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淡淡的掃了女子一眼,“我沒義務幫你殺死他們……還有,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
女子雖然長得不錯,但和他的未婚妻可兒、李菲比起來,卻還是差了不少。
女子聞,神容一滯。
“多謝救命之恩。”
女子深吸一口氣,出聲道謝。
但她的雙眸深處,卻夾雜著幾分厲芒。
這一幕,自然被段凌天收在眼中。
“看來,那兩人要殺此女,也是有原因的……我救了她,她竟還對我心存不滿!就因為我沒幫她殺那兩個下人?”
此時此刻,段凌天對女子沒有任何好印象。
如果不是想讓女子帶他離開這片荒漠,他恐怕早就離開了。
“恩人,還請你能護我離開‘南荒’……只要我回到家族后,必有重謝!”
女子看向段凌天,緩緩說道。
她,明顯是擔心那兩個中年男子去而復返。
“嗯。”
段凌天淡淡點頭,沒有拒絕。
女子的請求,正合他意。
至于什么‘重謝’,他并不在乎。
眼見段凌天如此干脆的答應下來。
女子的目光深處,不易察覺的掠過一絲‘不屑’。
緊接著,段凌天跟在女子身后,一同往前方走去。
很快,段凌天就從女子口中,知道她先前的經歷。
原來,數日之前,女子跟著她的大哥從南荒一側的一座城市歸來。
他們回家,需要穿過南荒一角。
誰知,路上遇到沙塵暴,將他們沖散。
后面發生的事,段凌天就都看到了。
“那兩個奴才,就是白眼狼!吃我們朱家的,還敢對我心生歹意,簡直該死。”
提起那兩個中年男子,女子俏臉上盡是憤怒之色。
段凌天靜靜的聽著,面不改色。
五日后。
在女子的帶領下,段凌天終于抵達了荒漠的邊緣。
一片綠洲,出現在段凌天的眼前。
“段凌天,我們朱家,便在前面的‘廣裕城’。”
女子看向段凌天,提醒道。
段凌天點頭。
這幾天來,他也知道了女子的身份。
一個世家之女。
朱清。
“我們朱家,乃是廣裕城出了名的大家族……這一次,你雖然放了那兩個奴才,但你畢竟救了我,我爹和我大哥應該是不會怪罪你的。”
朱清對段凌天說道。
段凌天皺眉。
不會怪罪?
還應該?
段凌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看來,這個朱清還真的將他出手救她之事,當成是理所當然了。
沒過多久,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出現在段凌天的眼前。
之所以說這座城市‘不大不小’,是因為其比段凌天看過的許多城市大,又比許多城市小。
廣裕城!
段凌天跟在朱清的身后,走進了廣裕城。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座占地廣闊的府邸之前。
段凌天眼尖,一眼就看到這座府邸大門上懸掛的牌匾上的四個大字……
朱氏家族!
“二小姐!”
這時,朱家府邸大門口的兩個家將,看到朱清后,面露驚喜。
“二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這兩天來,家主和大少爺都快急瘋了!”
其中一個家將說道。
朱清點了點頭,帶上段凌天,走進了朱家府邸。
在朱家府邸的大殿中,段凌天看到了朱家家主,以及那個朱家大少爺。
“爹!”
朱清撲進朱家家主的懷中,淚如雨下,“女兒差點就見不到爹你了……嗚嗚嗚嗚……”
朱家家主臉色一變,“清兒,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清兒,可是這小子欺負了你?”
而那朱家大少爺,卻是目露寒光的盯著段凌天。
段凌天皺了皺眉。
他要是想對朱清不利,在走出荒漠,朱清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將朱清殺死了。
“爹,是那王柱和李工……沙塵暴將我和大哥分散后,那王柱和李工就在我的身邊。他們想要殺死我,奪取我的納戒。”
說到后來,朱清的眼淚又‘嘩啦啦’往下掉。
“什么?!那兩個奴才,這么大膽?”
朱家家主和朱家大少爺,臉色大變。
朱家大少爺的眼中,更是迸射出森然的寒光,“該死的奴才!”
“這么說來,是他救了你?”
朱家家主看向段凌天,目光平靜,就好像面對的不是他女兒的救命恩人,而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是。”
朱清點了點頭。
“他可幫你殺了那王柱和李工二人?”
朱家大少爺問。
朱清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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