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季峰作為青林皇國中天賦只遜色于‘五大公子’的天才武者,還是有些實力的。
被他挑選的那個內(nèi)堂學員,和他同為‘元嬰境九重武者’,被他三招擊敗。
季峰,順利進入龍鳳學院內(nèi)堂,成為‘內(nèi)堂弟子’。
“幫我準備美酒佳肴。”
季峰看向龍鳳學院的工作人員,淡淡的說道。
后者點頭離去。
片刻功夫,三個外堂學員挑戰(zhàn)內(nèi)堂學員成功,將后者取而代之。
看得圍觀的一群外堂學員,一陣熱血沸騰。
“厲害!”
一群外堂學員,紛紛感嘆的同時,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很快,不少人的目光,默契的落在了段凌天的身上。
顯然,剛才段凌天第一個摔掉米湯和發(fā)霉饅頭的一幕,他們至今未能忘懷……
他們都想知道。
這個對自己如此自信的年輕人,是否真有進入內(nèi)堂的實力。
當然,也有一部分知道段凌天身份的外堂學員,對段凌天充滿了信心。
要知道,他們今天剛來龍鳳學院登記之時,在那龍鳳學院的大門之外,可是親眼目睹了段凌天出手的。
雖然只是驚鴻一現(xiàn),但段凌天那霸氣點出的一指,讓他們至今難以忘懷!
越來越多人的目光,落在段凌天的身上。
“哼!此人剛才第一個摔掉屬于外堂學員的食物,明顯是有自信戰(zhàn)勝內(nèi)堂弟子,進入‘內(nèi)堂’……卻不知,他是否有勇氣發(fā)起挑戰(zhàn)!”
“他要是不敢發(fā)起挑戰(zhàn),乃至挑戰(zhàn)失敗,將成為我們外堂的‘笑話’!”
“依我看,他注定是一個笑話。”
“沒錯,一個看起來絕不超過二十五歲的年輕人,就算再妖孽,也斷然不可能擊敗內(nèi)堂學員!內(nèi)堂學院,哪個不是‘元嬰境九重’以上的存在?”
……
一群不了解段凌天底細的外堂學員,竊竊私語。
然而,他們的話還是一字不漏的傳入了段凌天的耳中。
段凌天并沒有出反駁這些人。
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的他,只有用行動去證明一切,才能徹底堵上這些人的嘴!
段凌天眉頭一掀,跨步而出。
片刻,就進入了‘內(nèi)堂’。
進入內(nèi)堂后,段凌天的目光,在一個個院子中掠過……
這些院子里的人,最強的就是那劍公子‘陳少帥’和狂公子‘羅戰(zhàn)’。
劍公子,窺虛境一重。
狂公子,窺虛境二重。
剩下之人,少數(shù)‘半步虛境’,大多‘元嬰境九重’。
就在段凌天嘴角微彎,準備隨便選擇一個‘元嬰境九重’內(nèi)堂學員的時候。
“哼!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也想進入內(nèi)堂,真是癡人說夢!”
一道刺耳的聲音,充滿了嘲弄之意,傳入了段凌天的耳中。
段凌天眉頭一皺,轉(zhuǎn)身看向出聲之人。
如今出聲諷刺他的人,正是那剛才還在發(fā)呆的黑煞宗天才弟子‘柴進’。
現(xiàn)在,柴進已經(jīng)將手上的傷勢處理好。
這點小傷,只需要服下療傷丹藥,片刻就痊愈了。
剛恢復的柴進,看著段凌天的目光,充滿了戲虐,“怎么?看你現(xiàn)在的眼神,似乎還不服氣?”
“白癡!”
段凌天淡淡的掃了柴進一眼,口中緩緩的吐出兩字。
因為當初那黑煞宗長老‘孫瑞’的緣故,他對黑煞宗的人,本就沒有任何好感。
現(xiàn)在,他沒去招惹對方,對方反倒是先招惹起他來了?
真當他是軟柿子,好欺負不成?
“白癡?”
段凌天此話一出,柴進愣住了,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牛逼!這個外堂學員牛逼……竟敢稱呼柴進為‘白癡’!”
“就是。這柴進,雖然敗在了劍公子的手上,可他畢竟是‘窺虛境一重’的存在,論實力,如今內(nèi)堂的十大學員中,怕是只有狂公子和劍公子在他之上……這樣一個人,他也敢得罪,簡直是自尋死路!”
“果然是年少輕狂!我似他這般年紀之時,哪里有這么大的膽子。”
“你們看,柴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這個年輕人,估計是要倒霉了。”
……
不少外堂學員看著眼前的一幕,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他們仿佛看到了年輕人被柴進完虐的一幕。
而那些剛才在龍鳳學院大門口見過段凌天出手的外堂學員,則是目光大亮。
如果段凌天和柴進真的打起來。
兩個窺虛境一重武者的交手,無疑會極為精彩。
他們很期待。
如今,就算是宛如哨塔一般立起的精致房子外站著的老人,那龍鳳學院副院長‘池銘’,看向段凌天的目光,夾雜著幾分驚疑,“這個年輕人,好像很是自信……也不知道,他這是從哪來的自信。”
“你……你……你竟敢叫我‘白癡’?!”
柴進聽到一群外堂學員的竊竊私語,終于確認了下來。
眼前的這個紫衣青年,剛才確實是在叫自己‘白癡’。
他沒聽錯!
剎那間,他的胸膛幾乎被怒火充斥,難以抑制,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