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么兩個年輕人,被那個入虛境七重,并領悟了‘七重刀之意境’的黑石帝國青年才俊當作是真正的對手?
他們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如果按照這個說法,那豈不是說這兩個年輕人都是‘入虛境七重’以上的存在?
其實,又何止是扶風帝國的一群青年才俊不相信,就算是黑石帝國的另外六個青年才俊,也是不愿意相信。
一個龍云,時隔一年,擁有碾壓墨軒的實力,已經讓他們震撼。
如果按照龍云的話。
那豈不是說,段凌天和蘇立現在的實力,也足以碾壓墨軒?
如此一來,他們黑石帝國的第一青年強者,也太不值錢了吧?
僅一年,就被另外三個一年前還不如他的人全方位超越?
“段凌天……蘇立……”
其實,就算是雍王,如今也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只是段凌天,他不怎么懷疑。
可加上蘇立,就讓他有些不確定了。
嗖!
突然,一陣刺耳的風嘯聲,自遠處飛掠而來。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凌空站在囚斗場的上空。
頓時,黑石帝國和扶風帝國的一群人,目光紛紛被吸引了過去。
囚斗場場地的上空,平時是禁止武者凌空而立的。
能在那里凌空而立之人,只有囚斗場的人,也就是大漢王朝皇室的人。
如今凌空站在囚斗場場地上空之人,正是一個白衣青年,白衣青年約莫三十五歲左右,面容冷峻,劍眉挺立,風度翩翩。
“他就是主持今日‘王朝武比’的人?”
段凌天有些驚訝。
“好年輕!”
其實,又何止是段凌天驚訝,就算是各大帝國的代表和青年才俊,以及那些下等觀眾席上的觀眾,也都被白衣青年的年紀驚到了。
要知道,過去主持囚斗場囚斗的人,最少也是中年人。
只有實力強大的主持人,才能震懾進行囚斗的奴隸和妖獸……
而‘實力強’,在一定程度上,又和‘年紀大’對等。
“歡迎三十六帝國的代表、青年才俊參與我們大漢王朝的‘王朝武比’,我是今日‘王朝武比’第一階段選拔的主持人。”
白衣青年面容冷峻,緩緩開口。
緊接著,白衣青年話音一轉,單刀直入,直接說明今日‘王朝武比’的目的。
總而之,今日的‘王朝武比’,最終的‘目的’,就是在三十六帝國的三百六十位青年才俊中,決出最出色的三十位青年才俊。
而這三十位青年才俊,將在明日和大漢王朝的一眾青年才俊齊聚一堂,競爭那參與‘十朝會武’的資格。
“這些規則,其他人都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段凌天發現,中等觀眾席上各大帝國的代表和青年才俊,聽到白衣青年說的話后,并不怎么驚訝。
很快,白衣青年開始介紹今日‘王朝武比’的具體規則。
段凌天認真聆聽。
“今日的王朝武比,規則很簡單……三百六十位青年才俊,各自將抽取到一枚屬于自己的‘標號令牌’,從而依照令牌順序進行晉級選拔。”
“鑒于人數眾多,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同一時間會進行十場選拔!另外會有專人為每一場選拔作記錄。”
白衣青年剛說到這里,就有十道身影自下方踏空而起,立在他的身后。
這是十個中年男子,面無表情,宛如十尊雕像。
很顯然,這些就是負責記錄戰績的人。
“第一輪選拔,就將淘汰一般人;第二場選拔,再次淘汰一半人……到時候,就只剩下九十人。”
“決出九十人后,規則又會有所轉變。而如果前面有實力不錯的青年才俊,因為運氣不好而被淘汰,只要你不甘心……到最后,會給你機會,你還是有機會得到最后的三十個名額之一。”
白衣青年一口氣說完。
緊接著,便是抽取‘標號令牌’。
嗖!嗖!嗖!嗖!嗖!
……
九道迅疾的身影,踏空而起,各自降落在一座中等觀眾席上。
這是九個青年男子,手里各自拿著一個寬大的木盤,在木盤的上面,覆蓋著四十枚由金屬制成的‘令牌’。
四十枚令牌正面朝下,背面朝上。
從表面看,一模一樣。
“看來,這抽取令牌,是讓我們各自挑選上面的令牌……而這些令牌,翻開來看的話,上面的數字又不盡相同。”
蘇立的聲音,傳入段凌天的耳中。
“嗯。”
段凌天點頭。
早在那個手拿木盤的青年男子落在他們這座中等觀眾席的時候,他的精神力就已經悄然延伸而出,覆蓋木盤上的那些令牌。
雖然,段凌天的精神力不能當‘眼睛’用。
但還是能以精神力,探查到令牌正面雕刻的溝壑,從而判斷出上面的數字……
“咦!這四十枚令牌上面的數字,竟然是打亂的。有‘3號令牌’,也有‘52號令牌’,還有‘327號令牌’……毫無規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