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金鼠的修為較之過去,再進一步,突破到了‘窺虛境八重’。
而它的精神力,也隨之突破到了‘入虛境二重’。
入虛境二重武者,只要不是銘紋師,都會被它的魂技‘蕩魂’影響心神。
“幸好那個老家伙沒發現……否則,今日就不好收場了?!?
剛才,要是那個負責主持囚斗的老人,沒有驚懼,直接出手。
小金,不可能攔下他。
畢竟,小金的精神力,在對付囚斗場管事、施展魂技‘蕩魂’時,已經消耗殆盡。
只有等半個月后,才能再次施展魂技‘蕩魂’。
如果沒有魂技‘蕩魂’,它不可能是入虛境武者的對手。
即便它有四品靈劍。
所以,念及至此,段凌天有些慶幸。
很快,段凌天找了一家客棧。
讓鄭松去梳洗。
而他,則是和羅戰、陳少帥坐在客棧的客房里,聊著天。
“段凌天,那位是……”
羅戰看向段凌天,好奇問道。
對于鄭松的具體身份,他頗為好奇。
到目前為止,他只知道鄭松是‘七星劍宗弟子’。
“他是我們七星劍宗開陽峰峰主之子,和我素來交好……當初,我們七星劍宗被滅,我本以為他也被青林三宗的人殺死了,卻沒想到能在皇城再見到他?!?
段凌天眼中寒光閃爍,“現在看來,是青林三宗的人羞辱他,讓他淪為了奴隸!”
“青林三宗,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羅戰皺眉,“士可殺,不可辱!想來,這兩年多以來,鄭松過得并不好?!?
“都淪為奴隸了,又怎么可能會好?”
段凌天沉聲道。
“那些家伙,確實過分!看來,我是該找個時候,發出聲明,徹底跟那青林三宗撇清關系了……”
陳少帥冷哼道。
雖然,在‘歸元宗’并入青林三宗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承認自己是青林三宗的弟子。
可外人卻無幾人知道。
畢竟,他沒有發出過聲明。
“也不知道,剩下的七星劍宗弟子,是否還有幸存之人?!?
段凌天深吸一口氣,眼中流露出幾分擔憂。
“段凌天師弟!”
很快,鄭松梳洗完出來了。
他的半邊臉上,戴上了一塊面具,遮蓋住了奴隸烙印。
“鄭松師兄,回頭我就幫你去掉你臉上的烙印……我有把握,讓你的臉恢復如初!”
段凌天對鄭松說道。
如今,他已經是‘四品煉藥師’。
可以煉制許多恢復皮傷的療傷丹藥,其中有一種四品丹藥,更是能讓皮膚完美重生。
“不用。”
然而,鄭松卻拒絕了段凌天的好意。
“不用?”
鄭松的話,讓段凌天一愣。
而羅戰和陳少帥,對于鄭松的回答,也感到匪夷所思。
還有人喜歡帶著‘奴隸烙印’過日子?
“暫時不用……”
鄭松沉聲道:“在那‘青林三宗’覆滅之前,我不想動它……它是我的屈辱,畢生的屈辱!我要讓它時刻提醒我,勿忘宗門大仇?!?
鄭松的語氣,極其沉重。
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我明白了?!?
段凌天點了點頭,旋即又道:“等青林三宗覆滅,七星劍宗重建之時,我會幫鄭松師兄你去掉臉上的‘奴隸烙印’?!?
“謝謝段凌天師弟。”
鄭松點頭。
緊接著,段凌天為鄭松介紹羅戰和陳少帥兩人。
羅戰還好,鄭松友善的跟他打招呼。
可陳少帥。
“你就是劍公子?歸元宗的人?”
鄭松看向陳少帥,臉上浮現出憤怒和敵意。
歸元宗,覆滅七星劍宗的罪魁禍首之一。
“鄭松,青林三宗出現后,就意味著歸元宗不復存在,我不再是歸元宗的人……那青林三宗,我不屑與之同伍。”
陳少帥解釋道。
這時,鄭松的臉色才緩和下來。
“鄭松師兄,你是如何活下來的?當初我被送走后,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何那趙冥,會轉投青林三宗門下?”
段凌天看向鄭松,好奇問道。
對于當初發生的事,他心里有著太多的疑惑。
“當初,我們七星劍宗的高層,除了那‘趙冥’以外,幾乎盡死……剩下的七星劍宗弟子,也是所剩無幾。其中,包括我在內的七星劍宗弟子,雖然活了下來,卻也被青林三宗軟禁。”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被烙上‘奴隸烙印’,淪為奴隸,后來被送到那‘囚斗場’?!?
說到這里,鄭松的身體顫抖了起來,臉上充斥著無盡的憤恨,“除了我以外,幸存下來的一些師兄弟,都在那囚斗場被殺死了!只有我,一路艱難的活了下來。”
啪!
段凌天臉色一沉,怒極之下,猛然抬手,將身邊的桌子拍碎。
偌大一張桌子,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青!林!三!宗!”
段凌天咬牙切齒,眼中殺意閃爍。
“本來,當初你離開后,只要鵬老歸來,我們七星劍宗的強者,未必就不能堅持到最后,活下來一些……可就因為那‘趙冥’的反叛,導致你離開后不久,我們七星劍宗的強者,盡死!”
鄭松沉聲說道:“那個趙冥,先是偷襲‘玄長老’,和青林三宗的人聯手將玄長老殺死……然后,他又和青林三宗的人,一同對宗主出手,將宗主殺死!”
說到這里,鄭松一臉的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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