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叔叔,在這‘囚斗場’下注,可有什么限制?”
段凌天好奇問。
“這倒是沒有。”
鳳無道搖頭,旋即好奇問道:“你問這個,難道也想下注不成?不過,金銀賭注,卻是要到下面的兩個觀眾席那里去下。”
“不!我下的不是金銀賭注。”
段凌天搖了搖頭,思慮了一陣,抬手之間,手里多出了一堆‘下品元石’。
下品元石,足有數(shù)千枚,就這樣被段凌天以元力撐起。
倒不是他想要這樣做。
實在是這么多元石,他如果不以元力支撐,就算伸出雙手也沒辦法全部拿起。
一時間,看著段凌天手里的元石,鳳無道、空老和鳳天舞都愣住了。
“天舞,這里是五千枚‘下品元石’……回頭幫我全部押在我的身上。”
段凌天微微一笑,抬手之間,五千枚下品元石飛向鳳天舞,懸浮在鳳天舞的面前。
“是,段大哥。”
鳳天舞回過神來,將一堆元石盡數(shù)收進了納戒之中。
下品元石,她并不陌生。
可就算是她,平時手里最多也就只有幾十枚。
她相信,就算是她爹,手里一次性也拿不出這么多下品元石。
“賺的我們平分。”
段凌天笑道。
“段大哥,我不能要……不管賺多少,我都給你。”
鳳天舞搖頭,不愿意占段凌天的便宜。
眼看鳳天舞堅持,段凌天沒再多勸,反正天舞后面還有鳳無道,想來也是不缺‘下品元石’。
大漢王朝中,雖然很少出現(xiàn)中品元石、上品元石,可‘下品元石’卻是有不少。
畢竟,大漢王朝皇室就掌控了一條‘下品元石礦脈’。
當(dāng)然,想要守住這條礦脈,卻不是區(qū)區(qū)一個皇室就能做到的,還要依靠諸如鳳氏家族、張氏家族和夜氏家族這樣的強大勢力輔助。
所以,每次開采下品元石,除了皇室拿大頭,鳳氏家族等勢力,也能得到一部分。
鳳氏家族能拿到的,僅次于皇室。
而作為鳳氏家族大爺,實力超然的存在,鳳無道的手里自然也是不缺下品元石。
“你不會是想去通風(fēng)報信吧?”
突然,段凌天眉頭一掀,看向不遠處的那個身穿鎧甲的士兵,沉聲說道。
如今,這個士兵正打算離開。
明顯是打算去偷偷通風(fēng)報信,讓人將押段凌天勝的‘賠率’調(diào)低。
這時,空老回過神來,冷眸一掃那個士兵,哼道:“你若再有動作,我讓你血濺三尺!”
空老的話,讓那個士兵身體一僵,臉色慘白。
不過,他卻是不敢有任何小動作了。
他心里清楚。
以這位老人在大漢王朝的地位,要殺他,就好像碾死一個螞蟻那般簡單。
“凌天小子,就算是我,隨身攜帶的元石也遠沒有這么多……你是從哪得來的?”
鳳無道看向段凌天,有些驚訝的問道。
段凌天一次性拿出五千枚下品元石,也嚇了他一跳。
多?
聽到鳳無道的話,段凌天嘴角微微的扯了一扯。
卻不知,如果鳳無道知道他的納戒里面,除了有幾千枚下品元石以外,另外還有數(shù)十枚中品元石,乃至一枚上品元石,會是什么表情。
當(dāng)然,他沒打算告訴鳳無道。
“鳳叔叔,我剛來到大漢王朝的時候,去周圍轉(zhuǎn)了一圈……后來,在一座偏僻的山嶺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段凌天信口開河,杜撰了一個離奇的經(jīng)歷:“當(dāng)時,我在那個山洞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具骸骨,以及一枚納戒。那些元石,就是納戒里面的。”
“段大哥,你運氣真好。”
鳳天舞驚訝道。
“是啊,這樣的奇遇,可不是誰都能遇到的……段兄弟果然是有福之人。當(dāng)年,就發(fā)現(xiàn)了那水下的洞府;今日,又遇到了來歷不凡的前人的骸骨和遺物。”
空老也嘆道。
納戒中有五千枚下品元石,在他看來,那具骸骨的來歷必然不凡。
“是啊,你運氣不錯。”
鳳無道深深的看了段凌天一眼,讓段凌天有些心虛。
他看得出來,鳳無道并不怎么相信他說的話。
“天舞,我先去和雍王他們匯合了。”
跟鳳天舞打了聲招呼后,段凌天飛身而出,往中等觀眾席而去,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雍王等人所在的那一座觀眾席上。
正好落在雍王等人座位的前面。
這時,許多目光又落在段凌天的身上……
這個年輕人,明顯是從上等觀眾席下來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好像是我們大漢王朝麾下帝國的人……不過,他剛才好像是跟人登上了‘上等觀眾席’,看來他認(rèn)識我們大漢王朝的大人物。”
“應(yīng)該是這樣。”
……
下等觀眾席中的一群觀眾,議論紛紛。
而其它中等觀眾席上,已經(jīng)到場的來自各大帝國的代表和青年才俊,如今都詫異的看向段凌天。
“黑石帝國,什么時候有這號人物?竟然和大漢王朝的大人物有關(guān)系。”
“要是擊敗他,那豈不是大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