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張恒還對自己能獲得一個名額,心存希望。
可蘇立和龍云出現(xiàn)后,他就知道,他注定和那五個名額無緣。
“沒想到刀公子及時趕來了,想來今日的天才之爭,應(yīng)該有些看頭了。”
“還有這個蘇立,在一群窺虛境武者中,年紀(jì)只在段凌天之上,比其他人都小……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刀公子的師兄!”
“看得出來,刀公子對這個蘇立似乎有些忌憚,明顯是忌憚于蘇立的實力。”
“這個蘇立,不簡單吶!”
“原以為段凌天、狂公子、劍公子和炎公子,能穩(wěn)占四個名額……現(xiàn)在多了刀公子和蘇立這個變數(shù),怕是會有所改變了。”
“這樣才精彩。”
……
那些窺虛境以下的各勢力青年才俊,唯恐天下不亂。
對他們而。
今日不管刀公子和蘇立是否出現(xiàn),他們都無緣于那五個名額。
如今,刀公子和蘇立出現(xiàn),正中他們下懷,讓他們更加高興。
因為,這樣一來,今日的天才之爭,必將更加精彩!
這是他們樂于見到的。
“池供奉!”
突然,那勝王爺站前一步,看向池銘,沉聲道:“這刀公子和蘇立,并未經(jīng)過龍鳳學(xué)院這個‘門檻’,如今直接參與‘天才之爭’,怕是有所不妥吧。”
勝王爺?shù)脑挘尣襁M(jìn)等人松了口氣。
而那些想要看熱鬧的青年才俊,眉頭皺起,有些擔(dān)心。
他們還真擔(dān)心皇室會將‘刀公子’和‘蘇立’驅(qū)逐出去,不讓他們參與‘天才之爭’。
那樣一來,他們無疑要失望幾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池銘的身上。
“沈辭,你覺得呢?”
池銘看向身旁的老人,問道。
這個老人,是和池銘一起來的,一直靜靜的站在池銘的身邊,閉目養(yǎng)神,沒有說話。
如今,池銘開口詢問,讓老人緩緩睜開了雙眸。
老人淡淡的掃了勝王爺一眼,方才說道:“龍鳳學(xué)院,其實只是一個形式而已……這一次的‘天才之爭’,意在挖掘出青林皇國中最出色的青年才俊,在前往那‘十朝會武’的路上拼搏!”
“這,也是‘天才之爭’的初衷!他們二人,只要有能力爭奪到那五個名額,想來就算是皇帝陛下,也不會多說什么。”
老人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jù)。
讓在場大多數(shù)人,紛紛嘆服。
勝王爺眉頭皺起,“沈供奉,這件事,是不是應(yīng)該詢問一下皇兄的意見?”
“不必了!”
幾乎在勝王爺話音剛落的瞬間,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
在場所有人看到。
遠(yuǎn)處高空,正有一個龍袍中年男子御空而來。
在龍袍中年男子的身后,跟著一位如影隨形的老人,老人站在那里,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氣息。
“入虛境五重!入虛境六重!”
段凌天眉頭一挑。
他的精神力,第一時間探查出了兩人的修為。
為首的龍袍中年男子,是‘入虛境五重’武者。
他身后的老人,則是‘入虛境六重’的存在。
想來也是青林皇國皇室的五大供奉之一。
至于龍袍中年男子。
“見過陛下!”
在場之人,紛紛向龍袍中年男子行禮,不少人更是卑躬屈膝,腦袋都快要點到地上。
唯有段凌天、蘇立和羅榮三人,站得筆直,鶴立雞群。
“青林皇國皇帝!”
段凌天打量著眼前的龍袍中年男子,眼中流光閃爍。
對于堂堂皇國的皇帝,他還是有些好奇的。
“論實力,赤霄王國的那位,卻是差了這位許多。”
段凌天暗道。
赤霄王國的皇帝,不過是一個尋常的‘窺虛境武者’。
而這青林皇國的皇帝,卻是‘入虛境五重’的強(qiáng)大存在。
兩者之間的實力,天壤之別。
“大膽!”
而就在這時,段凌天耳邊傳來了一道驚雷般的聲音。
卻是那勝王爺,怒視段凌天和蘇立二人,冷聲道:“段凌天,蘇立,見到皇帝陛下,為何不躬身行禮?難不成,你們是覺得陛下沒資格讓你們躬身行禮?”
不得不說,勝王爺將這么一個罪名降在段凌天和蘇立的身上,確實是‘狠’。
段凌天皺了皺眉,旋即淡淡說道:“勝王爺,陛下都還沒說什么,你就在這里大吼大叫,是否有些不將陛下放在眼里?”
“你!!”
勝王爺臉色一沉,怒喝道:“段凌天,你別想轉(zhuǎn)移話題!”
“我轉(zhuǎn)移話題?”
段凌天笑了,就想繼續(xù)反駁。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羅榮開口了,“勝王爺,我覺得‘凌天兄弟’說得對,皇帝陛下都還沒說什么,你急什么?是不是想要公報私仇呢?”
因為段凌天事先有囑咐。
所以,在外人面前,羅榮倒是沒有稱呼段凌天為‘大師’。
羅榮開口袒護(hù)段凌天,讓勝王爺有些始料不及。
對于羅榮,他又是忌憚,又是敬畏。
如今,倒是不敢接話了。
“羅會長。”
那身穿一身龍袍的中年男子,也就是青林皇國的皇帝陛下,看向羅榮,微微一笑,“好久不見,你身體硬朗依舊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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