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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紅衣老人接過令牌后,和藍(lán)衣老人一起恭敬點頭應(yīng)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他們對青年男子的敬畏,源自骨子里,源自靈魂深處……
就算青年男子要他們?nèi)ニ溃麄円膊粫櫼幌旅碱^。
只因為,這是他們的主人……
至高無上的主人!
“行了,你們下去吧!”
青年男子淡淡開口,兩個老人的身影,在他話音剛落的剎那,就逐漸的支離破碎,消失得無影無蹤。
速度之快,快得只留下兩道凝實的殘影。
一時間,宮殿上空,又只剩下了青年男子一人。
“二十多年了……這二十多年來,我的靈魂雖存,卻時刻被壓制。如今,那黑冥的‘分魂’隨著他的‘主魂’湮滅而灰飛煙滅,我終于拿回了自己身體的掌控權(quán)!”
青年男子目光如劍,望向遠(yuǎn)方,透露出一絲絲悲涼。
“算起來……我離開也有二十三年了。”
不知何時,青年男子眼中噙起一抹濕潤,好像回憶起了什么,很是感傷。
他的臉色,復(fù)雜無比。
時而充滿歉意,時而充滿憐惜,時而充滿自責(zé)……
終于,青年男子閉上了雙眸,淚水侵濕了臉,“如果我可以自己選擇……我寧愿選擇那錯失的二十三年,而非這一身超凡脫俗的力量!”
下一刻,也沒見青年男子有什么動作,他的‘身體’支離破碎……
原來只是一道殘影。
死亡沼澤,巨坑深處。
巨坑內(nèi)的山洞通道,極為隱蔽,更別說是那山洞通道盡頭的宛如地下宮殿一般的‘存在’。
如今,地下宮殿大殿之中。
“剛才那一股強(qiáng)大‘靈魂’的主人,似乎說那是他的‘主魂’?還說什么‘分魂’……看來,那并非他完整的靈魂!”
段凌天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可就是這并不完整的靈魂,都給了我一種比當(dāng)初輪回武帝的靈魂還要強(qiáng)大的感覺……只可惜,他的靈魂灰飛煙滅以后,卻沒有給我留下任何的記憶。這一點,又和輪回武帝不同。”
段凌天深吸一口氣,閉上了雙眸,回憶著剛才驚險的一幕。
最后,他得出了一個答案。
或許,他之所以能融合輪回武帝畢生的記憶,還是因為輪回武帝的靈魂早就在他現(xiàn)在的身體里面潛伏多年的緣故……
而剛才的那一股強(qiáng)大的‘靈魂’,卻是屬于絕對的‘外來者’。
“我還是太貪心了……這一次,能撿回一條命,就算不錯了。”
段凌天睜開雙眸,搖頭一嘆。
人心不足蛇吞象,說的或許就是現(xiàn)在的他吧。
在段凌天的心里,對那靈魂疑似比輪回武帝的靈魂還要強(qiáng)大的存在,充滿了震撼的同時,同樣充滿了好奇。
可以想象,那么強(qiáng)大的存在,他的記憶必然極為豐富。
若是他能得到對方的記憶,無疑是極大的收獲。
或許,能得到一些他意想不到的東西也說不定。
畢竟,在他的感覺里,對方的靈魂甚至比輪回武帝還要強(qiáng)……
終于,段凌天回過神來,目光重新落在那一塊斷裂的石碑上,“據(jù)剛才的那股‘強(qiáng)大靈魂’所說,這一塊石碑,好像是什么‘封魔碑’……封魔碑,到底是什么東西?”
段凌天下意識抬手,想要將封魔碑抓起來觀看。
這手剛伸過去用力,段凌天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這才想起,就算是小金以窺虛境三重的力量全力施為,也無法動搖這塊石碑分毫。
他恐怕……
念頭還沒轉(zhuǎn)完,就戛然而止。
段凌天瞪大了雙眸,看著被自己握在手里的‘封魔碑’,徹底呆住,“我……我怎么可能將它拿起來?”
“吱吱~~”
小金鼠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明顯也被嚇到了,元力凝音說道:“凌天哥哥,你怎么做到的?這塊古怪石碑,你竟然能拿起來……”
“我也不知道。”
段凌天搖頭,旋即深吸一口氣,“我沒感覺我的力量有變強(qiáng)……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是這塊石碑自己變輕了!”
“石碑變輕?”
小金鼠身形一動,跳到了是石碑上。
緊接著,它的爪子扣在石碑上,竟然將石碑帶著飛了起來。
“吱吱~~”
帶著石碑飛起來的小金鼠,興奮不已,不忘元力凝音給段凌天,“凌天哥哥,它真的變輕了……不過,它怎么會突然變輕呢?”
是啊,它怎么會突然變輕呢?
段凌天看著被小金鼠抓著飛起的石碑,心里一顫,“難道是因為剛才那股強(qiáng)大的靈魂?因為那股靈魂離開,所以這塊石碑就恢復(fù)了正常?”
雖然難以理解,但現(xiàn)在段凌天只能想到這個理解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