凌天望著那緩緩從云霧后面掠出的‘八抬大轎’,心里暗嘆。
跟眼前的排場比起來。
一年前,在那黑石帝國皇城,雍王出場的場面,簡直就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不值一提。
“后面還有人!”
很快,眼尖的段凌天發(fā)現(xiàn),除了抬著轎子的八個軍士以外,后面還跟著兩人。
這是兩個青年男子。
一個身穿白衣,一個身穿黑衣,無形之間,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是他!”
看到白衣青年,段凌天眉頭一挑。
看來,他昨天的猜測沒錯。
這個白衣青年,確實(shí)是大漢王朝皇室此次舉薦參與‘王朝武比’的三個青年才俊之一。
“是昨天那個主持‘王朝武比’的青年!”
這時,囚斗場中的一群觀眾也都沸騰了,都認(rèn)出了白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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