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心里清楚,他娘和他那便宜老爹分離多年,相互之間,肯定有很多話說……
所以,他識趣的離開了后院,沒有打擾。
“真沒想到,我竟然會鬼使神差的認了這個‘爹’……”
想到剛才在段氏家族發(fā)生的一幕,段凌天還是有些難以理解、難以置信。
那一刻,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莫名其妙的喊了段如風一聲‘爹’。
“或許,這就是‘血脈相連’吧。”
段凌天心里一動,暗道。
不過,不管怎么說,段如風能回來,段凌天很高興。
不是為他自己高興。
現(xiàn)在的生活,他早就習慣,他那個便宜老爹是否回來,對他來說沒有太大的影響。
他是為他娘高興。
這些年來,他娘含辛茹苦將他養(yǎng)大,一個女人,沒有任何依靠的女人,其中背負的艱辛,可想而知。
所以,段凌天一直很心疼他娘。
如今,他娘朝思暮想的那個男人回來了,也意味著,從今往后,他娘不再是孤身一人。
“吱吱~~”
突然,段凌天耳邊傳來了小金鼠的叫聲。
“小金,怎么了?”
段凌天疑惑的看向小金鼠,好奇問道。
小金鼠眨著一雙碧青色的眸子,盯著段凌天,元力凝音說道:“凌天哥哥,剛才你爹看我的時候……我感應(yīng)到了一股可怕的氣息席卷而來!那股可怕的氣息,跟我上次在‘死亡沼澤’感應(yīng)到的極為相像?!?
死亡沼澤?
段凌天眉頭一掀。
上次的事,他記得一清二楚。
正是因為小金鼠感應(yīng)到了那股可怕的氣息,才能帶著他找到那個鑲嵌在地底深處的地下宮殿大殿。
只是,據(jù)小金鼠所說,那股可怕的氣息,最后,也只在那股強大的靈魂想要擊潰他的靈魂、搶占他的身體的那一刻,曇花一現(xiàn)。
“那股可怕的氣息,明顯就是那股強大的靈魂所散發(fā)出來的。”
當日,段凌天就猜到了。
“小金,我看你肯定是感應(yīng)錯了……你感應(yīng)到的那股氣息的主人,永遠不可能出現(xiàn)了?!?
段凌天搖了搖頭,只以為小金鼠感應(yīng)錯了。
小金鼠聞,聳拉著小腦袋,沒有反駁。
畢竟,它也只是在段如風剛才看向它的那一剎那,才感應(yīng)到那股可怕的氣息。
那股氣息,轉(zhuǎn)眼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刻,就連它自己都不確定那是不是它的錯覺……
直到夜色降臨,段凌天才聽到李柔叫他。
段凌天帶著小金鼠,走進了后院。
這才發(fā)現(xiàn),他娘李柔依靠在他那便宜老爹‘段如風’的身邊,美麗的雙頰透露出一抹緋紅,一雙如水的眸子,更是好像能融化一切。
“娘,恭喜你得償所愿?!?
段凌天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娘這么開心,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他看得出來,他娘是真的開心,喜形于表。
“天兒,快過來,好好讓你爹看看你?!?
李柔招呼段凌天到了近前,笑靨如花,美麗動人。
段凌天走了過去。
“柔兒,這些年辛苦你了……你和天兒這些年所經(jīng)歷的事,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我保證,以后我都不會再離開你半步!”
段如風看向身邊的妻子,想到妻子這些年來的經(jīng)歷,他的心里全是愧疚。
李柔輕輕點頭,一臉的幸福。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期間,段凌天為了不讓他娘擔心,沒有提他爹失去了一身元力的事,只是作為陪襯,聽著他爹他娘說著過去的往事……
這些往事,更多的是他爹和他娘年輕時候的事。
那個時候,還沒有他。
“我竟然有兩個未來兒媳婦了?”
段如風聽李柔提起‘可兒’和‘李菲’以后,雙眸一亮,笑看向段凌天,“天兒,不錯不錯……這方面,你比你爹我要強。”
“怎么?風哥你也想要左擁右抱?”
坐在段如風身邊的李柔,聲音溫柔似水,幾乎聽不出任何異樣的情緒。
但段如風的臉色卻徹底垮了下來,“柔兒,我說錯話了,我沒這個意思……我真的沒這個意思!”
看到段如風忙著向李柔解釋,段凌天忍不住笑了。
又過了一陣。
“風哥,天兒,你們爺倆好好說說話,培養(yǎng)一下感情……今晚我下廚。”
李柔離開后院的時候,雙頰緋紅,很是高興。
“爹,你的元力怎么回事?我發(fā)現(xiàn)你的丹田似乎沒有任何破損的痕跡……你,還能重新修煉嗎?”
段凌天看向段如風,問。
“天兒,爹的事就不用你擔心了……這次能重新回到你娘的身邊,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至于其它的事,對我來說,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