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就幾乎確認了錦衣青年是‘勝王府’的人。
畢竟,‘囚斗場’是勝王府開的。
囚斗場的人,都是勝王府的人。
“小王爺。”
老人看向錦衣青年,使了個顏色。
明顯想讓其給羅戰(zhàn)道歉。
誰知。
“嗤!”
錦衣青年看向羅戰(zhàn),嗤笑一聲,“你就是我們青林皇國公認的五大公子之首?也不過如此……這般年紀,才‘窺虛境二重’!”
“窺虛境二重又如何?能鎮(zhèn)壓你就行了?!?
羅戰(zhàn)冷笑。
并沒有展現(xiàn)一身‘窺虛境四重’的真正實力,讓錦衣青年閉嘴。
或許,在他看來,根本沒這個必要。
他,還沒將錦衣青年放在眼里。
勝王府的小王爺?
勝王之子?
對他而,跟普通人沒多大區(qū)別。
“你!!”
錦衣青年大怒,還想繼續(xù)出聲諷刺,卻被身邊的老人制止了,“小王爺,要是讓王爺知道你和‘狂公子’起了這么大的矛盾,怕是會很生氣?!?
錦衣青年,也就是勝王府的小王爺聽到老人的話,瞳孔一縮,臉色大變。
就好像他的父王‘勝王爺’在他眼里,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狠狠的瞪了羅戰(zhàn)一眼,錦衣青年才回到座位坐下。
“劍公子,你早就看出他的身份了?”
羅戰(zhàn)看向陳少帥,問。
“嗯?!?
陳少帥點頭,“他在那邊坐下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囚斗場’的人竟然沒向他收取座位費……當時,我就覺得有些奇怪?!?
“后來,我看他眉宇間,長得跟‘勝王爺’有幾分相似,又想起勝王爺有個常年在外歷練的兒子……所以,我有所猜測。”
陳少帥緩緩的說完。
“你倒是能猜?!?
羅戰(zhàn)搖頭一笑,眼中夾雜著幾分不屑,“早就聽說,勝王爺在外的那個兒子,天賦不錯……今日一見,不過如此!”
“他的天賦,確實算得上不錯……當然,你要是拿他和我們比,那自然是多有不如?!?
劍公子笑道。
“段凌天,那個小子是這囚斗場的主人‘勝王爺’的私生子,名為‘張恒’!”
劍公子對段凌天說到。
張恒?
段凌天點頭。
羅戰(zhàn)和張恒之間的事,只是一場鬧劇。
只是在周圍的觀眾席引起了轟動,很快就沉寂了。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落在囚斗場中。
囚斗場的廝殺,依然在繼續(xù)。
這個時候,又有元嬰境奴隸、兇獸登場……
整個囚斗,似乎并沒有規(guī)律。
“吼!!”
一陣驚人的怒吼傳來,卻是那主持‘囚斗’的老人,腳踩一只小山般的巨獸,踏入囚斗場。
巨獸所過之處,囚斗場和周圍的觀眾席,一陣震動,宛如地動山搖。
“地熊!”
“是地熊!”
……
頓時,觀眾席上的不少觀眾,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地熊?”
段凌天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那只巨獸身上。
這只巨獸,身體龐大如山。
先前的那只‘炎獅’在它面前,簡直就好像是孩子一般。
這只巨獸,是一只熊類妖獸。
但比起一般的熊類,卻要猙獰可怕得多……
它那一雙赤紅色的血腥眸子,似乎仇視一切。
那銳利的一雙獠牙,更是仿佛能洞穿萬物。
它的四只熊掌上,銳利的利爪閃爍著懾人的寒光。
“地熊,窺虛境妖獸……成年地熊,實力最少也在‘窺虛境四重’。強的有‘窺虛境五重’、‘窺虛境六重’。”
段凌天的腦海中,掠過輪回武帝的記憶,找到了有關(guān)窺虛境妖獸‘地熊’的記載。
地熊,一種極其可怕的妖獸。
“據(jù)說,地熊對‘大地之勢’有著獨特的感悟……就如那炎獅對‘火勢’的感悟!在‘勢’的領(lǐng)悟上,不管是炎獅,還是地熊,都是妖獸中的佼佼者?!?
段凌天心里一動。
“吼!!”
當那地熊來到囚斗場中,看到四面八方落在它身上的目光時,徹底狂暴。
在它的體表,乳白色的元力暴漲而起!
在乳白色的元力之中,一縷縷土黃色的罡氣,彌漫其中。
如今,伴隨著地熊的動作,大地的震動又加劇了幾分。
段凌天等人所坐的前面的座位,更是被震得搖晃了起來。
而在那地熊頭頂虛空之上,也憑空出現(xiàn)了六千五百頭遠古巨象虛影……
“窺虛境四重妖獸!半步入微大地之勢!”
此時此刻,段凌天確認了地熊的修為。
“狂公子,你有把握嗎?”
陳少帥看向羅戰(zhàn),笑問。
羅戰(zhàn)一臉凝重,搖了搖頭,旋即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我記得……段凌天說過,窺虛境四重妖獸,是他的。”
羅戰(zhàn)看向段凌天,一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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