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場之人,除了段凌天、墨玉、神威侯和皇帝以外,其他赤霄王國這邊的人,都是一臉的氣憤。
陽陵王國,欺人太甚!
似是察覺到了現(xiàn)場的氣氛,那陽陵王國的特使,適時的站了起來,狠狠的瞪了扎木一眼,“扎木,今日不過是我們陽陵王國和赤霄王國青年才俊之間的‘以武會友’,你怎能下如此狠手!還不快向赤霄陛下道歉。”
只是,在場都是明眼人,哪里看不出這個特使雖然嘴上在教訓(xùn)扎木,但眼中卻是夾雜著幾分得意。
“是,特使大人?!?
扎木被教訓(xùn),不怒反笑,看向皇帝,拱手道:“赤霄陛下,剛才是扎木下手太重,抱歉了。
“無妨?!?
皇帝擺手,一臉云淡風(fēng)輕,緩緩說道:“比武切磋,免不了傷筋斷骨,只要不傷及性命即可。”
“赤霄陛下英明。”
扎木咧嘴一笑,目光癡迷的在碧瑤公主臉上掠過以后,方才再次轉(zhuǎn)頭,挑釁的開口,“下一位,卻不知赤霄王國的哪位青年才俊不吝賜教?元丹境七重以下的朋友,就請別上來浪費(fèi)時間了?!?
說到后來,扎木眼中掠過一抹不屑。
“我來!”
扎木的作為,早就引起了赤霄王國這邊的公憤。
此刻,段氏家族那邊,走出了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一臉傲氣的看著扎木,“好好記住,今日擊敗你的人,是我‘段勝’!”
“段勝?哼!此役之后,你就改名叫‘段敗’吧……”
扎木冷哼一聲,身形掠動,和段勝戰(zhàn)在一起。
最后,在段勝動用靈器之前,扎木將段勝擊敗,轟斷了段勝幾根肋骨。
段勝雖然也是‘元丹境七重’,但明顯剛突破不久,而且實(shí)戰(zhàn)經(jīng)驗(yàn)遠(yuǎn)不如扎木,和扎木對了十幾招,就被扎木賣了個破綻擊敗。
“從今以后,你就叫段敗吧!”
扎木哈哈一笑,猖狂無比,大有無人能與其爭鋒的架勢。
段氏家族族長‘段如火’剛給段勝服下一枚金創(chuàng)丹,就聽到了扎木的話,頓時臉色一沉。
下一刻,他猛然抬頭看向坐在皇帝身邊的段凌天,元力凝音中,夾雜著幾分怒意,“小天,幫段勝報(bào)仇!”
“族長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段凌天對段如火一點(diǎn)頭,元力凝音回道。
“我來會會你!”
一道冷喝傳來,蕭氏家族所在的坐席中,掠出了一人。
正是段凌天的熟人,蕭禹。
“你是何人?”
扎木看向蕭禹,一臉張狂的問道。
眾目睽睽之下,連勝兩場,為國爭光,如此戰(zhàn)績,讓他得意不已。
“打敗我,你自然能知道?!?
蕭禹一臉冷峻,酷酷的道。
“這家伙,又在裝酷?!?
看到這一幕,段凌天搖頭一笑,目光恍惚,仿佛又想起了數(shù)年之前,在極光城《潛龍榜》天才聚會上,第一次見到蕭禹的情景。
當(dāng)時的蕭禹,便是這般冷酷。
“吱吱~~”
在來皇宮的路上就趴在段凌天肩膀上睡覺的小金鼠,醒轉(zhuǎn)了過來,一睜眼,看到眼前的一堆美食,身形一動,飛掠而出,站在桌子上,不客氣的啃食著各種美食。
“好可愛的小金鼠?!?
因?yàn)槎瘟杼斓拇嬖冢态幑鲗Α晕鋾选]有太大的興趣,如今眼見段凌天肩頭掠下一只毛茸茸的小金鼠,如水的秋眸中,流露出一抹憐愛。
“吱吱~~”
小金鼠聽到碧瑤公主的聲音,沖著她擠眉弄眼一陣,方才繼續(xù)低下頭啃起桌上的美食。
“好聰明的小金鼠。”
碧瑤公主看到這一幕,雙眼放光,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有靈性的寵物鼠。
段凌天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平地上。
如今,那扎木面對一臉冷酷的蕭禹,勃然大怒,身形掠動如炮彈,鐵拳橫貫而出,去勢洶洶。
面對扎木的攻擊,蕭禹站在原地,一片平靜,不動如山。
“《袖里乾坤》?”
蕭禹還沒有動作之前,段凌天就覺得眼前的一幕有些熟悉,眉頭不由一挑。
事實(shí)證明,段凌天的猜測是正確的。
袖里乾坤!
蕭禹出手了,大袖一揮,袖擺鼓脹,席卷而出,迎上了扎木的鐵拳。
轟!
扎木宛如炮彈般掠出的一拳砸在蕭禹的袖擺上,只感覺好像打在棉花團(tuán)中,根本無處著力。
“扎木,用靈器!”
就在這時,那陽陵王國特使臉色一變,慌忙元力凝音提醒扎木。
他看出了蕭禹如今施展的武技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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