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些座位……”
很快,段凌天發現,這些最靠近‘囚斗場’的觀眾席,人竟然比后面的還少。
片刻,他知道了答案。
他們剛剛坐下,一個中年男子就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向段凌天三人伸出了手。
段凌天還沒反應過來。
嘩啦!
劍公子‘陳少帥’抬手間,取出三張金票,遞到了中年男子的手里。
“三萬兩黃金?”
段凌天瞳孔一縮。
他看得很清楚,陳少帥遞出去的三張金票,都是萬兩面額的。
“這些靠近‘囚斗場’的座位,因為位置靠前,所以視野極好……所以,一個座位,就價值一萬兩黃金。”
羅戰看出段凌天的驚訝,笑著解釋。
“一個座位,一萬兩黃金!”
段凌天苦笑。
在這青林皇國皇城的‘囚斗場’,金銀竟如此廉價。
只是看一場死斗,只是座位費,就要花費一萬兩黃金……
一萬兩黃金,就是一百萬兩銀子!
“而且,坐在前排之人,有優先進行‘囚斗’的特權。”
陳少帥補充說道。
就在段凌天幾人坐下的時候,那囚斗場內的兇獸已經離開。
一個面容冷峻,臉上烙著印記的奴隸,在一個老人的帶領下,走進了‘囚斗場’。
“這個奴隸,是‘元嬰境七重’的奴隸……可有客人想要與他一戰?”
老人踏空而起,立于那個奴隸的頭頂,聲音中蘊含元力,遠遠的傳遞出去,“只要有客人能殺死他,將可以得到我們囚斗場的五十萬兩黃金獎勵!”
五十萬兩黃金!
頓時,觀眾席上,不少人騷動起來。
五十萬兩黃金,誘惑不小。
“段凌天,如果讓你下場和與你同修為的‘奴隸’或‘妖獸’一戰……你,會選擇奴隸還是妖獸?”
羅戰問段凌天。
“妖獸!”
段凌天沒有任何遲疑的說道。
羅戰又看向陳少帥,“劍公子,你呢?”
“也是妖獸。”
陳少帥一樣沒有遲疑,旋即緩緩的說道:“雖然,奴隸不用靈器,跟同修為的兇獸、妖獸相比,要遜色一籌……然而,兇獸、妖獸,再強也只是畜生!就算開了靈智,跟人類相比,還是有著不短的差距。”
“所以,一般來說……奴隸,有著遠超兇獸、妖獸的求生意志,他們往往能在頻臨死境之時,爆發出不可思議的潛力,展開逆襲!”
“在囚斗場,類似的場面,我看過太多。同修為的兇獸、妖獸和奴隸,后者更加可怕!”
陳少帥說到后來,頗為感慨。
“我的想法和你一樣。”
羅戰笑道,旋即他又看向段凌天,問:“段凌天,你應該也是這么想的吧?”
在羅戰兩人的目視下,段凌天搖了搖頭。
“不是?”
羅戰兩人忍不住一怔。
“不是。”
段凌天點頭,旋即嘆道:“我之所以不選擇奴隸,并非因為他們能在頻臨死境之時能發揮出多大的潛力……而是因為,他們是‘人’!”
人!
和他一樣,有血有肉的人。
“人?”
羅戰和陳少帥默然。
“這些奴隸,雖然沒有人權,但他們畢竟是‘人’……是我們的同類!”
段凌天繼續說道。
與此同時,段凌天的目光變得有些恍惚起來。
他突然覺得。
比起前世,他真的變了很多。
前世的他,很多時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狠辣無比。
可今世,他卻變了。
現在的他,跟前世相比,簡直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
前世的他,殺伐果斷,不論對錯。
這一世的他,若無必要,行事殺伐,不會牽連到無辜之人。
簡單的說,是變得有‘人情味’了。
這是心態的轉變。
或許,就連段凌天自己都不知道。
這一世的他,來到這個世界后,就在被潛移默化的改變……
而這一切改變,都源自于他身邊的人。
這一世,他有了父母,有了未婚妻,有了諸多兄弟,朋友……
他,不再像前世,孤身一人。
“好一個同類……真沒想到,來‘囚斗場’看熱鬧的人,還有如此悲天憫人的,真是可笑!”
一道刺耳的聲音,傳入段凌天三人的耳中。
緊接著,一個身穿錦衣的青年男子,在一個老人的簇擁下,坐在了段凌天三人不遠處的座位上。
剛才的話,正是錦衣青年所說。
“你若是真的悲天憫人,那還來看奴隸的廝殺做什么?虛偽!”
錦衣青年的語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段凌天皺了皺眉,懶得搭理對方。
而聽到錦衣青年的嘲諷,皺起眉頭的羅成和陳少帥兩人。
眼見段凌天沒有發作,都舒展開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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