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這東桑帝國皇城的一角,徹底熱鬧了起來。
“兩位,這里就是唐家府邸了。”
帶路的中年男子,指著前方氣勢恢宏的廣闊府邸。
嗖!
段凌天目光微冷,直接強闖這唐家府邸。
“什么人?!”
唐家府邸大門口的唐家子弟,自然不會任由段凌天闖入。
“滾!”
段凌天眼中充滿暴戾,抬手之間,一臂掄出,輕而易舉將攔路的唐家子弟轟飛,將他們重傷后,直接進入唐家府邸。
而韓雪奈緊隨其后的時候,忍不住吐了吐香舌,“凌天哥哥真的生氣了……看來,那只‘碧睛通天鼠’在他心里的地位,絲毫不下于小黑和小白。”
闖進唐家府邸后,段凌天如入無人之境。
咻!咻!咻!咻!咻!
……
兩條小蟒蛇不斷飛掠而出,一個個攔路的唐氏家族子弟,紛紛倒下。
一時間,整個唐家府邸徹底亂套。
“逃!快逃!”
“魔鬼,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
唐家府邸內(nèi)的唐家子弟,還有那些家將、家奴和丫鬟,四處逃竄。
“什么人,竟敢強闖我唐家!”
終于,一聲厲喝傳來,一個身穿華服、面如冠玉的中年男子,率領(lǐng)十幾個老人,匆忙趕來。
“吱吱~~”
華服中年出現(xiàn)后,趴在段凌天肩頭的小金鼠,艱難的抬起頭,叫了兩聲,元力凝音對段凌天說道:
“凌天哥哥,就是他!他將我抓住,對我百般折磨,并逼我服下那什么‘滯元散’……還有,你給我煉制的‘納環(huán)’也被他搶走了。”
說到后來,小金鼠憤怒無比。
“拿出‘滯元散’的解藥!”
段凌天看向華服中年,一字一句的沉聲說道。
華服中年還沒開口,他身后就有一個老人站出,厲喝道:“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在我們唐氏家族族長面前,你也敢放肆!我看你是在找死。”
老人話音剛落,身上元力暴漲,宛如一團不斷升騰的火焰。
“我看是你在找死!”
清冷的聲音,突兀響起,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下一刻,一陣冰冷至極的勁風掃出,宛如化作洪水猛獸,撲向老人。
剎那間,老人身體僵在原地,整個人化作了冰雕。
“九長老。”
華服中年,也就是唐氏家族族長,臉色一變,伸手按上冰雕,想要救援老人。
只是,隨著他抬手按在冰雕上,元力吞吐而出。
冰雕上瞬間出現(xiàn)蜘蛛網(wǎng)一般的裂縫,緊接著炸裂開來,化作了無數(shù)碎冰。
而被冰封在里面的老人,徹底被崩碎。
“九長老!”
唐氏家族族長傻眼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冰之意境……是冰之意境!族長,這個小女娃領(lǐng)悟了冰之意境。”
這時,另一個眼尖的老人看向韓雪奈,語氣間充滿了忌憚。
冰之意境?
唐氏家族族長瞳孔一縮,身體微微一顫,想起了曾經(jīng)在一部典籍上看過的有關(guān)‘冰之意境’的記載。
他這才意識到。
剛才,是他間接殺死了他們唐氏家族的九長老。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唐氏家族族長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要不然,豈會如此猖狂。
而且,這個領(lǐng)悟‘冰之意境’的少女,修為明顯勝過他。
他,好歹也是入虛境七重武者。
竟連一個看似十五、六歲的少女都不如,讓他有些抓狂。
“我們是什么人?”
段凌天冷笑,“討債的人!”
“討債?”
唐氏家族族長先是一怔,旋即發(fā)現(xiàn)了趴在段凌天肩頭的小金鼠,臉色大變,“它……它怎么會在你的手里?”
他可不認為這只小金鼠,是被來人以重金拍下的。
“吱!!”
小金鼠尖叫一聲,怒視唐氏家族族長,就好像看到了生死宿敵一般。
或許,在小金鼠的眼里,早就將這個唐氏家族族長當作是生死宿敵。
“在我的眼里,小金就是我的親人……而現(xiàn)在,我的親人,被你們唐氏家族百般折磨,被你們唐氏家族強行灌下了‘滯元散’!”
段凌天本那一雙赤紅的眸子,充斥著無盡的暴戾,語氣低沉得令人毛骨悚然。
“根除‘滯元散’藥力的解藥,拿出來!”
段凌天幾乎是一字一句厲喝出聲。
“滯元散沒有根除的解藥,只有壓制的解藥……”
如今,唐氏家族族長也意識到他們唐氏家族的大長老幾人。可能已經(jīng)被殺死。
感覺到莫大危機的他,對于段凌天的問題,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一個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少女,實力還在他之上。
在他看來。
這兩人的背景,極不簡單。
極可能超脫于各大王朝之外,是‘域外’強大勢力的后輩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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